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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件事很離譜,但是牛排味道還不錯。

吃完了繼續上路,要說北樾的持久力還是不如蔣南,他當明星這麼多年被彆人伺候慣了,尤其是出門的時候,身邊基本都有人,根本不用他開車,開兩個小時就會累。

一天後正式進藏,沿路的風景也大變樣,原本總是和柳雨山嘻嘻哈哈聊天的北樾也沉默了許多。

其實柳雨山和蔣南都很好奇北樾和他口中的梁木的故事,但是他是客戶,而且還是很大的一個客戶,身份特殊,事前也在合同裡註明過不能過度關注他的事情。

柳雨山在副駕駛坐著,現在車裡冇人睡覺了,他說能不能聽點音樂什麼的。

得到同意之後打開手機連接藍牙,在音樂列表裡翻。

“能不能放首薑育恒的歌?”北樾問。

“可以。”

柳雨山又想到了柳如雪,她最喜歡的歌手就是薑育恒。於是在列表裡點擊了她最愛的《在雨中》。

“這首歌很好聽。”北樾說著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幾乎都麵向著窗外。

兩位歌手的嗓音單拎出來聽的話會感覺不是很合,但是在這首歌裡有著突兀的美感。

《在雨中》本身的節奏就和大多數情歌很不一樣,甚至歌詞看起來都有些不知所雲,但是聽的時候總是能想起些什麼事來,不是沉溺在過去,而是灑脫。

是越聽越好聽的類型。

歌曲到尾聲的時候蔣南隨口說了一句:“現在像你們你這種二十來歲的人都喜歡挑著老歌聽了麼。”

柳雨山:“我媽愛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這句話的隨意和絲絲怨氣聽著有點像在撒嬌,北樾笑了一下,把頭湊到主副駕駛中間的空隙來:“你們連家長都見過了?”

蔣南:“那可不,門當戶對!”

柳雨山轉頭解釋:“意思是我們兩家住對門。”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那這麼說的話我和梁木也是門當戶對呢。”北樾說。

柳雨山:“你們也住對門?”

北樾:“住過對門。”

“其實……”雖然柳雨山和蔣南都恪守職業素養冇有追問,但是北樾想了想還是想說出來:“他是我前男友。”

蔣南:“還真是?”

北樾不解,什麼叫還真是,他的這段經曆按理說冇有什麼人知道的,“你怎麼知道?”

柳雨山:“他猜的吧。”

蔣南:“推理的,通過一些心理學相關知識。”

北樾又哈哈笑,他很喜歡看蔣南和柳雨山鬥嘴,在他看來這是最有意思的關係了,因為總有話聊。

不像他和梁木。

柳雨山接著問了一句:“那怎麼分手了還去找他呢?你們應該很久沒有聯絡過了吧。”

北樾往後,靠著椅背說:“有……十年了吧。”

十年,又是十年。

“可能小宇知道一點,我是個孤兒。但我冇說過的是我的養父母在我十二三歲的時候車禍去世了,這時候有個女人出現說她是我媽媽,要帶走,她應該是欠了彆人的一大筆錢,一直在逃,逃了三四年一路逃到西藏去,她說有個老朋友會在那邊接救我們,結果是介紹她去賣。賣給那些野蠻的的本地人,其中就有很多是乾盜獵的。”

北樾想到這裡,神色很複雜,那段回憶一定很痛苦,但那也是他和梁木認識的開始。

北樾繼續說:“那時候還不像現在,那幾乎就是個無人區,隻有少量當地人,偶爾會有外麵的人過來買貨。我被她關在家裡,一個兩層的樓房,一層有八間,我們住在最靠裡麵的那間,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間裡工作,聽得一清二楚。”

“後來呢……”蔣南小聲追問了一句,這太刑事案件了。

“就一直過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我確信她在吸|毒,她精神已經不正常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媽,因為她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我們也逃不出去,我開始有點崩潰因為很多人在打我的主意,每當這種時候我就在裡麵鎖門,她在外麵也鎖上,在門口大喊大叫的攔著,後來梁木就出現了。”

北樾說到這裡,笑了一下:“他皮膚好黑,頭髮很長,紮個辮子,高高的,非常有民族特色,當時他從對麵門出來脾氣很爛地一腳踹斷了放在角落裡的掃把。”

蔣南:“他也是盜獵分子嗎?”

問完蔣南想起之前北樾提到過他是一個保護區的巡山隊員,想收回這句話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北樾也冇有介意,解釋說:“一開始他是,不對,應該說他一開始在假裝是,因為他是本地人,隻有他能接觸到這些團夥。因為他真的太凶了,在知道實情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以為他是個兩麵派,隨時會反水害死警察。”

“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柳雨山問。

比起蔣南專注刑偵部分,柳雨山對這些情感問題比較有興趣。

北樾又湊過來:“你先發誓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

柳雨山毫不猶豫:“我發誓絕對不會把今天你說的這些事情說出去。”

說完還cue一下蔣南:“你也發誓。”

“不用了,我相信他。”北樾說。

“為什麼?”

北樾:“他也當過警察啊,我永遠相信人民警察。”

蔣南的嘴角片刻上揚,又馬上收回來,冷冰冰地問:“但是你要是涉及刑事案件我也不會幫你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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