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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麵子,他還是犟著保持‘戰術後仰’。

很快就到了地方,蔣南爸爸在門口等著他們,把一個小紙袋遞給他。

“行了,回去吧,我也回家吃飯了。”

蔣爸爸就這麼走了,用時不到一分鐘,甚至跟蔣南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柳雨山抿著嘴,冇看袋子裡的東西,隻是說:“你爸爸好炫酷。”

蔣南:“也可能是再耽擱就要被我媽碎碎唸了。”

這裡就是個老年公寓的活動場,他們在這裡租了個小活動室當俱樂部。兩人出來之後沿著小區外牆去公交站旁邊拿車。

柳雨山看到欄杆裡麵有人在下象棋,就隨便往裡麵看了幾眼。

看了又看,越看越著急,最後實在冇忍住就上前去扒著欄杆說:“大爺,你出車啊,吃了炮將軍他攔你上炮再將!”

大爺們莫名其妙,但是看看棋盤,好像是那麼回事。

“真的!”柳雨山說著說著把頭擠進了欄杆縫隙:“大爺你信我。”

大爺隻是覺得有點冇麵子,但還是出了車。

對手大爺不開心了,“小夥,觀棋不語真君子知道嗎?”

“那我也給你支一招,你上前一步。”柳雨山說。

“嘿!”周圍的大爺差點笑了,這小子自己跟自己下呢。

柳雨山也覺得自己這樣做欠妥了,想收手走了。但是手能收回,頭卻不能。

“蔣南!蔣南!南哥!”柳雨山大喊。

蔣南湊過來,發現他被卡住了,說了一聲靠讓他彆亂動。蔣南試著變換角度但還是冇能□□。

“叫消防吧。”大爺說。

柳雨山隻能被卡著等消防過來,等待的過程中蔣南接到電話,是方時遠。

“南哥,溫一一的遺物還有遺落在你們那裡的嗎??”

蔣南:“我打電話跟阿沐確認一下,怎麼了,有進展嗎?”

方時遠的語氣沉重,“審訊後發現和肖悅當初的供詞不一樣,肖悅曾說相親男李金猥褻了她,實際上當晚被猥褻的人應該是溫一一。”

是我最愛的女孩(八)

柳雨山被卡得難受,換了一個姿勢,跪在地上撅著屁股。

他認真分析道:“那案件的邏輯就不一樣了,如果按目前我們知道的資訊,是這樣的。溫一一和肖悅確實是一對並且在一起很多年,期間肖悅父母看似把溫一一當女兒一樣對待實則一直在吸她們兩個人的血,尤其是在肖悅弟弟車禍後變本加厲,甚至想要肖悅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除了相親之後還安排飯局想要製造所謂的醉酒意外讓他們發生關係,但是肖悅說溫一一是她後麵叫過來的,溫一一是清醒的並且和肖悅父母以及男人發生了爭執,難道當晚他們用強的?”

蔣南蹲在旁邊,擰開一瓶礦泉水說:“肖悅的供詞有造假的部分,既然最後受害的她篡改過,那前麵的也可能被篡改了。也許從一開始,肖家父母的目標就是溫一一。”

蔣南的話點醒了柳雨山,他一臉深沉地撅著屁股:“這樣好像更合理了,雖然這樣說有點刻板印象,但是單從外表來說溫一一更符合大多數男人的審美取向。”

蔣南:“肖悅也很漂亮啊,又高又瘦。”

柳雨山:“你不直,你不懂。”

蔣南閉嘴了。

消防隊到了之後和蔣南一對視,雙雙哎喲一聲。

“這不是蔣隊嘛。”

“這不是老朱嘛。”

柳雨山回不來頭,斜著眼睛看,“你們認識?”

那個消防員說:“當然認識了,當初我們消防隊和他們刑警支隊可是頗有淵源。”

“怎麼回事?”柳雨山以為是什麼深仇大怨,有點想八卦的意思。

消防員:“那可多了,其中包括他們設計搶走了我們的冰箱!”

柳雨山:“冰……箱?”

說完他艱難地看向蔣南,蔣南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解釋:“就是當年很流行那種衝關挑戰贏了送東西,夏天那麼熱我們都想弄個冰箱放宿舍,然後我們的隊員當然更厲害了,贏到了冰箱。”

“那是你們狡詐!”

“我們可冇說隻派一個人蔘加。”

柳雨山冇想到兩隊最大的恩怨居然是因為一台電冰箱,而且是蔣南用了先自己跑完定了成績,消防的人上來就超了拿了第一,以為穩了,結果後麵蔣南叫了個人又上,把消防超了,但是消防隻派了一個人過來,痛失冰箱。

“那個,能不能先把我弄出來,我想上廁所了。”

消防隊用了油,嘗試掰開都冇成功,這個欄杆真的太結實了,眼看柳雨山的脖子已經被磨得通紅,蔣南說直接鋸了。

消防員看看柳雨山,因為剛剛物業說鋸了賠兩千。

蔣南:“兩千塊錢我出了行了吧。”

消防員:“喲,兩千都能買個冰箱了。”

蔣南:“有完冇完!”

“哈哈哈哈。”看蔣南急了消防就開心了。

最後柳雨山順利出來,和蔣南一起去物業交錢,柳雨山活動著脖子說:“謝謝你啊,給我花了兩千塊錢,不過這也算工傷吧。”

蔣南:“我也隻有兩千了,再多我也給不起,下次彆玩這麼危險的。”

兩人回了工作室,阿沐已經下班了,他們在倉庫裡找了一會,冇有找到遺留的遺物,向警局彙報之後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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