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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會在這種時候自殺的樣子。
柳雨山在房子裡簡單轉了一圈,這裡的一切都像是戛然而止,並不像有預謀的自殺,有點奇怪。
蔣南放下了帶過來的東西,開始組裝紙箱子。
柳雨山看他組裝好了一個就直接拿起來進了肖悅的房間。
這應該是家裡的小次臥,牆上貼著看起來是最近才貼上去的新壁紙,壁紙貼上了之後又把之前摘下來的明星海報貼了上去。
房間裡隻能容納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書桌,書桌上有書有筆記本電腦和她的護膚品化妝品,滿滿噹噹,有些雜亂。
柳雨山走到書桌旁邊,看到一瓶自己以前也用過的爽膚水便拿起來看了看。
“不對……”柳雨山喃喃,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爽膚水,然後低頭在桌子下麵找到垃圾桶拉出來翻了一下。
爽膚水的包裝還在垃圾桶裡,包裝殼就在最上層,這麼看來這瓶爽膚水的拆封時間就在那天早上或者頭一天,不會太久。
再往下翻了一點,找到另一瓶爽膚水,還有一點點的量,大概還能用個一週左右。柳雨山也有這個不好的習慣,很多護膚品用到隻剩一點之後就不想再用了,迫不及待想用新的。
人會在想要自殺的當天早上還拆封一瓶新的爽膚水嗎?
也許會有,但是結合這個家裡的一切一切就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合理。
柳雨山想了想,輕輕放下那瓶爽膚水冇有再動這個房間裡的東西,他走出去找蔣南:“蔣南。”
接著發現蔣南蹲在廚房裡翻垃圾桶。
怎麼也在翻垃圾桶。
柳雨山走過去問他:“在找什麼?”
“我剛剛開冰箱看了一下,發現裡麵有兩瓶八百毫升的純牛奶,一瓶開封了一瓶冇有,我就翻翻看垃圾桶有冇有什麼購買記錄。”蔣南一邊說一邊翻,找到了一個購物袋。
柳雨山看著他展開那個被捏成一團的黃色購物袋,想了一下說:“勝利超市,好像就是小區門口的那家。”
蔣南拿起手上的購物袋,慢慢的打開之後在裡麵找到一張超市的小票,小票上的日期顯示就是在昨天晚上七點鐘在勝利超市購買的,除了牛奶還有麪包和蔬菜。
蔣南把小票放在案台上,脫掉自己已經臟掉的手套:“你剛剛叫我。”
“嗯,我在臥室發現一瓶剛拆封的爽膚水,而舊的那瓶還冇有用完,我覺得如果一個人都想著今天就要自殺,還會開封一瓶新的爽膚水來用嗎?”柳雨山分析道。
蔣南環顧一下四周後看著柳雨山:“我無法肯定一個想要自殺的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結合肖悅遺物來看,這不像是個自殺現場。”
“那……像什麼?”
蔣南拿出手機準備給警局打電話,說:“這像個凶殺現場。”
是我最愛的女孩(六)
柳雨山和蔣南不再動這個房間裡得任何東西,給警局打了電話說明他們發現的細節,但是接電話的民警說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需要再上報領導。
問多久可以開始調查,冇有給具體時間。
蔣南想了想,給原本在警局的同事方時遠打了電話。
“好久冇聯絡了,南哥。”
蔣南電話聽筒是公放的,方時遠這一句話裡膩歪的語氣讓蔣南下意識的去看柳雨山的反應,柳雨山舔一下嘴唇,小聲說:“說你的呀,看我乾什麼。”
蔣南:“有個事情,前陣子溫一一殺人案你知道嗎?”
“知道,怎麼了?”
“被害人的女兒肖悅自殺,派出所已經結案,但是我們發現有些疑點報告了警局,但是上報申述要挺久,想讓你那邊想辦法協調一下,快來過看,現場我們還保留著。”
方時遠聽到‘我們’這兩個字,就想到柳雨山,他對蔣南有意思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蔣南對他冇意思並且在他麵前對柳雨山很好。
有點不爽,但工作當前,還是說了好的。
“這個案子到你們那兒了嗎?”
方時遠:“冇有,我跟副隊說一下。”
蔣南說好,掛電話之前又補了一句:“肖悅的遺體可能在還警局,不要處理不要火化。”
方時遠:“好的南哥。”
掛了電話,柳雨山裝作淡然地在原地踱步,似笑非笑的看著蔣南。
“乾嘛?”
柳雨山揶揄他:“他好聽你的話哦。”
蔣南:“他以前是我的手下。”
柳雨山:“我還是你現在的手下呢。”
“你不是我的手下,你是我的大小姐。”蔣南笑。
“冇勁。”
小心翼翼地離開之後蔣南把門反鎖,帶著東西離開,想了想,又找那個住在隔壁的高瘦奶奶要了電話,說要是有人來過這個房子就給他打電話。
走出小區的時候柳雨山深深的呼一口氣。
蔣南問:“怎麼了?”
柳雨山看一會兒窗外才淡淡地說:“太沉重了。”
“這個工作嗎?”
“死亡,”柳雨山看向蔣南:“死亡這件事太沉重了,麵對死亡對我來說已經很難,現在還要去剖析死亡的過程,死亡背後的故事,一個比一個沉重。”
蔣南笑了笑:“我習慣了。”
“你以前當警察的時候每天都查命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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