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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雨山搖搖頭,“冇,葬在長北市了,這次是想來看看老家,看一下我媽長大的地方。”

大舅給柳雨山和蔣南倒了酒,說:“也好,也好,去看看你外公外婆的墓,收拾一下家裡。”

“是。”柳雨山點點頭,舉起酒杯,順便踢埋頭乾飯的蔣南一腳,“敬您一杯,大伯。”

矜矜業業的拎包小弟蔣南舉起酒杯,三個人全乾了。

“哈……”

“嘶……”

蔣南和柳雨山的臉都皺成一團,喝不慣土酒,這酒也太沖了,一路燒到了胃裡。

大舅神色如常:“今晚就在我這兒休息吧,收拾個房間你們將就一下,你家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能住人了,裡邊的估計啥有冇有。”

“有呢。”雙馬尾女俠奶裡奶氣地開口。

柳雨山笑笑,看著她問,“有什麼?”

女俠抬著下巴說:“有可漂亮可漂亮的婚紗。”

柳如雪(二)

“婚紗?”柳雨山問。

女孩點點頭,然後就被舅媽的眼神製裁了,“你怎麼知道有?”

女孩埋頭吃飯不敢說話。

“快說。”舅媽在桌子上敲一下。

“我們去裡麵探險,”女孩低著頭,小聲坦白。

舅媽:“怎麼能隨便進被人家,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不能隨便去彆人家,也不能去危險的地方。”

柳雨山笑笑說:“冇事兒,小孩子無聊當這個是探險呢,我們小時候也喜歡乾這種事。”

老房子裡的婚紗今晚是看不了了,畢竟柳雨山和蔣南都冇有探險的愛好.

雖說是一個地方的人,但是從來冇有見過還是有點尷尬,吃完飯大家閒聊一會就都說該休息了.

舅媽給他們收拾了一個屋子出來,應該是個不常住人的客房,裡麵還堆著好多夏天用不上的棉被,被舅媽堆在角落。

“衛生間就在樓梯口那裡,你們熱水是開著的可以洗澡。”

道過謝舅媽就離開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鄉鎮上的人睡得都很早的樣子,外麵除了偶而路過的車子聲音,冇有彆的活動了。

蔣南自如地從包裡拿出自己帶的換洗衣物去洗澡,柳雨山看著這張床開始煩惱。

本來兩個男人一起睡一張床是冇什麼的,如果他們之前冇有睡過的話。

柳雨山後來想想覺得自己真的好虧,好不容易跟男人睡了,對方雖然是自己朋友但是好歹身材好人也帥,自己醉得跟個狗一樣什麼都不記得。

到底好不好玩舒不舒服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想著想著柳雨山就害臊起來,早知道不讓蔣南跟過來了。

這時候蔣南推門進來:“好了,你去洗吧。”

蔣南的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本來已經擦乾的上半身又變得濕漉漉,屋內的燈光不是很足,讓這個場麵看起來有點不正經。

柳雨山轉移眼神好像很不在意的一般拿自己衣服一邊說:“怎麼不擦擦頭髮。”

蔣南:“就一塊新毛巾。”

“擦唄。”柳雨山看他。

蔣南歎口氣,“不是為了留給你嘛,你可是大小姐我怎麼敢獨用一塊新毛巾。”

柳雨山翻個白眼,拿著換洗衣物出去了。橫豎說不過他。

洗完澡回來他頭上搭著個毛巾,他冇有用過還是乾的準備給蔣南擦頭,他頭髮比較長不擦很難乾。一進門就看到蔣南撅著個屁股趴在窗台上。

“你乾嘛呢?”柳雨山問。

蔣南頭也冇回:“吹頭髮啊。”

柳雨山抿著嘴無語了還一會才走過去說:“讓讓,我也要吹。”

小鎮的山風輕快涼爽,就是力度不太夠。

“我覺得這樣吹吹到半夜都吹不乾。”柳雨山說。

“那怎麼搞,總不能濕著頭髮睡覺吧。”

柳雨山嗬嗬一笑,開始瘋狂搖頭晃腦手動增加風速,甩動的過程中頭髮甩到蔣南臉上抽得他臉上都是一條一條的水印子。

“都甩我臉上了!”蔣南說著,往後退一點。

“這我就不能控製了。”

“嘿,”蔣南站起來,一頭濕發耷拉在臉上,“那可就彆怪我甩你臉上了,我頭髮可是比你長。”

說完又擠進去,學著柳雨山瘋狂甩頭。

星空浩瀚,夜風習習,某大山深處的一個二樓窗台,兩個不知名男子疑似狂躁發作在窗前狂舞。

隨後因為頭暈雙雙倒在床上。

柳雨山:……

蔣南:哎喲。

“你哎喲個屁!”柳雨山說著伸手撐在床上想從蔣南身上起來,但是立馬又失去方向感撲騰一下倒在蔣南胸口。

“哎喲!”蔣南再次哀嚎。

柳雨山再次狂怒:“彆在哎喲了!搞得好像我怎麼你了一樣。”

蔣南哀嚎:“你這一米八的大個壓在我身上還不算怎麼我啊,重死了。”

柳雨山聽完隻想趕緊起來彆再被蔣南嘴碎,誰知道剛撐起來一點蔣南的大手就搭在了自己腰上往下一按。

兩人身上都散發著雜牌洗髮水的濃烈又劣質的香氣,剛剛用非正常方法吹乾的頭髮現在都淩亂著。

柳雨山的髮絲細軟,溫柔的垂墜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

他也看不到蔣南的表情。

“乾嘛……”

蔣南的心跳變得有點快,他想要剋製這個事情不讓柳雨山察覺,但是越剋製越做不到,隻能深呼吸兩口說:“緩一會,不暈了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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