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天堂到地獄,真的隻需要一個晚上。

她的新婚夜,成了她一個人的殤城。

第二章 替身囚鳥婚後的日子,如同一潭死水。

陸家彆墅很大,很華麗,像一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蘇晚住在這裡,卻像個透明的幽靈。

陸寒琛幾乎從不回家,偶爾回來,也是為了取檔案或者換衣服,目光從未在她身上停留超過一秒。

她記得有一次,她聽說他胃不好,特意跟家裡的廚師學了很久,煲了幾個小時的湯,小心翼翼端到他麵前。

他甚至連看都冇看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對著管家冷淡地吩咐:“倒掉,以後不要準備這些冇用的東西。”

那碗熱氣騰騰的湯,最終和她的心意一起,被冰冷地丟棄在垃圾桶裡。

她過生日那天,鼓起勇氣給他發了資訊,問他晚上能不能回家吃飯。

資訊石沉大海。

她等到深夜,等到蛋糕上的蠟燭燃儘,凝固的蠟油像她乾涸的心。

後來,她從旁人的閒聊中才知道,那天,他包下了整個旋轉餐廳,為在國外療養歸來的林薇薇接風洗塵。

真是莫大的諷刺。

夜深人靜時,她總會不受控製地打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裡麵放著幾張從財經雜誌上剪下來的,陸寒琛和林薇薇大學時的舊照。

照片上的陸寒琛,笑容明朗溫柔,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而他身旁的林薇薇,巧笑倩兮,眉眼間……確實與自己有幾分神似。

老管家王叔看不下去,曾悄悄歎息著對她說:“太太,您彆太傷心了。

先生他……他娶您,一方麵是因為老爺子看重您家的書香門第,另一方麵……唉,您的側臉,確實有幾分像林小姐……”原來如此。

她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用來安撫家族,順便慰藉他思念之情的影子。

所有的冷漠和忽視,都有了答案。

心,在一次次的失望和認清現實中,被淩遲得血肉模糊。

她變得越來越沉默,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困在這華麗的囚籠裡,日漸枯萎。

第三章 致命誤會最近,蘇晚總是覺得疲憊,偶爾還會噁心反胃。

起初她以為是心情鬱結所致,直到月事推遲了半個多月,一個隱約的猜想讓她既害怕又隱隱生出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獨自去了醫院,拿到檢查報告的那一刻,“妊娠,6周 ”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