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到企業的通知,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家企業已經不打算收我們了,不過也還好,因為他們把我們打包到了另外一家企業。
不過我冇有想到,他第2個企業第1次去的時候全方位的無塵服,其實這也還行,不過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他這個工作會得肺病。
因為纔去培訓半天,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鼻子裡麵就是那種粉粉的亮閃閃的東西。
包括手上都有戴著口罩,鼻子裡麵都有粉粉的亮亮閃閃的東西,我實在不敢想象,如果冇有戴口罩,自己會成什麼樣子?
我能接受自己苦點累點,不過我冇法接受自己的身體出問題,於是在當天晚上就和企業的負責人說自己做不了這個東西,第2天我就離職跑路了。
當天和我的母親說我做不了這個東西,因為他這個的東西可能會讓我感覺到不適應,可能會得肺病。
我的母親說,如果做不了,那就不做了,讓我做不了就去他那邊做吧。
我跟她說,大不了這個畢業證我不要了。
9月份的學費我也不交了,反正還要5000多。
不過在我跑路的第2天,我都冇請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又回家了。
她說,自己能夠在家躺這麼久都能躺得住,纔去乾兩天就乾不起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人生好像在不斷的走馬觀花,在父親詢問的時候知道他們好像也很勞苦。
現在我知道人生的意義是不斷的去體驗這些東西,因為人不是隻有老了纔會死,而是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死。
多數的中國人的一生都是不斷的勞苦,然後去培育下一代,不過大多數的人都被工資給困死了。
現在刷到的東西都是剝削者和勞動者的東西,很多積極向上的或是陰暗的視頻評論都是不一樣的,不過我到底怎麼做自己還是要看自己的內心。
我還是要做一個有陽光的人吧。
時間的砂礫總在指縫墜地無聲,待離散的潮水漫過腳踝時,我們總在暮色裡僵立成雕塑。
那些被光陰浸透的褶皺中,總藏著某片枯葉的紋路,會突然勾住衣角,將人拽入記憶的漩渦。
愈是試圖掙脫,那畫麵便愈在心上烙出溝壑,像春蠶固執地反芻桑葉的脈絡。
我們總在時光長河刻下虛妄的劍痕,卻不知逝川從不回望倒影。
於是千重晝夜在睫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