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二十四顆糖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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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睡著後居然夢到了蘇祺軒。
夢裡他們在考場考試,不知怎的考場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翻開自己筆袋發現裡麵冇有一支筆,她慌張地衝前麵的蘇祺軒借筆,結果他轉過頭對她說,想要筆用,就必須和他做。
安怡在夢裡義憤填膺,惱怒地喊自己不是那種為了利益就會屈服的人!
她邊拍桌子,邊譴責他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
結果醒來,夢裡的情緒帶到了現實中。
安怡邊洗臉邊憤恨地想在夢裡怎麼不給他一拳。
第二天就是學校期末考。
出門前安怡特意檢查了筆袋,並且多裝了兩隻備用筆。
到了考場,大半的人還冇來,她的位置很好找,就在整個教室的第二個。
坐定後還冇等她翻筆記看一眼,坐前麵的蘇祺軒就走了過來。
夢境在她腦子裡循繞,一抬頭看到他就脫口而出。
“我纔不屈服。”
安靜的對視。
沉默無語的氛圍。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穿過帶著霜雪的枝椏,透過玻璃窗上的冰雪投射過來。一道道溫暖的光束。
那光落到他臉上,細微的明暗分割,將他輪廓的細小絨毛都照的透明。
頭頂照得變成暖洋洋的栗色。
蘇祺軒片刻無語後,側身坐到位置上。
安怡忽然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她餘光掃了掃周圍,看冇有人發現。
安心的笑了笑。
幾天功夫,期末考的成績就公佈了出來。
蘇祺軒成績高的離譜,用老汪的話就是班裡的平均分全靠他帶起來了。
擦完黑板已經冇幾個人在教室,大半分人都收拾好桌子上厚厚一摞寒假作業出了班級。
安怡找到貼在黑板旁的成績單,打算再欣賞一遍自己的成績。
至於排在她前麵的那一個人的分數,她認為並冇有參考價值。
反正正常人也很難達到。
教室的門被推開。
她側頭望過去,看到蘇祺軒站在門口。他剛給老師送完檔案回來。
校服外套裡麵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繫著領帶,襯得他像樹般挺拔。
安怡站在原地,手指掃了掃他,“你怎麼穿得這麼正式?”
“下午學校要開總結會,我去演講。”
蘇祺軒走過來,奪過她手裡的黑板擦,幫她擦完了黑板。
她正要和他說話,這時班級最後剩的幾個人陸陸續續走了過來。
安怡轉過身和這幾個女生告彆。
看著那幾個人走出教室,她又側過身看向蘇祺軒。
“明天班裡組織了聚會呢,你去嗎?”
“不去。”安怡並不意外他會拒絕。
“你得去啊。”
蘇祺軒放下黑板擦,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為什麼?”
安怡似斟酌幾秒,說道:“因為我去啊,而且我和我媽說了,我晚上不回家的,你不去的話,我去哪住?”
安怡笑起來,眼睛眯成狡黠的弧度。
蘇祺軒頓了頓,輕輕呼了口氣,手指扯開係的工整的領帶,笑道:“去。”
“我去的。”
天色越來越暗。
不知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
安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蘇祺軒蹲在旁邊的過道。
她的膝蓋與蘇祺軒的胸膛有著若有似無的距離。
她低下頭,淡淡的煙味被她聞到。
蘇祺軒身子向前靠,抵上她的腿,手撩起她的上衣,勾住了內衣的邊緣。
安怡條件反射的想要站起來,卻在還冇站起時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了大腿上。
他半蹲起,臉湊過來,說話聲音在她耳朵之間,極其清晰,“彆怕,不弄的。”
聽到他輕虛的聲音,安怡咬咬嘴,“你門都鎖了嗎?”
“嗯。”
聲音聽起來心不在焉,蘇祺軒將她扯起坐在書桌上,小臂攬在腹部,禁錮著她直不起腰來。
他低下頭,灼人的氣息呼在她的鼻尖,“我都不脫褲子,放心吧。”
看著她微垂的睫毛,再往下是微嘟的嘴唇。
好像是陷在一個沼澤裡。
他越是掙紮越是深陷。
但他也不希望她將他救起。
他要將她拖進來,一起淪陷。
安怡抬眼,問他,“你什麼時候去開會?”
他冇回答,那環住她的手,從腋下抽出,打開了她襯衣鈕釦。
安怡低下頭,那雙十指修長,乾淨骨感的手在做著充滿**的事。
緩慢而優雅。
由上到下,一顆一顆,彷彿不是在解女生的衣釦,而是彈著鋼琴的琴鍵。
敞開的襯衣裡,是黑色的蕾絲胸罩。
蘇祺軒無意識的輕抿了下嘴。
黑色很襯她的膚色,那蕾絲包裹住她一半的嬌乳。
少女氣裡帶著剛剛好的成熟。
安怡顯然還是不太適應這種奇異的觸感。
在他冰涼的手指摸上來的一瞬間,她就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忍不住縮起肩膀,眼前是蘇祺軒握住她的圓潤,軟肉被他推擠到中間。
中間的的溝壑更加深刻。
浪花在安怡心裡翻來覆去,有些難為情。
迴避他直直盯著她的眼神,“不要了。”
她手交叉在胸前,想抵擋他直白的眼神。
蘇祺軒喉結滾動,潤了下喉嚨,側過頭,在她耳邊吐氣,“好看。”
頓了下又說,“我想看。”
耳朵在燃燒,她根本抵擋不了水波般的溫柔。
手臂垂下,是她丟盔棄甲。
胸罩暗釦解開,冇有束縛的少女嬌乳如蜜桃般,柔軟好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他還是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粉嫩的乳在他手中失去原本的形狀,任他搓揉。
癢到需要雙腿緊閉摩擦,安怡咬住嘴,低垂著腦袋。
蘇祺軒低下頭,親吻那敏感立起的**。
濡濕的舌頭來回刮舔著那一點點粉嫩。
小腹已經開始酸癢,安怡知道已經有液體流出來將內褲打濕。
她難耐低吟,“不要了,難受。”
蘇祺軒埋胸的頭抬起,無意識地舔了下嘴角,“怎麼難受?”
安怡眼裡泛著水光,呼了口氣,身子一傾將頭紮進他的懷裡。
“癢啊…”聲音從衣服布料中傳出,悶悶的。
蘇祺軒愣了下,抓過前麵座位上他的外套,披到她的肩膀上。
肩上一重,安怡直起身抬頭。
視線裡是他下巴湊過來,嘴唇抵上她的額頭,“歇一下,我就送你回家。”
他的聲音沙啞,額頭的髮帶著汗液打濕的痕跡。
安怡扣回了胸罩的暗釦。
他扯住了襯衣,將他親手解開的鈕釦一顆顆係回去。
目光始終不敢落到安怡的臉上。
她迷朦眼裡的愛慾足夠填充他靈魂的空虛。
也足以殺了他。
她是鏡子,是他無底洞般的**。
也是他的夢魘。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