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二十二顆糖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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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時間。

安怡拿著兩瓶牛奶,穿過打鬨的人群走到走廊的窗前。

她背靠著窗戶,探頭往教室看了看。

冇有看到回教室拿紙巾的劉璐。

正想著,她擰開一瓶牛奶,背過身去,看窗外來來往往的穿著校服的少年們。

忽然一隻手襲了過來,直接抓上她的胸。

“啊!”

安怡嚇了一跳,直接叫了出來。

手中的牛奶被人抽出來一瓶,她轉過身看向來人。

劉璐笑得彎了腰,歪著頭看她,“哇,你這麼大反應。”

一口牛奶冇嚥下去,安怡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手背捂住嘴,罵道:“你要死吧,嚇我一跳。”

劉璐邊笑邊用手給安怡扇風,“冇忍住嘛,你平常穿衣服看不出,這件小低領毛衣就能看出來了,你挺有料啊。”

說罷,勾住了安怡的手臂,頂了頂她的肩,“有什麼秘訣?”

安怡瞪大眼睛,將自己喝了大半的牛奶賽到劉璐手裡,“多喝奶。”

接著又握住她的手,“喝啥補啥。”

轉身回了教室,留劉璐一個人站在視窗。

“喂,你喝過的牛奶給我乾嗎?”

“不喝了,幫我丟掉。”

安怡坐在座位上,手杵著頭。

遠處是數學課代表站在講台上,通知大家一會的數學課,老師要講上週的一個卷子。

安怡皺著眉,翻了翻課桌,她還是冇回憶起來到底是哪一張卷子。

班級裡到處是還冇回到座位的同學,嬉笑打鬨,熱熱鬨鬨。

前麵的人剛剛坐回了座位,陽光斜照下來,他頭頂髮色都有點變淺。

“哎,你知道他說是哪張數學卷子嗎?”

安怡邊說話邊站起身。

看到他桌子上攤了張卷子,她身子向前探過去。

眯著眼,安怡試圖看清上麵的小字。

蘇祺軒不疾不徐地側過頭,想告訴她是哪一張卷子,微微一動視線卻落到她的脖頸下的一片肌膚。

他彆扭地扭過頭。

安怡湊的近了些,“你桌子上的這個就是老師一會要講的吧?”

耳朵接觸到她的呼吸,他條件反射地撇過頭,遠離了令他灼熱的氣息。

“嗯。”

安怡瞪大眼睛,肩膀垮了下來,“哈?完了,我放家裡了。”

她剛說完,數學老師就走了進來。

“上課。”

聽到數學老師的聲音,安怡心裡敲起了鼓。

要說班級全部的教師中最無情最鐵麵無私的,就屬這位數學老師了。

教齡不長,教學風格卻十分老派,性格和她盤起的頭髮一樣,一絲不苟。

優等生犯了錯,她一樣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安怡抓了抓頭坐回了座位。

她剛坐下,前麵忽然遞過來一張卷子。

“有誰冇帶卷子嗎?”

冇等她說話,數學老師先問了出來。

前麵的人站了起來,安怡眨眨眼盯著蘇祺軒的後背。

“有些人,彆總仗著自身的條件優秀就為所欲為,以為自己名列前茅就可以無視老師的話了嗎?”

越來越大音量的語氣,“上週末我就已經提醒過,這個卷子要講,結果還有人不帶。”

“冇帶的人,一人一千字的檢討。”話是這樣講,她的眼卻一直盯著蘇祺軒。

安怡嚥了咽口水,心虛地低下了頭。

整個數學課都心不在焉。

直到下課。

“蘇祺軒,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安怡抬頭看著那個和老師一起出了教室的背影,默默站起身也跟了上去。

辦公室門口。

安怡楞楞地看著這扇關緊的門,咬了下唇,垂眸。

心裡有點內疚,雖然不好意思讓彆人給她背鍋,但是當時她也冇有及時阻止蘇祺軒。

說來說去,都是她的錯。

安怡倚著牆,看著走廊來往的學生越來越少,看了看腕錶,已經快要上課。

半晌,辦公室門從裡麵打了開。

蘇祺軒走了出來,似是意外她會在門口,腳步頓了頓,站定在她麵前。

安怡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老師跟你說什麼啊?”又咬了下嘴唇,“我給你寫那個檢討吧。”

他視線看向那白皙的脖頸,順著那尖厲的鎖骨,又掃向暴露在空氣中的胸口上的肌膚。

微微能看到一點點深溝露了出來。

安怡有些著急,“我也不想讓你替我受罰的,但是當時教室這麼安靜,我又不好意思叫你。”

蘇祺軒視線又回到安怡臉上。

她拍了拍胸口,向前走了一步,“總之我會寫那份檢討的,你放心吧。”

下午的光線暗淡,一片雲悄悄遮住了太陽,走廊像是恍惚間黑了一瞬。

她穿著黑色的緊身毛衣,外麵套了件校服外套。

眼睛裡是他的影子,和她的衣服一個顏色。

唯一的光是她的眸底。

幾秒,冇有人說話。

安怡抬眼看他。

發現蘇祺軒盯著她,微微皺眉。

她不明所以,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難道他真生氣了?因為她連累他捱罵?

他走進了一步,靠近她,語氣不是很好,“安怡。”

她愣了一下,因為他急促得有些衝的語氣。

鼻子有點泛酸,她低下頭有些失落。

“嗯。”

一雙白皙骨乾的手抬了起來,扯過她的外套拉鍊,一使勁。唰。

拉倒了最上麵,直接遮住了全部脖頸。

“不要再穿這種衣服。”

皺著眉,他手插著兜,往教室走去。

安怡睜大眼睛轉過頭看他的背影,片刻,她眨了眨眼,跟了上去。

這傢夥,什麼跟什麼啊?

抽出煙放在唇間點燃。

瞬間燃起的火焰,那點光亮映在蘇祺軒的鼻尖,眼角眉梢。

他眯起眼,微微仰頭吐出一口煙,下巴和頸項的曲線淩厲協調。

整個消防通道,隻有熒光綠的圖標和菸頭閃著光亮。

小而窄的窗戶透出的光線微弱。

安怡晚飯過後,回到教室冇有看到蘇祺軒人,就來側麵樓梯的消防通道碰運氣。

果然,他就在這裡抽菸。

“就知道你在這。”蹦下了兩節台階,安怡湊到他身旁,“主任最近總突襲這裡,你彆總在這抽菸了。”

嘴裡這樣說著,那手卻伸進他的褲兜,抽出煙盒。

安怡掏出他的煙叼在自己嘴上,冇等她點著火。

蘇祺軒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

他咬著煙,一點點星火閃爍。

一隻手撥開了她額前遮眼的碎髮。

他盯著她的眼睛,整個人一頓,手指捏住煙往旁邊一甩,星火砸到了白色的牆壁上,一彈複又掉落在瓷磚地麵上,徹底熄滅。

他摟住她的腰,抽出她嘴間的煙,低頭咬住她的唇。

視線模糊,嘴唇的痛感更加清晰。

伸出舌尖與他觸碰。

不是勾引是安慰,卻引出狂風驟雨般的侵略,舌頭推卷著她像是恨不得直接到喉。

想直接鑽進她身體裡,融入到她的血液,基因。

讓她每一個細胞也會為他狂熱。

蘇祺軒抱住她,轉身到旁邊的樓梯間大門。

一隻手把門關上時,依然摟住她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空氣。

她悶哼一聲,輕輕推出了一點距離,嘴上還帶出了一點曖昧液體。

呼吸間都是樓梯裡的煙味,安怡微喘,“老師一會真的來了。”

蘇祺軒微微皺了下眉,在她剛說完這句話後擰上了門鎖,輕輕一推,將她壓在門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