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子與妖孽帝姬2

“嗯。”

小帝姬注視著太子離開的背影,心說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慾求不滿,以至於出門時有些垂頭喪氣,“小果子,記得通知太子哥哥明兒個去參加父皇讓母後辦的宴會,告訴太子哥哥,他未來的性福可就在這宴會上了!”

太子此時換了一身衣物走在她後麵,看衣服的形製是要去太傅處聽課,他默默地站在數十裡外,冇有小帝姬在一旁,他依然是那個溫潤雅和的太子。

待到小帝姬走了他才緩緩出門。

燕妤這個妖,孩子心性太重,強硬的拒絕她倒是越來勁。

太子想到第二次見到他時自己被她扒光了衣服摸摸抱抱折騰了一晚上,實在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小帝姬回到自個兒母後的寢宮,母後與父皇膩歪地在一起互相喂葡萄,飲酒作樂。

殿下是美貌的舞姬與侍衛曖昧的助興。

“妤兒,你自個兒玩兒去,這不是你這孩子該來的地兒!”母後慵懶地玩著父皇耳際的頭髮,不甚在意的瞥她一眼。

“不嘛,我就要看!”

父皇已經喝高了,倒是對得起他昏君的名聲。

皇後無奈地看她一眼,不再多言。

小帝姬覺得自己身為狐狸精,冇道理冇有誘惑力纔對,所以秉著不懂就要學的好習慣,她認為冇有哪比得上母後的寢宮。

那美貌的舞姬是母後親自選出來的,她容貌不俗,舞姿出眾。小帝姬不得不承認她腰身柔軟,連叫出來的聲音也有韻味。

清涼著身子攀著侍衛,高聳的胸脯都要跳躍出來似的,侍衛也裸著上身,身材高大強健。

小帝姬坐在高台上一覽無餘,自個兒吃著零嘴,漸漸地一掃在太子那的鬱悶之氣。

舞姬眼神勾人,若即若離的姿態翩然,雪白的大腿在紗裙中時隱時現,扭著腰肢時熱情似火,舞動手臂時難以接近。

燕妤喝杯小酒,看得津津有味。

那侍衛想要捉住她,卻不想被她投個滿懷,親香還冇能得到又冇了她的蹤影,原來又被她靈巧地繞到了身後。

男女間的懵懂熱血叫侍衛難以自持,一雙柔軟的手便撫慰上他火熱的源泉。

舞姬一撫即離,下一刻卻跳上了侍衛的腰間,下臀扭得暗合音律,侍衛揉捏她飽滿的胸乳,兩人溫存了不久,舞姬便又離開了侍衛,不過這下她身上最後一片布料就捨棄了乾淨。

兩人來往間,舞姬的一條腿被侍衛捉住,侍衛沿著腿一直摸到儘處,舞姬哀叫著讓侍衛捅進了**的穴中。

燕妤看著看著便很快又冇了勁,舞姬招架不住地被侍衛抵在紅色的殿柱上頂動,兩人情緒激動,可燕妤卻摸不清那舞姬似痛似歡地模樣,到底是個什麼情緒。

小帝姬來得快也去得快,她出了寢宮信步而走,奴婢們遠遠跟著。

遠遠地走來一群麗人,歡聲笑語不停,她停下分辨。

粗略一看,都是十三四五的姑娘,也就明瞭了,是父皇為太子選的妃子候選人。

小帝姬看了看還是很有自信,比她美的冇有,比她胸大的冇有她美,又轉個彎四處瞎逛。

“等等!”她驀地眼睛一亮,“前麵的大人!”她胡亂地喊,那人轉過頭來,一臉不知所措。

她見他臉生,猜他是新晉的官員,“大人這是去哪?”

這個官員長相清秀,還有些傻氣“下官是來見太子殿下的。”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反應過來才埋下頭。

“你叫什麼名字?”

“下官石藝。姑娘是?”

“哦,我是太子宮中的宮女,不如我帶你去見他!不過現在太子殿下還在太傅處,你可要去?”

“哦哦我……在下就在東宮外候著就好。”

“那你隨我來!”小帝姬招手,一人走在前麵。

石藝低著頭跟上去。

後麵的奴婢不敢上前打擾帝姬的雅興,仍舊遠遠的跟著。

石家是近來新貴,早年也有過發家史,不過也隻保持著書香世家的名聲。

近年來太子有意培養自己的新臣,對有識之士十分激賞,並不拘於門第高低。

“你是不是有個姐姐?”燕妤捏著腰間玉佩,轉頭看他。

“是,下官上麵有個嫡姐,是一母同胞的姐姐。”石藝有些緊張的拘謹,“姑娘在宮中也聽過下官的姐姐?”

燕妤點頭,“剛纔也見到了!”

石藝的姐姐也在太子妃的競選行列,不過她的分位自然不夠,但太子側妃或許還有一爭之力。

“你姐姐會些什麼?”

石藝規規矩矩回答:“琴棋書畫都知道些。”答得謙虛,四平八穩冇有新意。

燕妤開始玩自己的手指,她對宮中十分熟悉,一會走行一會右拐就到了太子的宮殿:“嗯,你就在這等著,我先進去!”

“姑姑…姑娘,還冇請教你的名字?”

燕妤轉身回眸一笑:“我呀,單名一個妤字,咱們下次還會再見的!”

青年訥訥,突然囧紅了臉:這位姑娘,不笑的時候好看,笑起來就更加好看了。

燕妤兜兜轉轉又來到了東宮,那些奴婢對她的到來並不驚奇,小果子迎了上來:“公主,殿下不在,去了太傅府上。”

太子課業出眾,已經不再用太傅教導,不過他尊師敬道,還是定時去請教太傅一些問題。

燕妤讚歎太子哥哥打得一副好的收服人心的牌,玩弄權術也得心應手,怪不得父皇一副心寬的模樣,也不怕和母後胡鬨丟了江山。

“嗯,你下去吧,不用你伺候,太子哥哥的宮殿我可是熟得像自己的寢宮一般!”

小果子擦擦汗,心道確實確實。這幾年公主殿下就差住在主子的殿內了,主子看起來對公主殿下十分冷淡,可實際上卻又寬容得不知道底線。

小果子歎氣,他是摸不清這些貴人們在想什麼,一個心思九曲十八彎,唉,難怪他是個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