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杜梓的人間之旅2(h)
杜梓不知道什麼叫做才藝,於是賽貂蟬隻安排她先露一麵。其餘的部分都由其他人來烘托造勢。
杜梓露了一麵就下了台,冇想到在樓梯處竟與之前那一男一女狹路相逢。
女子穿著不合身的男子衣物,巴掌大的小臉,是個模樣豔麗的佳人,然而她的神態舉止卻和她這副模樣十分不同,杜梓看出來了她的神魂不穩,似乎與身體還不契合。
奪舍?
男子樣貌冷峻,身材高大挺拔,也冇料到能碰到她,杜梓看了一眼不打算說什麼,想走,男子卻開口了:“姑娘請留步,家中小妹頑皮誤入此地,”他看了一眼懷中女子,有意隱去後麵的話,“姑娘可以乾淨…嚴實的衣物,這是給姑孃的謝禮。”
杜梓伸出手,她的手指又白又細,比那些嬌養的小姐還要嬌嫩:“這個能買多少本書?”她不久前才知道這裡並非有銀錢才能買到書,而是有很多銀錢才能買到好書。
她這次下山打算買能夠她在閉關之時能看的書。
山下的熱鬨她看過了新鮮卻並不能吸引她,不過她要怎樣才能得到很多錢?
賽貂蟬對這個問題閃爍其詞,話說得漂亮,然而除了幾本書,她冇有給過她銀錢。
“這要看姑娘打算買什麼書。”男子本不欲再多言,卻見杜梓一臉迷茫,“姑娘要書,我回去派人給姑娘送來。”
一直默不作聲的豔麗女子這時開口:“姑娘能快些給我拿一身衣服嗎?”
杜梓坐在桌前,女子已經換好衣物出來,杜梓來的時間不久,賽貂蟬卻給她準備了不少衣物。
女子特意要了麵紗遮擋容貌,杜梓任女子出門,女子冇有和杜梓客套的意願,而杜梓也冇有相送的意思。
過了些時候,賽貂蟬領著一個男人進了她的房間。
“杜姑娘,這是王公子。”
賽貂蟬又對王公子說話:“公子才華橫溢,今日杜姑娘就交給公子了。”
賽貂蟬之前說憑她意願,這時倒都不提了。
“杜姑娘呀!王公子家藏書萬冊,你也是愛書之人,一定有誌同道合,我呀,就不打擾二位了!”
杜梓這纔看向王公子,他看起來還是個少年,目光不移地看著她,俊秀的麵龐紅了麵頰:“杜姑娘,聽說你是愛書之人。”他過來牽她柔若無骨的手,“不知喜歡什麼書?”
“家中長輩曾給我一卷經書,最得我心,這次想尋得全本。可我不知道書名。”
“經書,這好辦!”王公子捧住杜梓的臉,嘴唇印上她的嘴唇,“又軟又香。”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摟著她將她壓在桌上,撩開她的衣裙,解開她的腰帶。
杜梓知道他在做賽貂蟬給她的書上的事,她笨拙地學習。
她悟性不錯,很快能和王公子儘情享受唇齒之歡,王公子撫摸著她的身體,扯下她身上的紗裙。
“玉雪可愛!”把玩上她的胸乳,王公子還是少年氣的臉顯露出箇中好手的得意來。
他吸溜著嫩粉的**,撫摸著杜梓的肌膚,愛不釋手:“美人熏的什麼香?”
“不知道。”王公子摸得她有種奇怪的感覺,不過身子感覺挺舒服,她睜開眼眸隨意一瞥,帶出妖精的媚,引得王公子有些迫不及待。
杜梓的下處被王公子插入半個頂端,這時洋洋灑灑噴出清亮的液體來,她酥媚態,聲音反常地勾人,王公子再鼓作氣,直入而上。
杜梓忍不住隨著頂弄叫出聲,王公子年輕氣盛,入了幽徑,偏偏是個無比美妙的幽徑,大刀闊斧來上那麼幾回,竟然一瀉千裡伏倒在了杜梓身上。
王公子窘迫不已,他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情形,而身下美人明顯未被滿足,他覺得她這時像個妖精,眼眸撩撥得他又很快興致滿滿。
杜梓的雙腿無師自通的纏上王公子的腰,被壓在桌上的她內心湧上未知的期待。
男子的撫慰之處叫她生出快樂的迷茫,直到自己雙腿被打開,火熱的東西穿破她的內壁。
有東西從她體內流淌而出,身體也由初始的不適享受起這熱切的撞擊。
這邊春意情濃,另一個房間一個男人目不轉睛地窺看著情勢。
是昨夜的男人,他依舊帶著半個麵具,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不過下半身鼓出一團。
他看著昨夜還在他身下的美人此時被一個毛頭小子猴急地剝了衣裙,昨夜他含過的美乳入了旁人的口,他看著她在男人頂動間的千嬌百媚,突然有些後悔。
王公子斷斷續續在杜梓身上起伏,灌滿了自己這些日子儲存的精氣,直到五更天才支撐不住睡過去。而隔壁的男人也在五更天才離開。
第二日,王公子的下人一早就迎走了王公子,杜梓冇理會,直到日中她才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己的修為竟然有所精進。
王公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在她洗浴後就冇了殘留,杜梓仿若被雨露滋潤過的嬌花,容貌更加美麗誘人。是的,誘人。
還冇入夜,杜梓收到了王公子和另外一人送來的書,也得到了王公子不捨的書信,大概說他被俗務牽絆,今日不能來見她。
賽貂蟬說,王公子包下了她,這些日子她不用見客。
不過接著她又帶來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這個人,昨夜她就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氣息。
“你不拒絕?”男人一方麵生氣一方麵又莫名喜悅。
“昨晚上一直偷看的是你。”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男人麵色一僵,風流肆意地笑卻張揚開:“你發現了還能那樣放蕩地和男人交歡!”
“放蕩?”杜梓想明白了這個詞的意思,點點頭,“因為我喜歡王公子那樣做。”
“哪樣做?”
杜梓撫摸自己的胸:“這樣,還有…”她的手開始撩她的衣裙,白細地手指冇入一根,突然軟在了榻上,“這樣,我很喜歡。”
麵具男解開腰帶,掀開衣袍:“我這根比他的大多了。”他撫摸杜梓的麵龐,帶三分陰沉。
拿出她的手用舌頭舔乾淨,“一個毛頭小子哪能讓你滿意?”
杜梓愣住,她的手指還殘留著男人舌頭的溫度,突然被男人撲倒,她眼神平靜:“你為什麼舔我的手?”
麵具男用舌頭撩過她的唇瓣:“這樣,我也喜歡。”
她的雙腿被他分開,下麵水光潤澤的洞口羞答答地閉合,可麵具男卻知道這處最蕩最騷,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裡就開始劇烈收縮。
仍舊保持著最初似乎冇被人造訪過的狀態,像是枝頭初生的嬌花,含苞待放。
昨夜那毛頭小子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可不就敗在這裡。
“幫我。”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半硬的傢夥放到她唇邊:“你看過那些書了吧,會不會做?”這樣天生放浪的寶貝不知是誰家養出來的。
杜梓雙手握住,試著用舌頭撫慰:“是這樣?”她目視著手中的傢夥開始昂起頭,眼中露出笑意,漂亮得更誘人。
“對,你做得很好!”明明手法粗劣,他卻像經不起撩撥的嫩頭蔥,忍得辛苦。
他不想忍了,捅入了她溫熱的口中,他已經欲仙欲死,又聽見她含糊不清地吟語,拔出來時她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自己的嘴唇。
他失去了控製力,隻想要讓這個**變得更加淫蕩。
杜梓被她從身後進入,她又被她摟著親嘴,乳波晃盪得歡暢。
麵具男又換了個姿勢,當麵進入:“我和那個毛頭小子誰讓你更舒服?”
男人的力量充沛,帶著怒氣與爭強好勝的銳氣,杜梓第一次被這麼激烈地對待,男人還在挑逗她,她有些不能思考:“我…也不知道…”
男人粗礪的手指插進她口中,玩弄她柔軟的舌頭,時不時吮吸她的耳垂::“放鬆,收縮得這麼厲害,我這一根還不夠?”
杜梓迷濛著眼,無意識地含住男人的手指,舌頭靈活又順從。
男人身高體壯,環著她像是在搗藥。淩空猛擊,拔出來時帶出的水滴成一汪。
柔軟的女體不被憐惜,衣物都冇被除儘,就被人抱著乾到了**。
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壓到身下,直到賽貂蟬來敲門送飯,杜梓才喘勻了口氣。
兩人勉強擦乾淨身體,隻穿上遮體的衣物。杜梓冇能下床,她懶懶地攏著長髮,未施脂粉的臉美豔絕倫。
“杜姑娘,一位陸姓公子給你送來了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