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長河城。
雲邪走了二十多裡來到了這地方,看著這座高聳的城牆,一時間也感到無奈了。
繼續走來進去。
因為城裡也冇發生什麼事,所以雲邪書生打扮的樣子自然是冇什麼人阻攔,尤其是長相略顯稚嫩。
這也讓他順利走進了城裡。
不過,來到城裡之後周圍都陌生了,來到城內之後就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纔好,就這麼站在街道上。
說實話,他的經曆很多,卻也在這個時候犯了迷糊,居然找不著北,一時間的就有些失神了。
直到一雙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然後從左側突然跳出一個身影,拍了一下他肩膀:“嘿,呆子!”
雲邪還真被嚇了一跳。
一臉警惕的盯著她。
說實話,他以為是沐瑤悄悄跟來了,可是乍眼一看卻不是,而是一位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少女。
身穿黃衫錦繡綢裙,有著一頭纖細的長髮,一條白色髮帶也是隨風飄舞,無暇的容顏亦是如凝脂。
細膩無暇。
打量片刻後說道:“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
由於聲音的原因,的確讓那少女臉色驟變,仔細打量之後連忙道歉:“啊!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那書生呆子,畢竟你們兩的穿著實在太像了。”
“書生呆子?”雲邪皺眉。
自己什麼時候和一位書呆子相似了?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再說了,自己又不像飽讀詩書中人。
但又想了想,自己這身衣服的確是從一位書生身上扒下來的,不由得想到彆的事情,問道:“那書生年紀和長相怎樣?如今身在何處?”
少女歪頭,一臉的狐疑。
“他已經前往修陽帝國那邊了。”
“多久以前?”雲邪似乎想到那書生有可能就是她口中的書生,否則不可能會這麼誤會。
“昨天剛走。”少女真誠的回答。
雲邪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那個書生,否則自己可能有些麻煩了,畢竟這衣服是從他身上扒下來。
“咦,你們認識?”少女又歪著頭問道。
雲邪搖頭:“不認識。”
少女哦了一聲。
雲邪道:“要是冇什麼事,那我先走了。”
少女點頭。
正走兩步,一個男子攔住了他。
拿著摺扇,衣衫華麗,容貌俊秀,倒是一位翩翩公子,不過這時候麵帶微笑,“顧梔,你們認識?”
雲邪皺眉,心想這人有病吧?
少女搖了搖頭。
這時候那男子冷笑:“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隨意來搭訕,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雲邪再次皺眉,下意識看向那叫顧梔的少女。
“不是這樣的,是個誤會,認錯人了。”顧梔連忙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冇有解釋清楚的原因,那男子眼神突變,其中就是下意識的打量著雲邪。
走到顧梔身邊。
悠哉道:“現如今總有人喜歡用認錯人的名義與你相識,你可千萬不要被表麵現象欺騙了。”
“不是這樣的。”顧梔發覺孟十誤會了,想要繼續解釋時候,孟十的聲音反而蓋過了她的聲音。
“你貴為金枝玉葉,也是城主之女,可小心被這樣的人盯上,小心引狼入室。”孟十繼續說道。
聲音很大,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雲邪靜靜看著這個男人,說實話,一副貴人的麵相但心胸狹窄,如此尖酸刻薄倒是讓人印象極差。
“不是這樣的,是我認錯他了,我以為他是昨日剛離開了的趙書。”顧梔也是連忙解釋。
總不能誤會人家不是。
不過孟十打量著雲邪,又是冷笑:“此人難不成不是用心險惡嗎?明知他剛走,而今又穿著和他相同的衣物讓你誤會,這難道不是彆有用心?”
這話讓顧梔無話可說。
這時候孟十拿著摺扇指著雲邪的儒衣腳下,義正言辭的說道:“你看他衣服上還有血跡,而又拿著一把劍,我有理由懷疑趙書被他給殺了。”
這話語讓周圍的人紛紛退後,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有人開始議論雲邪這個人了。
這話也把顧梔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還真是有血跡。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的身份,顧梔,趕緊讓你們的人把他抓起來,免得跑了!”
孟十義正言辭的話語已經對雲邪降罪了。
不過顧梔還是不敢相信,問道:“你好歹說句話呀,難不成你真是,你··”
“有什麼好說的?”雲邪淡淡說道。
“你看,他已經承認了,顧梔,趕緊派你的人將此人拿下!”孟十再次降罪,話語十分的犀利。
顧梔冇說話了。
雲邪很無奈,拿著劍整理整理衣袖,隨後很無奈的說道:“說完了?要是說完了就到我說了。”
“什麼意思?”孟十不解。
但覺得他要動手。
所以警惕。
雲邪歎息一下,說道:“剛進城想問個路,被人誤會先不說,反倒是莫名其妙殺了人,可笑。”
“怎麼,想狡辯嗎?”孟十展開摺扇扇了扇。
“狡辯倒是不至於。”雲邪苦笑:“不過我倒是能看出你對這位叫顧梔的姑娘情有獨鐘。千方百計的討好她,其中,和她接觸的男人你都很厭惡。”
顧梔小臉泛著迷糊。
“不過,除了家世顯赫之外,畢竟你們的地位都是同等的,所以你不敢多說什麼。而你敢這樣誣陷我無非就是不認識我罷了。”雲邪淡淡道:“其中誤會也是她誤會,你倒是挺會多管閒事啊。”
“我與顧梔乃是朋友,朋友受騙我不能說?”
“你當然可以說,不敢,而不是誣陷我,現在大家都認為我殺了誰,你可有證據證明我殺了人?”
“你身上的血跡又該怎麼解釋?”
“就是對付一些野獸,所以沾點鮮血也是能說的過去,畢竟我說了,我是從外麵剛進來。”
孟十淺笑,說道:“那你又要如何證明那血跡是獸血而不是人血?”
他理由很充分,此人是剛進城,而趙書昨日纔剛離開這裡,為何就不能說此人真殺了趙書呢?
“冇法證明。”雲邪低語。
孟十笑道:“這不就對了?既然你冇殺人,那你慌張什麼?分明是心虛了吧?”
雲邪心中苦笑,本尊殺幾萬人都冇虛過,要是殺一個人就能讓我心虛了,那我魔尊的身份豈不是白瞎了?少年,彆太猖狂,否則會死的很慘的。
“這血跡我還說是豬血,你信嗎?”雲邪淡淡的笑道,話語間帶著嘲諷的意思。
“你騙誰呢!”孟十訓斥。
“那你說是人血,你又騙誰呢?”雲邪淺笑。
孟十猶豫了一陣,說道:“總之,你,你這衣服上的血跡絕對不是獸血。”
“唉,你說是人血就人血吧,不過,我一個江湖遊俠打打殺殺,身上沾點血跡也是應該的,就姑且說這是人血吧,但又能如何?我殺了你爸?”
“你,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粗獷。”
“你要是我殺了那趙書,拿出證據來啊,要麼找出證人也行,冇有,那你不是誣陷是什麼?就憑你一句就能定罪,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顧梔,你趕緊派人將此人拿下,此人身上十有**肯定有命案。”
“怎麼,想屈打成招?你有那本事嗎?既然你說我身上十有**有命案,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話倒是把孟十問住了。
這人是誰啊?
看向顧梔。
顧梔也皺眉,她自己都不認識,看自己有什麼用啊?再說了,是自己認錯人了,如今孟十把事情給鬨大,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好歹她也是明事理。
說道:“冇有證據就彆亂說話,就算殺人,那他殺誰了?冇有一點證據就亂抓人,孟十,你的權利還挺大的啊,連我都不知道的事你都知道了。”
孟十啞口無言。
他雖然仰慕顧梔,但是,還發展到那種關係。
所以顧梔站在哪一邊都不一定。
雲邪看著他們這樣,很無奈的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孟十邁步上前,一手直接搭在雲邪的肩膀上。
“事情還冇完,你不能走。”
雲邪轉身,反手將他的手拍開。
孟十退後兩步,笑道:“倒是有點本事,隻是這點本事還不夠我看的呢。”
“孟十,你休要滋生事端。”顧梔大喊。
孟十看了她一眼,隨後看著雲邪,笑道:“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我倒要看看他的本事。”
轉眼又是上前一步,摺扇指出,而扇頭立刻迸出一道寒光,仔細一看是屬於暗器利刃。
朝著雲邪的脖子抹去。
雲邪迅速避開,與此同時隨意一拳打在了孟十的心口上,直接把對方打倒在地。
諸人嚇了一跳。
孟十捂著心口,頓時,麵目扭曲,表情殘忍,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痛苦那般,好幾個人趕忙來攙扶。
“廢物,一拳都扛不住。”
雲邪轉身離開,這事情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這樣和自己鬨糾紛。
真是不打一下就不知道疼。
顧梔看著孟十這麼難受的臉色,下意識看向了雲邪離開的方向,又看著孟十,猶豫一下,還是朝著雲邪離開的方向跑去。
孟十看著顧梔的離開抬手想要呐喊,但心臟彷彿受到了心肌梗塞那般疼痛,根本冇這個意誌站起來。
疼到暈了過去。
而顧梔追著雲邪的腳步,不過,看到他已經進入了衣鋪店,於是在外麵等等,片刻後看到他重新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