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林炎待在地牢大概兩三天時間,之後就有幾個同門弟子前來,打開牢房鎖鏈,道:“你可以走了。”

林炎睜眼,看著對方,緩慢起來,走到牢房門前步伐緩慢很多,還是有些猶豫,他不明白情況。

這時候那弟子把牢房關上。

林炎問道:“這位師兄,我就這麼可以走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

“冇錯,你可以走了。”那師兄點頭。

“我能問問是什麼情況嗎?”林炎不解。

“是你弟弟林雲說的,雖說有很多人看到,但也有人看到你掉落懸崖,你們雖然有仇,可之後又有弟子看見你活著好好的,所以懷疑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你,所以他替你求情了。你該感謝有個好弟弟吧。”

林炎反倒是不解了,他為何要救自己?

“可總該有個理由吧?冇有理由,那又如何證明我的清白?”林炎卻緊抓不放。

在他體內的雲邪都大罵他老毛病又犯了。

“林蕭什麼實力,你又是什麼實力?好了,還有幾天就要參加宗門比武,你可彆被打趴了。”

那師兄走開了。

林炎隻能跟上。

··

回到自己的住處,心中十分的不解,更是不明白林雲的心思,問道:“前輩,你對這事怎麼看?”

“怎麼看?嗬,你不會自己好好考慮?”

雲邪倒是看明白,幾天後的宗門比武肯定是會有大動作,自己被這麼多人追殺和陷害又豈會不知?

這點手段他還是清楚的。

“我考慮什麼?”

林炎有時候還真挺傻的。

雲邪笑道:“我且問你,幾天後宗門比武可是有交手的機會?我再問你,比武可會有傷亡?”

“這,不會吧,難免他會壞了規矩?比武切磋從未說過要有傷亡吧?”林炎好像一個單純的孩子。

“臭小子,本尊告訴你,兵不厭詐,想要一個人徹底死去就是要讓這個人徹底絕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深奧了。

林炎居然聽不懂。

“你經曆太少了。”雲邪懶的解釋。

林炎將信將疑,問道:“可為什麼他要救我?”

“自己悟,大不了我幫你殺人。”雲邪道,他隻要殺了林雲就行,那基本容貌可以恢複了。

自己又不是他師傅,怎麼可能解釋這麼詳細?要是自己徒弟,自己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理?

反正早晚會明白,愛信不信。

林炎冇法解釋了。

等了片刻許久。

又問:“那我現在又該怎麼辦?”

他感覺自己好像也是冇有一點主見,這個時候也隻能聽聽雲邪的意見了。

“好好修煉,你如今什麼修為,他什麼修為。”

這個讓林炎想了想。

說道:“淬體二層。”

“他呢?”

“淬體五層。”

雲邪皺眉。

低語:“你這有點困難,短時內提升三層那機會幾乎渺茫,除非你有機緣,否則會被他打死。”

“我,他怎麼會,讓我死,那他為何還要救我?”林炎還是覺得林雲本性是善良的。

“自己悟吧,本尊困了。”

之後林炎再問已經冇有了任何聲音。

林炎也是很無奈,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雲邪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自己實力有限,而林雲的實力的確比自己還要高,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個問題也是不好解決。

隻能出去想辦法。

於是。

林炎直接來到了百丈門的後山。

這後山裡麵有很多野獸,可以曆練,但具體怎麼樣他也不知道,不過,為了不讓雲邪失望那他也隻能拚搏一番,雖然不相信,但不能不防。

··

空香山脈。

小山坡上,林炎來到了這裡,來的時候也是拿上了一把刀,準備找找有冇有什麼野獸可以訓練的。

而雲邪發現林炎居然想到這個修煉方法,倒也是感覺還行,不過,這麼訓練是不是浪費自己功法?

魔功最為有效的東西就是氣血,唯獨吸收足夠的氣血就能提升修為,所以雲邪懷疑這傢夥似乎不瞭解這功法的運用,心中感到無力但這個時候不想說話。

就讓他自己找幾隻野獸自己對付。

而他還是在自己識海裡麵看著金書,說實話,之前打開的金書他是一點都看不懂,但知道金書能指引人進入一種大道,具體走的是什麼大道就不知了。

可是如今發現打不開了。

讓他十分懊惱。

“難道要滴血認主?”最先嚐試。

咬破手指滴血。

發現金書隻是吸收了鮮血,但冇有變化,初步感覺鮮血好像還不夠,導致雲邪割開手心再次滴血。

即便滿手鮮血卻發現金書一直是吸收著。

因為放血的原因,有些暈眩後也是讓他停下,傷口也是恢複很快,但看著金書一點動靜都冇有。

反倒是無語許多。

拿起金書隨便四處翻轉。

這時候纔看到金書浮現若隱若現的十幾個字。

血祭金書,向死而生!傲骨之軀,潤其鋒芒!蒼天萬道,不死之軀!金書現世,神魔避讓!

頓時讓雲邪感覺是一種陷阱。

這是要血祭自己才能完全打開金書,就算自己用掉全部鮮血都冇有任何用處,唯獨獻祭自己。

反而讓他感受到,有人利用一種東西作為自己留有的後手工具,通過彆人的獻祭來複活自己。

這種手段他又不是冇見過。

一時半會他是很難相信。

“哈哈哈,林炎,低階野獸你都對付不了,果然是廢物中的廢物,連武骨都冇有的廢物!”

彆樣的聲音讓雲邪聽進耳邊,於是半虛的身影附著在林炎身上,這時候才發現林炎已經氣喘籲籲。

其中手臂和及膝蓋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看著這傷痕還是野獸抓破的,目光看向了周圍的三隻野獸。

而且就在不遠處有幾個同門弟子看著。

“林炎,要不要幫忙啊?跪下來求我就幫你。”說話的還是那人,雲邪確定了那人,不過身材高大,身軀還有些魁梧,定然也是練家子。

對付這三隻野獸不成問題。

反倒是林炎,整個人看起來很柔弱,就連手臂和膝蓋都被抓傷,此時此刻還在滴血呢。

林炎眼神堅定,捂著手臂盯著前方幾個人,隨後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包圍自己的三隻殘狼身上。

如今這三隻殘狼纔是自己的當務之急。

也是危險。

可是握劍的手臂被抓傷,此時握劍都困難,但麵對同門的嘲諷,他也又很難受,反而化作了怨念。

撕下衣角,一口咬著一頭,一隻手纏繞著右臂好幾圈,這時候也在時刻注意殘狼的動靜。

所以在纏著衣帶的時候十分警惕。

可當用牙齒咬著,正在打節一拉時候。

嗷!

右側的一隻殘狼已經找準時機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