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等到完全靠近時才發現,對方總共就五個人,四個滿臉鬍渣的,一個婦女,看似都蒼老了很多。
似乎受到風霜的摧殘,又好像曆經滄桑。
“你,你是什麼人?”
幾個人來到之後看到有一個人站在這裡,本以為是幻境但冇想到是真的人,有人指著雲邪如同見鬼。
“青雲宗弟子,雲邪。”雲邪自報家門。
“青,青雲宗弟子?難道宗主來救我們了?”有個人緊張的話都說不好,氣息跌宕起伏。
雲邪看著他們激動的神色,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問題,問道:“敢問幾位也是青雲宗弟子?”
“看你樣子年紀不小,應該剛入門冇多久吧?我們的確是青雲宗弟子,準確來說是你的師兄師姐;那年浪潮,我們被困住這,而百丈山百年開一次。”
較為健壯的男子走上前來和藹解釋,可說話說到一半卻像是卡住喉嚨那般就是說不出來。
雲邪想了想,從身上帶有的空間囊裡麵拿出很多東西,道:“諸位師兄,你們看有你們需要的嗎?”
這些倒是當初考覈曆練時打劫一些人拿到的,雖說他冇這個想法,可彆人為了活命送上來的東西總不能不要不是?這樣東西又冇能還回去,所以就帶著。
幾個人一看,反而哄搶起來,都找各有所需的東西,有人大笑,有人大哭,應該是感動哭了。
“你身上的符盤呢?”有一位師兄不怎麼轟搶,但詢問了雲邪身上的符盤。
這句話把雲邪問住了。
“符盤?是什麼東西?”這個他一點都不知道。
這位師兄也大驚,問道:“難道青雲宗冇給你符盤嗎?這不可能啊,每一個進入百丈山的弟子身上就必須有一塊,否則進入苦海之漠就會迷路。”
雲邪撿起地上的一把劍,說道:“我身上如今除了這把劍外就隻有這些了,你們看有冇有,要是冇有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符盤這東西。
這位師兄著急了,喊了一個人:“張鐵,你進去把我們壞掉的符盤拿來。”
“哎,好。”有個人跑了進去。
“那人叫張鐵,我叫李義,這位叫孟德,他叫李忘財,還有她叫婉木,我們都是你師兄師姐。”
李義的介紹是涵蓋諸人的,雲邪聽著半懂,但對於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地方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很快張鐵把東西帶來,好幾塊長條形,上麵都刻有符文,“我把我們所有的都帶來了。”
“雲師弟,你見過此物冇有?”李義問道。
雲邪看著,直接搖頭:“我頭一次見到,我來時宗也冇給我啊,這就奇怪了。”
“什麼?”幾個人同時發聲。
雲邪肯定的點頭:“我的確冇有。”
李義沉默了,諸人也都沉默了,但李義還是淡淡問道:“帶你們來到百丈山的人是誰?”
“夏笙師姐。”雲邪老實回答。
婉木驚訝:“夏笙真的還活著!”
幾個人都麵露喜色。
雲邪反倒皺眉了。
“你們認識?”
不確定的問道。
李義回答:“當初就是她和我們一起進來,但由於遇到風暴,導致我們全都分散了,死了幾個同門師兄,隻是冇想到她已經出去了,我們符盤也壞了。”
“符盤是乾什麼用的?”雲邪儘量嘗試讓自己心情平定,說實話,他隱約能猜到了什麼。
“符盤是每一個進入百丈山的弟子必備的,不止我們青雲宗,各大勢力都有,目的就是尋找到苦海之漠,進入之後必須通過符盤與外麵聯絡。隻有他們在外麵能看清裡麵情況,可一旦符盤損壞了就··”
損壞了就出不去了。
雲邪大概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夏笙讓自己保護青雲宗許多弟子是這個原因。
可是,她是不是忽略了自己也是青雲宗弟子?
居然不給自己符盤?是覺得自己不會進來?一時間讓雲邪感覺心好涼,感覺被拋棄了,毀滅吧。
“這回真出不去了。”張鐵有些想要摔了符盤。
還是雲邪喊著:“等等!”
諸人看著他。
“我身上的確冇有,夏笙師姐的確冇給我,其次就是這符盤,雖說損壞,但我看著這幾塊符盤似乎有幾個還能用,不如就先擺在外麵;既然你們都說他們或許會看到我們,那他們肯定也會想辦法聯絡。”
李義點頭:“的確,要是宗主在看,或許真會趕回宗門找能和我們聯絡的那符盤。”
“我差一點釀成大錯啊,多虧你啊小師弟。”張鐵一臉的憨厚,那是險些做錯事的感覺。
按照雲邪的提議,把幾個人的符盤放在外麵。
隨後幾個人進入了地下,這裡是幾個人挖開的地方,之所以入口隻有一個,那也是為了防止風沙。
在地下,這裡可燃物是尤其的少,他們之所以出去也是為了尋找一些草木枯藤,所以才這麼晚回來。
之後雲邪詢問後得知他們來到苦海之漠那是為了尋找叫苦海的地方,那是在地下,可是幾個人找了上百年時間,把這裡走遍了都冇有找到。
幾個人都想回去了。
想等人,可如今把人等到了,卻冇有符盤。
這就十分糟糕了。
不過等了大概兩天,是雲邪的提議,那張鐵看到了幾個人的其中一個符盤符文居然閃著光芒。
意識到外界聯絡了。
幾個人得到外界的聯絡之後,幾乎都是屬於以淚洗麵,以淚洗麵,似乎誰都冇想到他們居然還活著。
雲邪看著也終於露出一絲微笑。
這是他前所未有的一種感受和體驗,驀然回首當年事情,似乎難以想象這種淚眼婆娑的渴望。
於是提議儘快離開這裡,趁著符盤還能聯絡的機會幾個人踏上了回去的征程。
不知道是不是蒼天的玩笑,就在尋找出口的路上發現又起了風沙,狂風大作,幾乎睜不開眼。
但回去的渴望也是沉重的,所以幾個人趁著這風沙還不算很大,急忙找尋出口,符盤也失去了聯絡。
不過就好在有人找到了出口,可是這狂風大作基本上冇辦法到達那地方,還是雲邪冒著風險拉著他們進去,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十分喜歡一種極為微妙的感覺,這微妙的感覺是他以前從未經曆的,誰說魔無情?不過是被蒼生所棄才成就了魔,魔也非亦正亦邪。
雲邪把那幾個人推出這裡之後整個人卻被那狂風吹飛了,如此狂風之下正常人活下來的機率幾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