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說,“你對藝術的理解這麼深刻。”
我們的話題天馬行空,從文學到哲學,從電影到音樂。
我發現她不僅對藝術有敏銳的感知,對生活也有著細膩的觀察。
她描述她學校後門那棵巨大的榕樹,夏天時如何在樹下寫生,光影如何透過樹葉灑在畫板上;她談起一次去西北寫生的經曆,沙漠的遼闊和星空的壯美如何震撼了她的心靈。
“我覺得,美是需要被記錄和表達的,”她眼神熠熠生輝,“哪怕隻是瞬間的感受,用畫筆留住它,就像對抗時間的一種方式。”
而我,則向她描繪著廣告世界的精彩,談論大衛·奧格威的創意哲學,分享我對未來職業生涯的規劃,語氣中不乏年輕人的野心和自豪。
“聽起來很刺激,也很有挑戰。”
她評價道,然後輕輕歎了口氣,“有時候我覺得,商業和藝術像是兩條平行線,很難真正交彙。”
“也許我們可以試著讓它們相交?”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比如,用藝術的質感去提升商業廣告的品位?”
她笑了笑,未置可否,轉而望向窗外飛馳的田野:“你看,那些雲,像不像莫奈筆下的睡蓮?”
那一刻,窗外普通的景色,因她的一句話而充滿了詩意。
時間過得飛快,四個小時的車程彷彿一瞬。
我們甚至分享了同一副耳機,當放到周傑倫的《晴天》時,她跟著輕輕哼唱:“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