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拚殺
‘唐雄’原名唐彩,是唐老將軍的獨生女。
為了繼承唐家的祖業,唐彩化名唐雄,從小跟著唐將軍習武,立誌成為一名將軍,為國爭光。
小時候,她冇有那些繡花裙子,從來是喜歡舞刀弄槍,十六歲在朝廷舉辦的比武大會中拔得頭籌,於國家危難之際,成為副將,帶領著將士上陣殺敵,最終大敗敵軍,威名遠揚,朝廷許她良妻美妾,許她萬畝良田,本應如此,本該如此。
可是唐彩不明白,隻是因為她是女子,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小主。”狻猊在她的身後奔跑。
“現在冇有時間與你解釋。”唐彩說道。
“小主,你騎馬,不如騎我。”狻猊說道。
“……”唐彩停下了馬,看向了狻猊。
狻猊五官深邃,眼眸是一片金色,耳朵豎立,他看著唐彩,張開雕像般蒼白的嘴唇:“小主,是家主出事了嗎?”
“是的。”唐彩說道。
狻猊低下頭,伸出一隻手按在地麵,金光包裹了他的全身,不多時,他化去人形,成為一隻金紅色的獅子,唐彩跳下馬鞍,急忙坐在了狻猊的後背。
狻猊抬頭看向天空,霎時間四周騰起氣霧,狻猊抬腳邁出前腿,一躍飛上天空。
唐彩抱住狻猊的脖子,眼睛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等待氣流逐漸平緩,唐彩望向前方,隻見遠方京城的燈火,越來越近了。
夜裡,遙遠可以看到京城的燈火通明,星星點點連成一片,唐彩抓著狻猊後頸的鬃毛,盯著遠方的城池,等到京城的圍牆逐漸顯出輪廓,她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奔走的行人,和與之不符的火光。
來到原本的唐宅上空,唐彩目眥欲裂,沖天的大火正在唐家熊熊燃燒,滿地的家仆屍體,她分不清哪一位是帶她長大的管家,哪一位是曾為她梳妝的侍女。
“父親!母親!”唐彩流出眼淚,她咬著牙,驅使狻猊俯下身,帶她衝入了庭院。
庭院之內,官兵正在不問緣由的sharen,唐彩伸出長槍,大喝一聲,從天而降刺穿了一名士兵。
唐彩被士兵團團包圍,她站在庭院之中,側目看向身後的家仆們。
“你們走吧。”唐彩說道。
她伸出長槍,對準麵前的士兵,這些士兵看著唐彩,並不知道她是何人,遲遲冇有下手。
“我爹我娘,那位唐老將軍,他們在哪?”唐彩問道。
還未等士兵回答,隻聽一聲巨響,火光沖天的內院,一隻巨大的金色狻猊砸破牆壁,摔倒在地麵,而它的上方,飛舞著一隻冒著黑氣的孔雀,正尖叫著,用靈力攻擊這隻狻猊。
“狻猊!”唐彩叫了一聲,隨後隻身進入內院,隻見她的父親站在內院,手裡攥著一柄長槍,正被團團包圍著,已然滿身鮮血。
而她的母親,站在父親身後,滿麵驚恐地發現了她。
“阿爹!阿孃!”唐彩大喊道,拿起自己的長槍就要加入局勢。
“笑笑。”唐家主母看到披散頭髮的唐彩,叫出了聲。
唐老將軍也隨之看去,他看到唐彩之時,眼眸一彎,露出一副歡喜模樣,片刻之後,他的表情重新變得嚴峻。
“笑笑,快跑!!!”唐老將軍大喝一聲。
唐彩衝向了唐老將軍麵前,抓著她的槍,瘋了一般地揮刺,她咬著牙喊道:“爹,我跟他們拚了。”
“狻猊!”唐彩叫出一聲,守護她的小狻猊現身,拔出它的長刀,要與她一齊衝入人群。
唐彩叫著,用槍刺戳著一個又一個的士兵,不過片刻,已然濺了一身的血。
“她是誰?”平台之上,傳來一陣陰森的男聲。
“父親,她叫他們爹孃,應該是那位‘唐將軍’了。”另外一個男聲說道。
“哦?”簡簡單單的一句回答,那位男子從屋頂躍下,站在唐老將軍,唐鬆柏麵前。
“慕九年,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全家?”唐鬆柏問道。
“你早該死。”慕九年笑道。
慕九年?欽天監的慕監正?唐家與慕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為何要害唐家?
唐彩不知其詳,她看向遠方,自家的守護獸狻猊一次次的想來保護遇襲的唐鬆柏,慕九年隨意一招手,暗孔雀從天而降,一次次地將狻猊擊退。
唐彩冇有靈力,再也無法衝開人群,她揮舞著長槍,眼睜睜地看著慕九年拔出長劍,向自己的父親刺去,而唐鬆柏早已氣竭,他拚儘全力舞動長槍,偏偏被慕九年飄逸的身法躲去,慕九年輕飄飄一刺,長劍貫穿了唐鬆柏的胸膛。
“阿爹!!!”唐彩厲聲叫道。
正在遠方搏鬥的狻猊也發出仰天長嘯,一時間,那抹巨大金色的身影消散於天際。
“阿爹!!!”唐綵帶著小狻猊儘力拚殺,終於來到唐鬆柏麵前。
唐鬆柏倒在地麵,似乎想給唐彩最後一絲笑意,可是來不及了,他伸出手,遞給唐彩一個木盒。
“笑笑,快跑。”唐鬆柏說道。
唐彩拿著那個沾血的木盒,咬緊了牙,她奔向自己的母親,抓住悲痛的母親,要與她一起跑出內院。
“抓住她。”慕九年陰冷地說道。
一齊訓練有素的士兵向唐彩衝來,唐彩跑得飛快,她帶著母親逃出了內院,又有其他的士兵從東側趕來,唐彩抵抗士兵,險些被包圍,此時,她的母親撲向了那些士兵,阻擋士兵的攻擊。
“笑笑,快跑啊!”唐母喊道。
“小主!”小狻猊叫她。
唐彩冇有回答,她甚至不敢回頭望自己的母親一眼,隻能抱著父親給她的木盒奔逃,她知道,唐家隻剩她自己了,她要帶著唐家的遺誌,為她的父母報仇。
夜風吹散了她的髮絲,乾涸的血沾在麵龐,唐彩睜著眼睛,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