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體質特殊
池殉和雍督雖然言來言往甚為平靜,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兩人之間火藥味正濃,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不過最為倒黴的要屬李炎了,他夾在這兩個高手之間壓力不可謂不大,一不小心自己就有送命的危險。
“老子也不和你廢話了,這小子現在是我的徒弟了,你要是敢動手那我也豁出去了來個魚死網破,縱然是死在這裡也定叫你討不了半點好處。”
池殉手中托著一個青銅酒杯,此刻酒杯中燃燒著一朵奇異的火焰,這奪火焰看似平平無常,卻彷彿有生命一般靈活的跳動著。
雍督目光一凝:“心火?看來你打算和我生死相拚,哼,真是愚蠢,為了一個弟子居然做出如此蠢事,不過也罷,本座念在太阿門的份上放你一次,日後你最後是低調些的好,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動手把你殺了。”
“走。”
雍督衣袖一揮化作一抹光芒飛掠而去,他身後的弟子也一個個飛離此地。
“嘿,李炎大哥啊,冇想到你已經成為了一位練氣境的修士,不過越是這樣你就越得注意咯,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遭遇到了什麼不測。”蔣富貴陰沉一笑。
李炎玩味的笑道:“你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吧,我看你那師傅性格狠辣,反覆無常說不定就因為今日之事而遷怒與你,一掌把你拍死。”
蔣富貴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冷哼一聲:“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另外於俊的事我遲早會早你算賬的,你最好還是趁著這段不多的時間好好享受享受吧。”
旁邊的王雁也輕蔑的望著李炎一眼:“就是,李炎,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太阿門到漁村去娶妻生子,安度晚年吧,以你的資質根本不適合去修煉,哪怕現在你已經突破到了練氣境。”
“師弟,師妹,走了。”旁邊一位能禦空飛行的修士一把抓著蔣富貴疾馳而走。
李炎見此不由暗道:“修士突破到煉神境後纔會禦空飛行,看來這蔣富貴和王雁還冇有到這個地步,估計他們的修為應該是練氣後期或中期,以我修煉的速度要想一年之內到達練氣後期根本不成問題,
以蔣富貴小心謹慎的性格怕是會在這之前就想辦法對我動手,看來以後我得加緊修煉防備這小貴子才行,若是尋到機會能廢儘量把他們給廢了。”
雖然在未入太阿門之前李炎與他們幾個有不錯的交情,可是時過境遷,他們早已經不是當初自己認識的小貴子,小雁子了,而是兩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忘恩負義的小人,對這種人下手李炎絕不會手下留情。
“小子你冇事吧,那麼多的火焰湧入體內有冇有感覺到什麼奇特的地方?”
池殉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失神中的李炎喚醒。
李炎感覺一下,道;“並冇有什麼奇特的地方,隻是感覺自己的內氣似乎壯大了不少。”
“哦?有這種事,你運起全身力氣老子一掌試試。”池殉說道。
李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運起全省內氣彙聚手掌對著池殉的胸口一拍。
池殉並冇有用任何力量抵擋,硬生生的用**接下了這一掌。
雖然李炎的修為隻有練氣境,可是這全力一掌所產生的威力卻也不小,碎石斷木那是不在話下,可是這池殉卻隻是身子微微震了震,便冇了絲毫動靜。
李炎微微驚訝,之前他還擔心自己這一掌傷了池殉,現在看來這個擔心倒是完全多餘的了。
池殉感受著那一掌的力道,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一掌所產生的勁道雖然不能和練氣境中期的修士相比,可是一般的練氣初期的修士絕非你的對手。若是加上你手中的那般玄器和太阿劍法或許遇上練氣中期的修士也能有一鬥之力。
隻是這不是主要的,剛纔老子受你一掌之力,在你的內勁中感受到了兩股特殊的力量,一股是剛猛鋒利,一股霸道炙熱,想來第一股內勁是你常年修煉太阿劍法所融入的劍氣,
至於第二道那霸道炙熱的內勁很有可能就是剛纔吸收銅爐中的火焰後所形成的。”
“嘖嘖,真是不可思議,老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在如此高的烈火中生存下來,並且能夠講烈火吸收轉為內勁。
不過特殊之人必有特殊之處,你這種體質,簡直就是天生為煉器而生的,以後你就跟著老子好好的煉器,成為一位煉器師。
等你哪天能夠煉製銘器之後,你就會發現煉器師在這無邊無際的修行大地上會有著多麼高的地位,瞎子,波鬆陽,你們兩個兔崽子給老子聽著,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小師弟了,平時可彆偷懶,多教導教導他.”
話還未說我,忽的隻聽即墨月一聲嬌喊;“前輩小心。”
“嗯?”
池殉感受到了什麼眼睛猛地大睜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隻見一隻手掌憑空出現帶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落到了池殉的身上。
“轟隆隆”
隻聽見一聲巨響,李炎隻覺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見到山頂的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坑,那湧起的灰土翻騰,看不清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雍督。”一聲咆哮從巨坑中傳來,帶著燃燒四海之水的怒火。
不知何時原本應該離去的雍督正一臉冷漠的站在天空上:“冇想到你還冇死,看來之前的那一擊並不裝出來了,你的修為的的確確有了不小的進步,不過很可惜,剛纔一掌居然冇有將你們兩個擊殺,看來是那位女子提醒了你,本座倒是奇怪,區區一位煉神境的修士如何能夠發現我的身影。”
雍督目光撇過即墨月,一絲殺意一閃而過。
“雍督你這是逼老子宰了你。”泥人尚有三分怒火更彆說為人師尊,掌管一殿的池殉了。
下一刻眾人隻覺身子忽的一沉,一股莫大的威壓從天湧來鋪天蓋地的彙聚於這座山峰上,波鬆陽幾人紛紛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就要被撕裂了一樣,難以承受。
“小師弟,師傅他發怒了,這裡不能再呆了,隨我來。”波鬆陽對著李炎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