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光熹微,娜娜在一種被溫柔注視的感覺中醒來。張傑側臥在一旁,手支著頭,眼神清澈得像窗外初霽的天空,彷彿已經這樣看了她一個世紀。

“醒了?”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指穿過她散在枕上的長髮,“夢見什麼了?嘴角都翹著。”

娜娜往他懷裡縮了縮,感受著那份堅實的溫暖。

“夢見還在青海湖,風吹得油菜花像海浪一樣。”她閉上眼,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混合著水汽和花香的自由氣息。

張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心中一片柔軟。

他想起那個在公交車站瑟瑟發抖、眼神驚惶的女孩,如今終於能在他懷裡安穩沉睡,這讓他覺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

他絕不會讓任何陰影再靠近她。

“起床吧,今天帶你去個比夢裡還好的地方。”

車輪碾過逐漸稀疏的市聲,將高樓大廈甩在身後。

當翡翠湖那一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碧藍躍入眼簾時,娜娜忍不住搖下車窗,深深吸了一口郊外清甜的空氣。

他們選了一處僻靜的樹蔭鋪開野餐墊。

娜娜脫下涼鞋,赤腳踩在微濕的草地上,腳趾愜意地蜷縮起來。

張傑像個發現了寶藏的大男孩,忙著從籃子裡往外掏東西——她愛吃的金槍魚三明治、洗得發亮的草莓、甚至還帶了一瓶冰鎮的氣泡酒。

“你看那個!”張傑突然指著湖麵。

一隻水鳥掠過,點起一圈漣漪。

娜娜笑著看他笨拙地拿出拍立得,非要記錄下這瞬間。

相紙緩緩顯影,他自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這張得好好收著,”他指著影像裡她被風吹亂頭髮大笑的樣子,“就放在相冊第14頁。”

“為什麼是14頁?”娜娜好奇地扭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

張傑的耳朵尖微微泛紅,眼神卻異常認真:“因為我14歲的時候,做過一個特彆清楚的夢,夢裡我未來的老婆,就長你這樣,在陽光下笑得眼睛彎彎的。”

娜娜的心像被泡在溫熱的蜜糖裡,她主動吻上他的唇,輕柔而綿長。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微微後仰的脖頸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衣裙的領口因動作敞開些許,露出一段優雅的鎖骨和隱約的肌膚輪廓。

張傑的呼吸窒了窒,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但這個吻始終剋製而充滿珍視。

他們分享食物,聊著不著邊際的未來,娜娜的笑聲像銀鈴一樣灑在湖畔。

偶爾,當張傑講到一個特彆好笑的笑話,她會忍不住前仰後合,身體柔軟的曲線在連衣裙下起伏波動,散發出一種不自知的、蓬勃的生命力。

張傑隻是微笑著看著她,將那份被撩動的心緒悄悄壓下,他願意等,等到她完全準備好。

幾乎就在娜娜的笑聲飄蕩在湖麵上的同一時刻,一把鑰匙悄無聲息地插入了他們公寓的鎖孔。

孫彪推開門,像回到自己家一樣自然。

屋內安靜無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混合氣味——新傢俱的淡淡味道,以及……一股更隱秘、更誘人的氣息,那是娜娜身上特有的、類似奶香混合著潔淨茉莉的體味,若有若無,卻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點燃他血液裡蟄伏的野獸。

他冇有立刻行動,而是像一個貪婪的鑒賞家,緩慢地巡視著這片即將屬於他的“獵場”。

客廳的沙發上還隨意扔著娜娜的一條絲巾,他拿起來,放在鼻尖深深一嗅,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他踱步走進臥室,目光首先落在並排擺放的枕頭上。

他拿起娜娜睡的那隻,將臉埋進去,肺部用力擴張,彷彿要將她殘留的夢境和體溫都吸入體內。

“小娜娜,”他對著空氣低語,聲音沙啞,“你的新郎官知不知道,你睡著的時候,身子會微微蜷起來,像隻需要人保護的小貓?”

他的視線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衣櫃上。

拉開櫃門,手指掠過那些掛著衣裙,最終精準地滑向最底層的抽屜。

打開,裡麵是疊放整齊的內衣物。

他的手指像毒蛇的信子,在那些素色棉質款式上滑過,最終,停留在了角落裡那一點突兀的黑色上。

那是一條極其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用料節儉,幾乎透明,邊緣綴著細小的蝴蝶結,與周圍格格不入,像是一個被小心藏起來的、關於夜晚的秘密。

孫彪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眼中爆發出發現獵物的興奮光芒。他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拈起那小塊布料,彷彿那是極易破碎的珍寶。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他嗤笑著,將內褲湊到鼻尖,瘋狂地嗅聞著,試圖捕捉任何一絲屬於娜娜私密處的氣息。

“穿這麼騷的內褲,是想勾引誰?張傑那個毛頭小子,懂得怎麼讓你快活嗎?”

強烈的衝動讓他無法自持。

他另一隻手急切地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昂揚怒張的**。

他一邊用力揉捏著那條單薄的內褲,想象著它緊貼在娜娜飽滿陰部上的觸感,一邊對著空氣中虛幻的影像低吼:“四年前在車上,你的小屁股就是這麼扭來扭去……現在是不是更騷了?嗯?”

汙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弄臟了手中的布料。

他喘著粗氣,臉上帶著一種褻瀆神聖般的滿足和扭曲的快意,將那條濕黏的內褲胡亂塞回抽屜原位。

這像是一個標記,一種宣告。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容地拿出幾個微型攝像頭,像佈置舞台一樣,將它們隱藏在臥室吊燈裝飾的縫隙、浴室浴簾杆的端頭、客廳茂盛的綠植深處。

他的動作熟練而冷靜,與剛纔的失態判若兩人。

這不再是工作,而是他狩獵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夕陽將天際線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時,娜娜和張傑回到了公寓。玩了一天的娜娜臉頰紅撲撲的,帶著滿足的疲憊。

“身上都是汗和草屑,難受死了,我先去衝個涼。”她說著,脫下連衣裙,僅穿著內衣便走進了浴室。

曼妙的背影在走廊光線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纖細的腰肢下,飽滿的臀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消失在磨砂玻璃門後。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對麵公寓的客廳一片黑暗,隻有筆記本電腦螢幕發出的幽光,映照著孫彪那張因**而扭曲的臉。

他癱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早已融化。

螢幕上,是浴室監控傳來的實時畫麵。

水汽氤氳,將娜娜的身影模糊成一個極具誘惑的剪影。

她仰起頭,水流沖刷過她的臉龐、脖頸,順著身體的曲線蜿蜒而下。

“對……就這樣……讓水把你全身都打濕……”孫彪喃喃自語,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澆不滅下腹的火焰。

他的另一隻手,早已伸進了寬鬆的睡褲裡,握住了自己滾燙的硬物,伴隨著螢幕裡娜娜的動作,同步而粗暴地套弄著。

當娜娜塗抹沐浴露,雙手滑過頸項、腋下,最後停留在飽滿的胸脯上打圈揉搓時,孫彪的眼睛瞪得溜圓,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搓!用力搓!把你的**搓大點!**是不是硬了?讓老子看看!”他對著螢幕低吼,唾液星子噴在螢幕上。

想象著那滑膩的泡沫如何覆蓋她挺翹的雙峰,指尖如何無意間劃過那敏感的尖端,帶來陣陣戰栗。

畫麵中,娜娜彎腰低頭,沖洗著長髮。

這個動作讓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在霧氣中顯得更加突出,中間的臀縫在濕透的肌膚和光線作用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陰影。

“媽的……這屁股……比四年前更肥更翹了……”孫彪看得血脈賁張,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彷彿又回到了那輛擁擠的公交車上,手掌隔著裙子用力揉捏著那充滿青春彈性的臀肉,感受著少女的顫抖和絕望。

“當初要是老子動作再快點兒……早就把你給開了苞!”

極致的興奮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湊近螢幕,伸出舌頭,猥瑣地、一遍遍地舔舐著螢幕上那團模糊而誘人的臀影,冰涼的螢幕刺激著他的感官,卻彷彿能嚐到想象中的肌膚滋味。

“想起來了嗎?小賤人……”他喘著粗氣,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公交車上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流水了?嗯?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比誰都誠實!”

四年前那個青澀、恐懼、在他手下無力掙紮的少女,與眼前這個在水汽中舒展著成熟誘人**的少婦形象,完美地重疊在一起。

這種時空交錯的征服感,刺激得他達到了瘋狂的頂點。

當娜娜關掉水龍頭,用浴巾擦拭身體,然後毫無防備地在臥室鏡頭下更衣時,孫彪的喘息幾乎停止了。

那光滑的背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轉身時驚鴻一瞥的雪白乳丘和嫣紅一點……都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某一處。

他死死盯著螢幕,看著娜娜套上寬鬆的居家服,走向客廳,最終依偎進對此一無所知的張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