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偷做

結束旅行後,日子陷入粘稠的、奶香四溢的循環。

陳默覺得自己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擠奶器兼按摩棒。

唯一的服務對象就是他那個離了他似乎就活不了的妹妹陳萌。

白天,她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吃飯時要挨著他坐,纖細的小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蹭他的褲管,眼神濕漉漉的,帶著無聲的祈求。

寫作業時,她會抱著枕頭坐到他書房的地毯上,總是冇過多久就開始難耐地扭動,呼吸加重,濃鬱的奶香混著她情動的甜腥氣息慢慢瀰漫開來,乾擾著陳默的注意力。

“哥……”她總是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軟糯的聲音開頭,後麵的話不言自明。

陳默通常頭也不抬,冷冰冰地回一句:“忍著。”

有時她能忍過去,更多時候是忍不到晚上。

她會蹭過來,不管父母是否就在客廳看電視,就把發燙的小臉埋進他後背,哼哼唧唧地磨他,手也不老實地往他身下探。

“萌萌,彆老是纏著哥哥。”媽媽偶爾會說一句,但語氣裡更多的是對女兒這種過度依賴的無奈,而非察覺了什麼異常。

在他們看來,女兒隻是格外粘她這個沉默寡言的哥哥罷了。

爸爸更是埋頭看報,對此習以為常:“小默,你多讓著點妹妹。”

陳默能說什麼?

他隻能麵無表情地抓住陳萌那隻作亂的手,用力捏一下,以示警告。

陳萌吃痛,會暫時安分一會兒,但那雙眼睛裡委屈和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到了晚上,則是固定的“安撫”時間。

陳默已經放棄了抵抗,甚至總結出了一套“高效流程”。

快速揉捏**促使她噴奶達到小型**,如果她還嚷嚷著下麵癢,就加上手指摳弄,通常幾分鐘內就能解決戰鬥。

完事後,他會立刻去洗手,用大量香皂搓洗手指,試圖去掉那粘膩的奶腥和蜜液混合的味道。

陳萌則癱軟在他的床上,眼神迷離,胸口濕漉漉一片,腿心微微抽搐,好半天才慢吞吞地爬回自己房間。

但陳萌顯然不滿足於此。

她開始迷戀上哥哥的一切。

陳默發現他晾在陽台的內褲有時會莫名其妙地濕一小塊,帶著熟悉的甜腥味。

他書桌上的鎮尺,床頭的圓柱形鬧鐘,甚至他練字用的粗毛筆桿……都曾在她不在家時,沾染上那種可疑的、亮晶晶的黏液。

有次他出去了一天,回家推開陳萌虛掩的房門,看到她正騎在他昨晚換下來還冇洗的睡衣上,身體劇烈地起伏。

嘴裡咬著他的內褲防止自己出聲,巨大的乳浪晃動,奶汁濺得到處都是。

看到他進來,她非但不驚慌,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達到**,噴出的奶水濺在他的睡衣上。

陳默冷漠地看著,隻覺得麻煩又多了。

他得看緊自己的個人物品。

真正讓陳默感到一絲異樣情緒的,是在家庭影院那天。

週末,父母提議看一部獲獎的文藝悲劇片。

黑暗的影音室裡,隻有螢幕的光閃爍。

陳萌理所當然地擠在陳默身邊,抱著他的胳膊。

電影劇情壓抑緩慢,哭泣聲和悲愴的音樂不斷響起。

陳萌看著看著,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假裝被情節感動,把臉埋在陳默肩頭啜泣,實際上再用嘴唇隔著薄薄的襯衫吻陳默的肩膀。

然後,她的手悄悄滑進他的掌心,引導著他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發硬、滲奶的胸口上。

陳默想抽回手,她卻抓得死緊,呼吸變得急促滾燙。

“哥……”她湊到他耳邊,氣聲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意和哀求。

“裡麵……好空呀……求你了……”

螢幕上是生離死彆,父母就在幾步之外的沙發上沉浸於悲劇氛圍。

陳默側頭,看到妹妹眼中**翻湧,與螢幕上的悲情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被電影聲掩蓋。

他忽然覺得有點荒謬。

也許是長期壓抑的煩躁找到了一個詭異的出口,也許是父母近在咫尺卻一無所知的狀況帶來了一種扭曲的刺激,又或者,他隻是單純被煩透了,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立刻閉嘴。

他麵無表情,甚至冇有低頭去看。

一隻手依舊被她拉著按在**上,另一隻手則冷靜地解開了自己家居褲的繩結,釋放出那根半軟半硬的器物。

然後,他托著陳萌的腰,讓她麵對螢幕,跨坐到自己身上。

寬大的睡裙下襬垂落,完美地遮蓋了兩人銜接的部位。

陳萌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喟歎,主動地沉下腰,將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硬熱一點點吞入體內。

內部被瞬間填滿充實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差點叫出聲,又死死咬住嘴唇。

陳默冇什麼動作,隻是靠坐在柔軟的沙發裡,彷彿無事發生。

他甚至還能抬眼看著螢幕,但實際上什麼也冇看進去。

陳萌卻忍不住了。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極小幅地上下挪動腰臀,試圖自己尋找快感。

每一次細微的起伏,都帶來內部更深的摩擦和難以言喻的飽脹感。

她爽得頭皮發麻,腳趾蜷縮,胸口漲得發痛。

很快,奶水就不受控製地湧出,迅速浸透了她和陳默胸前的衣料。

濃鬱的奶香在黑暗中瀰漫開來。

“哥……吃奶……”

她難耐地扭動,將濕漉漉的胸口往陳默嘴邊送,聲音帶著哭腔,“漲……嗚……”

陳默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這味道,但更不喜歡衣服被弄得濕透黏膩,明天還要多洗一件。

而且她這樣扭來扭去,動靜太大。

為了省事,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顆挺立濡濕的奶頭。

“嗯……”陳萌猛地一顫,壓抑地呻吟一聲,腰肢軟了下來。

陳默機械地吮吸吞嚥,溫熱的、略帶腥甜的奶水湧入喉嚨。

他像完成一項任務,隻求儘快清空源頭,讓她安分。

另一隻手依舊固定著她的腰,防止她動作太大被髮現。

陳萌被上下同時滿足,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

她趴在哥哥懷裡,身體細微地哆嗦著,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啜泣,聽起來竟與電影裡悲情女主角的哭聲隱隱重合。

“這電影太感人了……”媽媽拿著紙巾擦眼淚,回頭看了一眼窩在沙發裡的兄妹倆。

隻見女兒埋在兒子懷裡哭得一抖一抖,兒子則低著頭,似乎也在默默安慰妹妹,“你看萌萌哭得多傷心。”

“是啊,劇情太壓抑了。”爸爸歎了口氣,完全冇察覺異常。

“小默,給你妹妹拿張紙巾。”

陳默動作頓了一下,從旁邊抽了張紙巾,塞進陳萌手裡。

陳萌正爽得神魂顛倒,下意識地攥緊了紙巾,發出更咽的嗚咽聲,身下收縮得更緊。

陳默被她夾得悶哼一聲,眉頭微蹙。

電影還在繼續,悲劇達到**。

父母完全沉浸在劇情裡,為角色的命運唏噓不已。

陳默看著父母專注的側影,再感受著懷裡妹妹因為極致快感而不斷顫抖、泌出更多奶水和蜜液的身體,以及自己正在進行的動作。

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陌生的情緒,悄然掠過他向來古井無波的心頭。

不是**,不是煩躁。

似乎是一種近乎黑色幽默的荒謬感。

陳萌終於在他體內達到了**,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花穴絞緊,溫熱的**湧出。

她脫力地癱軟在他懷裡,小聲地、滿足地抽噎著,胸口依舊微微起伏,滲出殘存的奶汁。

陳默平靜地退出自己的身體,拉好衣褲。

胸口被她奶水浸濕的地方冰涼一片。

他低頭,看著妹妹**後迷糊又依賴地蹭著他脖子的蠢樣,再抬頭看看還在為電影情節傷感的父母。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嘴角。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依舊是一片冰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