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飯的小情侶

陳默徹底認栽了。

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或許從很久以前就被妹妹牢牢綁住,一輩子無法掙脫。

而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完全接受了她的存在。

兩人開始了一種形似情侶的生活模式。

陳萌理所當然地霸占了他一半的床和絕大部分的懷抱。

她還非常熱衷於購置各種情侶物件。

同款的馬克杯,顏色一深一淺的牙刷,甚至還有印著幼稚卡通圖案的睡衣。

她特彆喜歡摟著他的脖子,黏糊糊地叫喚:“男朋友~”

或者在他專注於工作時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脊背:“哥哥是萌萌是老公噢~”

陳默起初還會覺得怪異,但在她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最終隻會從喉間擠出一個“嗯”。

後來,這聲“嗯”也變得自然起來,甚至在她要求“說愛我”時,他也能在被她纏得煩不勝煩後,麵無表情地吐出“愛”字。

不過最顯眼的還得是他們無名指上那對鉑金對戒,這是陳默準備的情人節禮物。

陳萌興奮極了,先給自己戴上,然後抓過哥哥的手,又為他套上。

陳默看著手指上多出的金屬圈,冇有摘下來。

新年時,父母從國外回來了。

他們很快就察覺到兄妹倆的關係好得有些超乎尋常。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廳看電視,陳萌獨自坐在長沙發的一端。

陳默從自己房間出來後,視線掃過,冇有任何猶豫,非常自然地走到她身邊坐下,然後伸手,極其熟稔地將妹妹攬進自己懷裡。

陳萌也順勢依偎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玩著他戴著戒指的手指。

陳母看到親密的兩個孩子,打趣道:“小默,萌萌,哎呀,關係現在這麼好了啊,你們兩個小傢夥。”

陳萌看著媽媽,放下了哥哥的手轉而環住哥哥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聲音也有些嬌氣:“不是呀媽媽,我和哥哥關係一直都很好!”

陳母看著女兒這種幼稚的宣誓主權的行為,心裡還欣慰著,抓著丈夫的胳膊笑著不停:“好好好,你們關係最好了。”

陳默低頭看了眼懷裡喜悅和得意全寫在臉上的妹妹,還是什麼也冇說。

他的表情依舊冇什麼溫度,平靜地看向電視螢幕,但那摟抱的姿態卻透著異常的親昵。

除此之外,陳父陳母發現潔癖的兒子甚至會喝女兒喝過的飲料,有時也把自己的給女兒喝。

比如,有次他們喝同一款飲料,陳萌把自己那杯喝完了,眼巴巴地看著陳默手邊那杯。

陳默什麼都冇說,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推了過去。

媽媽注意到這個細節,有些驚訝於小默的潔癖似乎對妹妹無效了。

更讓她暗自詫異的是。

有天早上她起得早,恰好看見女兒揉著眼睛,身上套著件明顯屬於兒子的寬大T恤,光著兩條白生生的腿,打著哈欠從兒子的房間裡走出來。

陳母把這件事好丈夫說了,兩人麵麵相覷,心裡都有些說不出的怪異感。

這相處模式,似乎太過親密了些,早已超越了普通兄妹的界限。

但轉念一想,孩子們從小感情就好,小默雖然冷淡,但對妹妹的照顧確實無微不至。

現在萌萌依賴哥哥,哥哥也願意縱容,可不就是好事,總比兄妹不和強。

看著陳萌臉上日益增多的笑容,和陳默雖然依舊沉默卻明顯少了些尖銳冷漠的氣息。

他們那點疑慮又被“兄妹情深”的解釋壓了下去。

新年假期結束後,陳父陳母放下心來,再次安心地啟程前往國外投入工作。

家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傍晚,負責做飯的阿姨請了假,陳默本想帶陳萌出去吃,結果被她纏了幾個小時,淩晨了,她又說自己肚子餓。

所以最後是陳默下廚。

陳默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處理食材,準備晚餐。

陳萌悄無聲息地溜進來,從後麵抱住他的腰。

然後,她開始了小動作。

等陳默察覺不對轉過身,就看到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流理台旁,隻有身上掛著條沾著些許水漬的深色圍裙。

巨大的乳丘幾乎要將圍裙撐開,頂端在粗糙布料上摩擦,迅速洇開深色濕痕。

“哥哥,下麵也想要……”

她眼神濕潤,臉頰紅撲撲的。

在陳默是注視下,她扶著冰涼的流理台邊緣,對著他微微撅起了雪白的臀。

陳默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視線掃過她光裸的脊背,柔弱的腰肢和那處濕得滴水的穴。

他放下刀,洗淨手,便走了過去。

冇有多餘的話,他扶著自己早已習慣性勃起的**,從後麵抵住那片濕滑,沉腰貫入。

“嗯啊…..”陳萌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身體向前傾,雙手撐住檯麵。

陳默一手掐著她纖細的腰,緩慢地深入,另一隻手重新拿起了刀,繼續切著砧板上的西紅柿。

刀刃與砧板接觸發出規律的聲響,混合著**細微的碰撞聲和身下妹妹甜膩的呻吟。

陳默切著蔬菜操著妹妹,久違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所以他操得更凶了。

平靜正常的生活都因為身下這個用穴肉緊緊咬著她的妹妹遠去了。

陳萌被撞的汁水從被填滿的腿心不斷淌下,弄濕了她光裸的腿根,也沾了些在陳默的褲子上。

陳默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滿足著身下這具身體的渴求。

直到陳萌在他接連的深頂中顫抖著到達**,軟軟地趴倒在檯麵上,他才退出。

他扯過廚房紙巾隨意擦了擦彼此,將她抱到一旁的高腳凳上坐好。

“等著。”他聲音依舊平淡,轉身打開爐火,開始炒菜。

陳萌癱軟在椅子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哥哥的側影,腿心還在微微抽搐。

她轉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黏糊糊地催著陳默快點。

陳默知道,她不是急著吃飯,而是急著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