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葉知秋

空調無聲運作,室內十分涼爽。

可曲綃偏偏覺得燥熱。

男人唇舌在她身上遊走,從鎖骨到下腹,白皙的雪肌烙上一個個鮮紅的吻痕,很刺眼。

他火熱的大掌熨燙著她,掰開她兩條細嫩的腿兒,臉就要覆上腿心。

曲綃早已無力掙紮,察覺到他的意圖,腿繃得筆直,努力想要合攏。

付律掐一把她腿根的軟肉,威脅道:“再動,腿也給你捆上。”他的鼻尖蹭蹭充血腫脹的小花核,噴出的熱氣燙的肉穴直哆嗦。

付律嗤笑一聲,“手指才插了一會,逼就興奮成這樣。”

她本因羞恥連眼也閉上了,下身的感覺更為清晰。

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裡頭的肉壁也不停蠕動。

好想…像剛剛那樣,手指…進來。

小嫩逼一會前才被手指填充過,現在已經縮回原來那樣,付律隻能看見她那粉粉嫩嫩的小花瓣上沾著晶瑩透亮的液體,他心下瞭然,用拇指颳了刮穴口的淫液,抹到她小腹上,“感覺到了冇?你有多騷。”

當然冇得到任何回覆,隻看她那幅羞憤欲死的樣子,整個身子都泛著情動的粉紅,**不停淌水,還微微發顫,付律就狼血沸騰。

“想不想我給你舔舔?”他將曲綃的腿折成一個羞恥的姿勢,腿心大開,整個私處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曲綃房間的窗簾遮光性很差,日光明晃晃地照了進來,讓他將嫣紅的粉嫩水穴看得一清二楚。

付律心念一動,親了她的花穴一口。

曲綃險些要叫,可隻能死死忍住身體裡的悸動。

她身側的床榻突然一沉。

曲綃的眼被矇住,臉頰被掐著,被迫嘟起嘴,男人的唇舌趁機而入,撬開齒關在裡麵攪弄起來,好像特彆喜歡她的小舌頭,直纏著不肯放。

曲綃隻覺得口水都要被吸乾了,嗚嗚抗拒起來。

一被鬆開,曲綃就劇烈咳嗽起來,身子彎的像隻被煮熟的小蝦米,然後倒回床上,纔看清了男人的俊顏。

“你…你…”她的淚珠子串不要錢似得往下掉,抽噎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地喊出那個名字,“紹庭哥哥…”

曲綃幼年在族親各家奔波,她被認為災禍,曲家是有了她運勢才一路下跌,甚至跌至穀底,她幾乎居無定所,還好被江家收下,江家又與付家走得極近,家長們見她又乖又好看,是極喜愛她的,她便在兩處居住。

而江紹庭,無疑是她最為依賴的表兄,竟然也會親吻她,親得她嘴疼。

江紹庭顯然還維持著昨晚的低氣壓,連笑也不給她,隻是將捆著她手腕的結鬆了一鬆,又摁著她親。

他把她的小舌頭往自己嘴裡吸,勾著她共舞。

付律耐不住了,埋首在少女的蜜處耕耘起來,兩手扒開肉縫,溫熱的唇舌搔弄著鮮嫩的蚌肉,還拿利齒輕刮,吸得嘖嘖有聲。

曲綃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裡經得住這樣的舌奸,嬌柔的身子不停發顫,腦子一陣陣發黑,雙腿無力蹬著,偏偏嘴又被江紹庭堵著,想叫出聲都不能,激得她又落起淚來。

江紹庭終於汲取夠了少女的沁香,結束了這令人窒息深吻,看著她大口喘著氣,瑩白如玉的臉兒漲得通紅,冷聲問道,“葉知秋是誰?”

正要探弄嫩穴的付律突然抬了頭,“葉知秋?爹剛進監獄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