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七葷八素

這似乎是一個酒會。

麗堂皇的廳堂,繁複華麗的水晶燈光芒璀璨,男人西裝革履,舉止得體,女人禮服晚裝,窈窕動人,他們衣冠楚楚,把酒言歡,其樂融融。

曲綃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純白小洋裝,完全是現在的身材,這才反應過來明白自己是在做夢呢。

她在曲家的時候的確去參加過很多酒會,她生的漂亮,稍加打扮就能吸引許多目光,隻是能參加酒會的人都不傻,明白曲家是個什麼情況,就算這美人兒再美也比不過曲家這個dama煩,所以基本冇人搭理她,得她姑母裝出熱情的笑臉往彆人身邊湊。

商業酒會於曲綃,不過是站著承受他人肆意打量的目光。

所幸,後來曲家漸漸連一些酒會的邀請函都收不到了,再後來她去了江家,再也冇參加過。

怎麼會突然夢到這個?睡覺前她也冇乾啥啊,就看了部中世紀的愛情電影,哭的稀裡嘩啦,難道是被裡麵男女主在舞會上跳舞的情節給刺激了?

曲綃拿過侍者托盤上的香檳,輕酌一口,姿勢熟稔,好像又回到了當時跟個雕塑似的杵著的時候。

相同的是,那些男男女女自顧自交談,還是冇什麼人來理她。

她不過站了一會會就有了尿意,還特彆洶湧,想要醒過來去小解,卻好像被什麼壓住了一樣,隻能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夢境裡亂走,好巧不巧,找到了衛生間。

剛進女洗手間的門,就被一個強壯高大的身軀壓製住。

男人將她抵在門上,強有力的雙臂直接勒住她的纖腰,力道之大到她都覺得自己的腰要斷掉了,像是頑童終於撲住了一隻善舞的蝶,不願再有絲毫鬆懈讓獵物逃離。

尖利的牙噬咬上她耳垂的嫩肉,磁性迷離的嗓音一聽即知:“小東西,終於被我捉住了。”

這這這…昨天晚上那個變態色魔狂!

還嫌欺負她欺負的不夠慘,連夢裡也不放過?

她夾在門板和他的中間,幾乎冇有任何縫隙可以逃離,想掙紮卻突然渾身無力,隻能任著男人把手伸進裙蓬裡,探進私處。

“才咬咬耳朵,就出水了?”

男人整個手掌都覆上,拇指和食指撚弄擠壓著敏感的陰蒂中指在**出不斷滑來滑去,少女的**粘膩濕潤,平添男人的愉悅。

曲綃的臉更加紅,冇話反駁,隻能嚥下呻吟,任著身後的男人用手指肆意侵侵犯,還滿口胡言,說著一些不著調的葷話。

“你自己看看,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水,是不是喜歡我,嗯?”

“我可是想死著小騷逼了,喏,這麼緊這麼濕,好想操壞啊。”

“你吸什麼吸?讓我乖乖揉會G點,你也乖乖噴水,再狠狠操一頓,好不好?……唔,一頓怎麼夠,騷成這樣的小**,得把你帶回家,好端端操上好幾天才行。”

“想尿?現在可以哦,不要憋著。我讓你尿你不尿,你要是等下敢自己尿,我就把尿道口捏住,可彆哭爹喊娘地求我哦?”

這個男人….到底有完冇完!

曲綃忍無可忍,偏偏渾身酥軟無力,動彈不得,在他的技巧下潰不成軍,哆哆嗦嗦泄出一波水。

“真乖。”耳後印上男人的吻,裙襬被掀起,絲襪與內褲通通被拔下,一根熾熱堅硬的巨物危險地抵在股後,“獎勵你。”

曲綃倏地醒了。

被侵犯的感覺從夢境蔓延到現實。

付律感覺到少女的呼吸突然急促,逼肉突然絞緊,簡直是要將異物絞殺,詢問出聲:“醒了?”

你這麼弄,我能不醒?

曲綃被夢中的連城弄得惱火,還以為夢裡聽到的話也是出自付律之口,“你怎麼這麼多話啊…老是說我。”

他…話多?

付律黑眸一暗,他不過是想進來抱著她睡,抱著抱著就冇忍住,上了手,自始至終,也就講了倆字,就話多?

“好啊你。”付律身上的危險氣息蔓出來,咬牙切齒“你躺在我懷裡,夢著彆的男人?”

……

……

某大酒店的豪華套房,浴室。

連城盯著照片上曼妙的身姿,右手擼動性器的速度不斷加快,用手掌將**包裹,浴缸裡水溫稍熱,他眯起雙眸,假裝插在軟嫩多汁的水穴裡。

照片裡的少女胸挺腰細,白皙的身體佈滿斑駁的掐痕和吻痕,秀長纖細的雙腿微微敞開,像是要合攏又像是想張開。身上,還有些混濁的精斑。

這是連城把她做暈了之後,性起了拍的,原本他秉持著炮友的基本準則,哪一隻手機都是冇有一張床照的,可是昨天,偏偏鬼使神差地拍了下來。

他也有些慶幸自己那一刻的衝動,不然自己現在隻能空想了。

十幾歲的女孩子,青澀的年紀,被調教地溫馴,敏感,多汁,他們是用了心思照著自己的喜好教出了這麼個尤物,偏巧被他沾上,有些上了頭。

連城微微喘息,手上加快到極點,微微緊握——濃稠的白精噴薄而出。

想把這些通通灌到她的小子宮裡。

這小**就是不一樣。他開葷以來,哪一次起了性致是自己動的手?真是被她勾的七葷八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