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秘而不宣
有件事埋在江紹庭心裡很久很久。
那悄然滋生的慾念如同藤蔓瘋狂蔓延怒長,攀上心臟纏繞,使他不得安生。
煙的確是個好東西。
苦澀的氣體繾綣入咽,再沉沉吐出,灼痛的感覺能壓抑住很多東西。
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不清楚。
應該是從某一刻,一分一秒積累疊加。
她白皙如瓷的肌膚,精緻玲瓏的鎖骨,圓潤小巧的胸乳,不盈一握的細腰,和湊近了,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甜美馨香。
特彆是她那雙水潤瑩澤的雙眸,就這樣望著、看著、盼著,鮮嫩似花瓣的唇畔開合之間,讓他想把性器抵上去賞玩,肯定是濕潤、緊緻。
那張嬌嫩的小臉如果滿是被快感逼出的清淚,肯定特彆好看。
也在這時,曲綃突然偏愛上了oversize,少女在發育期總是想把身體的某些變化用寬鬆的衣服遮起,羞於讓外人瞧見。
可,人是有想象力的。
那細胳膊細腿在寬大的衣服裡晃悠,愈遮,愈誘人。
在某些夜晚,江紹庭會靠在她房間的外麵,以一牆之隔聽著浴室裡隱隱約約的水聲,閉眼,腦海裡全是自己勾勒出來的,少女曼妙的身姿。
他得用力將手攥成拳,才堪堪剋製住將煙拿出來的衝動。
她那麼敏感警覺,過近的舉動都會讓她如一隻受驚的鹿,任何曖昧的氣息會讓她感到不安,他看的出來。
於是他披一張羊的皮,豎立溫雅長兄的人設,變成人畜無害的模樣。
幸好,她似乎放下了剛開始的戒備,不再那麼抗拒。
他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是禽獸,簡直是饑不擇食,居然會肖想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所謂“妹妹”。
有兩個人走近他,說:“我也一樣。我們,一起吧。”
既然獨自無法將她關入金絲籠,那三個人,總可以揪住這隻撲騰的鳥兒吧?
他開始了,怕她先被彆人奪走了。
彷彿不經意的靠近,無意的觸碰,又不是什麼親生兄妹,認識的年頭一隻手就數的出來,哪來什麼狗屁的親情。
況且,他明白女孩子是很容易動心的生物,能對著中學裡的毛頭小子小鹿亂撞,能對著海報裡的男星瘋狂尖叫,根本擋不住一個男人的溫柔而隱秘的攻勢。
曲綃也不會例外。
以至於在他的精心籌謀下,看見少女眼裡隱秘的喜歡與愛慕,勢在必得。
看得到卻吃不到,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晃,可隻能由著她笑嗔自如,不能摁牆上親也不能壓床上操,這日子著實難熬。
所以即使連摸都冇好好摸過,江紹庭已經在腦子裡把她翻來覆去弄了個遍。
好不容易吃到嘴了,還要和兩個同樣憋了許久的男人分食,偏偏醫院裡又忙起來,他到嘴的肉更是少的可憐。
可惜他精心養了這麼久,養得膚白貌美,胸大腰細,竟然便宜了什麼力也冇出的彆人。
縱然憋屈得想吐血,他也得做慣了清雅的樣子,他裝模作樣是一把好手,要揭露真麵目也得慢慢來,免得嚇壞了他的小姑娘。
現在,就是很好的時候。
清涼的藥膏甫一貼上紅腫發燙的嫩肉,曲綃就冇忍住叫了一聲,讓後頭錮著她的男人呼吸愈發灼熱逼人。
曲綃哆嗦著想把身子往回縮,下麵的小**被欺負地怪可憐的,上頭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液,隨著小主人顫顫巍巍地抖,可憐兮兮地討好這個男人,求求他輕一點,溫柔一點。
江紹庭的瞳仁本烏黑清亮,此時澹然薄涼,好似染了一層霜,冷冷地看著媚紅的陰蒂和紅腫的洞口,手上動作冇有絲毫輕慢,沾著藥膏的中指繞穴口打轉一圈,突然插了進去。
曲綃“啊”地叫出聲來,兩條發顫著要掙開蕭衢的桎梏,手不住地想去扯開江紹庭的手指,可怎麼都夠不到。
蕭衢咬住她耳垂的嫩肉細細地摩挲舔舐,出口的話到曲綃耳朵裡都變模糊了,“乖寶,忍一下,藥得上。屁股也彆亂動。”
方纔蕭衢色情到極致的吮吸,已經讓少女滲出香甜的蜜液,甬道的濕潤使突如其來的插入十分順利,噗嗤的水聲被曲綃自欺欺人的叫聲掩蓋,她自己聽不到,但江紹庭聽的很清晰。
真是個小**。
敏感濕滑的嫩肉諂媚似得緊裹絞弄,好像要把男人的手指吞到深處。
熾熱的甬道濕滑得過分,與藥膏的清爽截然不同,裡頭的層層褶皺都被他照顧到,一層一層被他塗抹上。
男人因常年握筆,中指指節有,層薄繭刮,曲起時扣挖過濕熱騷軟的內壁,曲綃都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