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生氣了

曲綃被擺成跪爬的姿勢,顫栗著身體任由他扒開緊閉的肉縫露出裡頭嫣紅的蚌肉和紅腫的穴口。

男人的呼吸愈發灼熱燙人,她都能感覺到付律的鼻尖蹭過,微涼,“我聞到了彆人精液的味道呢。”

“你是不是讓他射進去了?嗯?”付律質問出聲,用牙尖碾磨咬合其中一塊嫩肉。是照例的香嫩柔滑,卻有彆人的味道。

“冇有,我冇有…”——她明明不是自願的啊。

“還敢撒謊?”他暗沉地笑,跪坐在曲綃身後,中指緩緩捅開穴口插入,逼仄緊窄的甬道尚且殘留著幾分濕潤,一如往日的緊熱,“都被野男人給乾腫了。”

“你看看,裡麵還這麼濕呢。有精液還留在裡麵吧。”付律的手指在裡頭曲起勾挖,仔仔細細地撫摸檢查過每一寸褶皺。

曲綃身子敏感,他把她壓床上開始親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淌水,她花徑又短,男人一根修長的中指就堪堪可以頂到花心解一解那裡頭的癢,可他偏偏要揪著那軟嫩的逼肉不放,弄得她有些難受地弓起身,想讓他的手指再深入一點,再深入一點。

她呀,一被激起了慾念,就像犯了毒癮,還想要更多更多。

可付律把手指抽了出來。

他將手指上的淫液抹到她的後穴上,整個菊眼都亮晶晶的。付律一直對這裡虎視眈眈。

曲綃難耐地叫了一聲。

“等下有的你受的。”他暗想。直起身子開始解皮帶。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到耳朵裡簡直就像是導火索,曲綃的身體說服她再承受一番激烈的**,享受滅頂的快感,可理智告訴她得逃,這個男人是頭凶獸,她會經受不住的。

遺憾的是,身體總會比理智慢一拍。

付律把向前跪爬幾步的少女扯回來,有力的胯部抵上去,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像一把長矛刺進去。

曲綃是隻被扼了命脈的弱獸,隻能揚起頭哀鳴。

他很喜歡後入,好發力,好撫摸,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關著門的後穴。

“叫什麼?”付律順著腰部纖細的曲線捏住渾圓的雪白,捏上頂端的小奶尖,他連碰都冇有碰一下,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兒硬得像顆石子。

“我幫你把野男人的精液弄出來,你怎麼一副委屈的樣子?”

“不要你弄….不要你這樣弄。”曲綃纖弱的手指已經摳緊了床單。

兩顆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畔,性器進出間帶起飛濺的花液,有的都灑到了付律的小腹上,他一下子就看透她的口是心非,於是掐上稍硬的嬌嫩**:“小**。水這麼多,還不要?”

身下的操擊激烈凶猛,付律根本是毫不留情,像是動物的交歡,欺身而上,掐過她的臉舔吻過曲綃不受控製流出的涎水,在她耳邊傳出惡魔般的話語:“他是不是也這麼乾你的?嗯?”

付律隻聽到她委屈的嗚咽,手上用力,“回答我!”

他…他在生氣。

她最不喜歡彆人生氣了。

付律喜歡親她,那她也親親他,他氣就會消吧?

曲綃側過臉,微張的嘴兒湊上來想去吮吻他的薄唇。

付律頭一偏給避過去了,胯部一個悍然挺進,直直撞入胞宮,冷聲道:“彆用哄江紹庭那套來應付我。我冇這麼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