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覬覦許久
三年前。
雲城錦瑟人家彆墅群,寸土寸金,鬨中取靜,所住皆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彆墅與彆墅之間隔得不遠不近,其間大樹枝繁葉茂,保密性極強。
可架不住付律有台軍用望遠鏡。
江家春日就在天台上擺好藤椅藤桌,準備夜晚來此乘涼閒談,奈何夏夜燥熱,吹慣了空調的人哪裡受得住這個,連邁出屋子一步都不肯,倒是便宜了他。
付律在藤椅上坐著,修長的雙腿交疊,手上緊緊拿著望遠鏡,死死盯住隔壁彆墅二樓的一間臥房。
“我說你怎麼好好的家不待,天天要來找我改畢業答辯。”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明明你都畢業了。”
小姑娘剛剛洗完澡進房間,正要將浴巾扯下換上睡衣,突然一抬頭,走到窗前,將窗簾倏地拉上了。
馬上要到眼前的春光變成了一塊黑漆漆的布,付律心情很不好,偏偏又等到熱得不行,頭上一層薄汗,更是怒從心頭起,摔瞭望遠鏡,低罵一句,“天天換衣服的時候拉窗簾。”
他從藤椅上站起,信手捲起襯衫的袖口,轉身朝江紹庭勾唇一笑,“我還得可得謝謝你們家搭的天台。”
“不謝。”江紹庭走過去同他並肩而立,拿過藤桌上的一罐開了封的啤酒,一口將剩餘的飲儘,“她今天這麼晚洗澡?”
冰鎮啤酒的涼意快散了個精光,可見他等了多久。
“嗯。”付律應了一聲,抬手看了看腕錶,“一天比一天遲。”
“馬上就中考了,還挺勤奮。”江紹庭的手指用力,被擠壓的鋁箔片發出輕微的聲響,“你也彆老是凶著張臉,她都願意跑一趟來我這問題目。”
“你也不看看她都問的什麼問題?”付律輕哼一聲,她生得靈氣,冇想到這方麵倒是愚笨得很,“我可不需要她喜歡我,喜歡給我操就行。”
江紹庭笑了一聲。
時過境遷,曲綃因為中考考得一塌糊塗,隻好來錦城讀高中,而他和付律也隨她來了這裡。
車開到付律家門口,江紹庭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下車,聽到後麵小姑娘怯懦的聲音:“紹庭哥哥,你能不能幫我去收拾東西啊?”她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我忘了,他今天好像休息。”
江紹庭下車後打開了後車門,探進身子將她的安全帶解了,“我在,不用怕他。”他見曲綃還是不想動,索性抄起手,在車門口好整以暇地看她,“如果付律今天休息,那肯定是知道我們來了,你這樣,是讓他出來抱你進去?”
曲綃更加欲哭無淚了,隻好下了車。
江紹庭鎖好車,正要進門,一直跟在他後麵的曲綃拉了拉他的衣服,“我…我現在很怕他。”
實際上,曲綃從小就有些怕付律。
真像隻小兔子。
他不由得想起昨天在網上看到的兔子耳朵頭飾,和,尾巴肛塞。
用在她身上,一定很好看,又可愛。
會噴很多水。
江紹庭斂眉,喉結動了動,冇有回答曲綃的話,抬手用指紋開了門。
曲綃心裡更加冇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