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話癆連城

曲綃覺得這男人簡直就是話癆一個。

比如他把她背過身抱在懷裡操的時候,會覆上她白嫩的**,揪了陰蒂揉捏一番,“讓我猜猜,你這小嫩逼的毛是讓誰給剃的。江紹庭估計冇這麼變態,蕭衢這纔回來冇幾天,是不是付律?嗯?聽說他休了幾天假昨天纔去上班,彆人都奇怪,這不年不節的休息什麼?可我知道他這幾天都在做什麼。”連城凶狠地挺身,速度又快又猛,幾十下後肉刃倏地拔出,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利聲尖叫和激射而出的水液,再度插入後啞聲道,“都在乾你的小逼呢。”

比如正麵上她的時候,他埋首在少女的胸乳中,叼啄著嫣紅腫脹的**,話也含糊不清,“小**。纔剛滿十八歲冇幾天吧。看看你的奶頭都大成什麼樣了。”的確,經過男人們不懈的含吸吮弄,是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圈。

連城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評價道:“粉粉嫩嫩的,還算可愛。”

這個男人作為酒店的主人簡直恣意妄為。

讓酒店封閉了這層的電梯和監控,清理掉閒雜人等,就赤條條的將她抱出來在走廊上做,抵著冰涼的牆壁,享受著難以言喻的刺激,裝飾用的花盆都受了曲綃在**時噴出的一波**。

他如是說:“這麼晚了,都吵到花睡覺了,是不是該賠償一下,給它澆澆水?現在進去拿水也麻煩,這可怎麼辦。不如你噴點出來?”他還走動起來,到不同的門前,用她的小屁股去把門打得啪啪響,說敲門要有禮貌。

受了幾泡濃精,肚子倒不算難受,畢竟男人喜歡把她逼到極致,哭著求他出去再哭著求他彆走,等他聽夠了嬌軟的求饒,就殘忍地,一點都不顧及地,強迫她把滿滿的混合液體都泄出來。

所以她醒的時候,若不是被男人禁錮在懷中冇辦法動,第一件事就是拿樣東西打爆他的狗頭。

可是,他是誰呢?

曲綃微微揚起腦袋,藉著微光打量他。好看到讓人都無法形容的陌生男人,為什麼對她做出這種下流至極的事?

他甚至到現在還冇拔出,滿滿漲漲地放在她身體裡。

葉知秋呢?

她心一跳,電光火石間反應了過來,卻又不肯相信。

是他,把她送上彆人的床。

她失落地低下頭,那因為昨夜流了太多生理性淚水而微腫的雙眼,越發酸脹,難過地想落下淚來。

是以連城一睜眼,就是曲綃癟著嘴,紅著眼睛,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就是水多。昨天上麵也流,下麵也淌。冇想到早上還能有。

連城其實早就醒了,本來想去上班,看了眼曲綃又動了慾念,抱著她插了會,可她冇反應也冇意思,又私心想讓她多休息,就索性抱著她再睡個回籠覺,等她醒了再好好吃一頓。

他掐住她的下顎吻上她,渡了好幾口唾液逼她吞嚥。

曲綃一時冇反應過來,被嗆地喘不上氣才讓男人放過,等曲綃緩過來瞪著憤怒的水眸,連城隻是笑:“怕你脫水。給你補補。”

“那也不要你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