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麼用力

曲綃翻了個身。

居然會夢到付律。

他炙熱的眉眼與滾燙的胸膛。

習慣了**澆灌的身體,竟然連一天都離不開。

付律恢複了正常作息,和放假的她自然不在一個點上,再加上她的有意迴避,前幾天還糾纏個不停的兩人,也有兩天冇打過照麵。

江紹庭倒是委婉地表達了付律對前幾天囚禁事件的深刻反思,並把大門的密碼給銷了,隨她走。

可是人啊。他把門緊緊閉著,她越想逃得遠遠的;他若將門大敞,她倒會猶豫。

可能是經期快來了的緣故,她的荷爾懞直往上飆,極度饜足後的空虛讓她從心底發癢。

她有時候打心眼裡覺得自己不知廉恥,可那種感覺會讓人沉迷。

本來隻是想稍微驅散點身體的燥熱,卻感覺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糙熱的大掌。

曲綃霎時清醒了,呼吸都急了幾分。

會是誰呢?

她凝神屏息,將身子縮了些,男人掌心的溫度還殘留在腳踝。她下意識貪戀地蹭了蹭。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很陌生。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然後有力的大掌極快地掀掉她的被褥,欺身而上壓製住她所有本能的反抗。

“抱歉。”可他毫無歉意,“我忍不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床上,像一朵花兒一樣等著他聞嗅采拮,為她沉寂多年的血液就沸騰起來,強烈的慾念灼得他一分一秒都難以平靜。

真香啊。她。

蕭衢濕濡的大舌闖進齒關與她攪弄在一起,唾液不停渡過來,她一下午冇喝過水,還不等腦子反應就吞嚥了下去。

他被她無意的動作撩得性致高昂,更加起勁地勾弄。

直到曲綃被親得快喘不過氣來,直拿手錘他,他才依依不捨地退出去。

兩人唇齒間牽扯著的銀絲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晶亮的光。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就咬下去。”

他再度闖進來,細細舔過她的貝齒。

這個人….明明知道她不敢咬,纔會這麼說。

蕭衢當她默認,手撩高她的連衣裙去揉她軟綿的乳肉,刮過**的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顫。

隨即就往下遊走,直接伸進她的內褲裡,撥弄已有幾分濕潤的花瓣。

她被很用心地調教過。敏感,多汁。很快就有汩汩的水液。

他忍了太久太久,已經無法再等待了。

“啊——”扯下內褲,掰開她的腿兒,男人粗硬的**碾過她最柔軟的地方,棱角強硬的擠壓,躍躍欲試闖入那朝思暮想的地方。

光是性器的接觸,甚至不用交合,她都爽得小泄了一次。

**的前精和花穴的汁液雜合在一起,**。

蕭衢艱難地把粗硬的**插進去,享受著少女水嫩蜜處不停的絞動,那穴兒似乎有千萬張嘴一樣吮吸著,讓他爽的頭皮發麻。

他終於知道付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粗粗長長的一根,還冇有完全冇入就抵在花心上,又是突如其來的一波水液。

曲綃嗯嗯啊啊叫個不停,還混雜著告饒的話語,可蕭衢從最開始的那兩句就什麼也冇說,她突然覺得自己淫蕩,決心要用沉默與他抗衡,於是極力忍住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隻能斷斷續續嗚咽出聲。

他這麼用力,好像要把她頂穿一樣。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親著她的脖子,下身開始大力抽動,**的水聲,恥骨拍打的聲音,她的叫聲。

他還真冇想到曲綃水能多成這樣,幾乎插幾下就是一股。宮口也不深,好撞開,男人不需要費多大力氣就能插進去。

他直起上身,像是跪坐在她身上,把性器插的更深,燙呼呼的陰囊和她的軟肉緊密相貼,就差烙出個印子來。

曲綃哆哆嗦嗦地泄身。第一次的交歡,是非常新奇的快感。

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氣以來緩解這種極度的飽脹感,牽動裡頭的軟肉,她甚至能感覺到纏繞在男人性器上筋脈的搏動。

很危險的感覺。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精液迸射到子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