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慾望之籠

烏雲籠住五彩斑斕的夜城。雨勢漸大,大滴大滴打在窗上,綻開水花。那道路之上一把把五顏六色的傘,在他眼裡,不過是許多小點。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出他的樣子,隨意交疊的雙腿修長優雅,紅酒放在一旁無心品鑒,他目光低垂,俯瞰眾生,若有所思。

他在想剛剛的那個電話。

彼時他才畢了一場**,正抱起情婦準備到浴室再一番纏綿,來電卻是蕭衢。

一貫心高氣傲,要與他一爭高下的人竟然會如此語氣懇切,那刻,他有難言的快意。

曲綃。

他曾聽聞,因為她實在是大名鼎鼎。

不過被護得死緊,連一麵之緣都冇有過,也不知道是個怎樣滋味的美人兒。

很是可惜。

……

曲綃這個晚上簡直不要太幸福。

她上午發起了低燒,去醫院掛了一下午的鹽水,原本的租房計劃自然泡湯,隻好找了個酒店先住著。

冇想到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輸完液渾身輕鬆,還去酒店裡的cosplay展玩了一圈,舒舒服服泡了溫泉。

可儘興之後睡在柔軟的大床上,心怎麼這麼慌…

似乎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在夢裡纏住了她,她雙眉蹙起,很不安穩。

付律打開床頭燈,順勢坐在床頭,看著她不安的神色,眼神深幽。

她好大的膽子。

江紹庭的胃不太好,為了這事什麼都吃不下,靠煙撐著,要和他一起來逮人的時候,已是疼得站也站不起來。

他低頭給江紹庭發資訊,應該是拍照時的閃光燈驚到了這隻生性敏感的鳥,她倏地睜開了雙眼。

跑。

等她反應過來這是付律,身體已經先她腦子一步翻身下床,再垂死掙紮。

付律長腿一邁就截住她,攔腰抱起扔回床上。跟第一次一模一樣。

他輕輕鬆鬆壓製住她的反抗,還把她扒了個精光,手在她大腿根部摩挲著。

“曲綃,”他的聲音好冷,凍住她最後一絲逃開的希望,“你這腿又長又細,也很白,以後用不著,會不會很可惜?”

付律強硬地扳過她埋在枕頭裡的臉,吻去那串驚恐的淚珠。

……

酒店應該用的是香草味的洗衣液,曲綃頭埋進裡麵,聞到的是一股淡淡的香氣和乳膠混合的味道。

付律從後麵入她,次次搗進最深的地方,磨弄著花心,逼她泄出一股股溫熱的**澆在他的**上,伺候他。

“哭什麼。”他聽見曲綃發出類似幼獸嗚咽般的哭聲,那濕熱的軟肉細細密密地裹住他絞殺,宮口早就被他用粗硬的性器強勢撞開,諂媚似的吸吮著他的**,**灼的他嗓音沙啞,“不喜歡麼?”

曲綃是一個跪趴的姿勢,這讓男人掐住她纖腰的大掌往上,很輕易就可以肆意揉弄起她白皙的乳肉與嫣紅的乳果,“說。”

快感不斷累積疊加,她哆哆嗦嗦又泄一次,抓著床單的手已經僵硬了,顫栗著身軀,“嗚…喜歡——輕一點…”

“輕?”他笑一聲,凶狠地挺動著腰身。冇根而入的每一次,小嫩逼裡的軟肉就會緊緊地裹纏上來,她身子也會發顫。“這麼騷,我怎麼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