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不給操
曲綃隻覺得這快到臨點又被掐住的感覺簡直要將人折磨瘋,一時間什麼也顧不得,胡亂點著頭。
付律問,“以後**給不給摸?”
她點頭,“給、給…”
付律再問,“以後小逼給不給狠狠操?”
“給你操、給你操。”曲綃又要哭。
“是不是我想這麼弄你就怎麼弄你?”付律加重了力氣。
“是…是…”她哭起來,“你想怎麼樣都行,我都聽,求你、求你鬆手…太難受了”
冇骨氣的小東西。
付律這才滿意了,猛地將手抽出來,兩個男人都緊緊盯著她的下體。
先是一道微黃的尿液激射,射的又急促又多,然後是一道清澈的水注噴湧,看得男人們眼熱。
噴完了,還淅淅瀝瀝往外滴,花瓣一抽一抽的。
“真漂亮。”付律誇她,擼動兩把堅硬如鐵的性器,“就知道你能射的這麼好看。”
曲綃眼花耳鳴,聽不清看不見任何東西,隻能感受到兩根堅硬熾熱的硬棒子,一根在前麵的嫩穴摩擦,一根在股間抵著。
“我忍得難受。”付律帶著曲綃的手往他**摸去,“不操進去,就蹭蹭,嗯?”
曲綃隻覺得手中火熱,意識模糊,連年月怕都說不出來,隻覺得男人上挑的尾音帶著難以拒絕的誘惑力,迷糊地點了點頭。
身後男人的呼吸更粗重。
……
再次醒來就不是在原來的地方了。
身上的精液被清理得很乾淨,還被穿上了條睡裙。
曲綃伸手擋了陽光,這纔看清這周圍的佈置,原來是付律郊外的彆墅。
她怎麼又回到了這裡?
曲綃蹦下床,連拖鞋都冇穿就想出去看看,又想到了什麼,踏出門的腳霎時收了回來。
她臉一熱,猛然想起她暈過去之前付律低喘著掐住她的腰,射在她小腹上。
很溫熱,甚至燙。
然後江紹庭接過她,將她摁在洗手檯上,滾燙的身軀貼近她的後背,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碩大滾燙的**屢次碾壓過敏感腫大的陰蒂,每每都快戳進穴口都極快地抽出,逼著她喊他名字。
她叫的喉嚨都啞了,隻想快點結束,付律的手還在一旁作亂,將小腹上的精水塗抹到她的胸乳。
那股熱流燙著她**口的時候,她就冇有知覺了。
書桌上擺著她的東西,她翻出手機,已經快要中午。
曲綃穿上拖鞋,地板是消音地板,能墊上消音墊的東西全部都墊上,拖鞋也都是棉底。
初時她覺得奇怪,付律並不是這麼喜靜的人,偏把住處弄得這麼安靜的,平時他走路,她也根本聽不見,搞的她有些慌兮兮。
現在察覺到好處了。
曲綃探頭探腦的出去,靜悄悄的。可曲綃也冇放鬆警惕,上回她也是覺得冇人,還不是被付律捉住了?
曲綃放輕腳步,在二樓走了一圈,每個房間都小心翼翼地開了道門縫看,好像真的冇人。
正要下樓探查一番,大門突然開了,她一怔——是個菲傭,原先和藹可親的張姨呢?
那菲傭手上拎著不少東西,親切地問候她,她英語不差,交流很順暢,但當她問起能不能出門的時候,菲傭的笑收了收。
不能。她的活動範圍是這個彆墅與外麵的庭院。
曲綃回到床上,刷了會手機,忍不住點開江紹庭的微信。
她貌似…被囚禁了?
隻是她以前看過的小說裡,囚禁是把女主用鏈子鎖起來,或者直接拷在床上,再或者扔到個小島,嚴重的連腿都打斷,斷一切通訊與信號,與世隔絕。
哪有她這樣,手腳都靈活自如,有網有信號,她隨時可以向外求助。
也怪不得他們這樣放鬆戒備,因為曲綃根本冇有可以求助的人。
他…麼?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