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拒婚
莫北鈺冇有說話著,太後皺起的眉頭,怎麼這跟鹹陽說道,難道不一樣嗎?看了看莫北鈺太後說:“鈺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不要被那個女人給迷惑了,鹹陽纔是你的良配,你跟鹹陽纔是天生地造的一對。”
莫北鈺冷冷的開口:“母後我是不會娶鹹陽的。”太後大怒:“你怎麼這麼執迷不悟,母後養你這麼多年算是白養了,若是你不迎娶鹹陽的話,你就不要認我這個母後了。”
太後生氣的衝莫北鈺大吼大叫,但是莫北鈺就站在那裡,任由著太後責罵,旁邊的皇後見啦,好言相勸:“王爺,你就聽母後的話,那鹹陽公主對你是一片癡心的,家世樣貌也是足夠與你匹配的,你現在的王妃跟你相差的太遠了,你就算現在不後悔,以後就會後悔的,聽大家的話。”
太後聽了皇後的話,覺得很順眼,平時她跟皇後也不怎麼對付,但是現在看皇後卻覺得格外的順眼,太後點了點頭:“你看,現在就連皇後都是這樣說了,難道我們大家還會害了你不成?”太後望著莫北鈺,她真想扒開莫北鈺的腦袋,看看莫北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現在居然迷上了那個村姑。
然而就算太後大發雷霆,莫北鈺依舊保持著他原先的那份態度:“母後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迎娶鹹陽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太後將身邊的茶盞砸了過去,正好砸在莫北鈺的腳邊,旁邊的妃嬪們看的是一片心驚。
太後很少發脾氣的,現在感覺太後生氣了,臉上有點猙獰,看起來可怖,皇後急忙過去安慰太後:“母後你消消氣,莫要跟王爺計較,他也是一時想不開。”
旁邊的其他妃嬪見狀,也紛紛的安慰起太後來:“是呀,太後孃娘,你就不要跟王爺計較啦,王爺,現在隻是一時糊塗了。”
“是呀太後孃娘,你要保重身子,莫要動氣。”
……
這時莫北鈺開口了,太後有些欣喜,以為莫北鈺要同意迎娶鹹陽,卻不想莫北鈺說:“母後皇兄曾經承諾過,若是我打贏三年前的那場戰爭,我的婚事隻有我自己做主,現在我打贏了,所以也請母後尊重我的決定。”
“你——”太後氣極,指著莫北鈺罵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莫北鈺,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不孝子,你莫非是要氣死我不成嗎?為了那個女人,你居然要違揹你母親的意願嗎?”
“母親,請你尊重我的決定。”莫北鈺又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
這邊蘇柔沫被管事嬤嬤叫了,出去後,管事嬤嬤知道太後有意讓他們好好的教訓交流一番,因此下手也就冇有輕重。
“你倒是走快點啊,怎麼慢吞吞的?在前麵走著的嬤嬤,回頭看了看有些磨磨蹭蹭的蘇柔沫氣急,不禁上前推了一把蘇柔沫。
蘇柔沫一個不穩,跌倒在地,手心磨破了皮,嬤嬤以為蘇柔沫是裝的,故意上前諷刺的說道:“宮中的妃子都冇有你的那般嬌弱,人家是大戶小姐出身,而你隻是一個村姑,現在王爺不在這裡,你嬌弱給誰看呢?”
蘇柔沫的臉一陣青一陣紅,但是她冇有說話,默默的站起身來,嬤嬤看在眼裡,但是更加的不屑,在她看來,這種鄉村女人不過是王爺一時感到新鮮的玩具罷了,待到王爺的新鮮勁兒一過,這個女人還不知道會在哪裡呢?
因此她對蘇柔沫的態度更加的不屑,把蘇柔沫領到了太後宮殿了一個小偏殿內。
“現在奴婢教導王妃怎麼習禮。”毛毛冷眼看著蘇柔沫說道,其實之前在深山的時候,老頭都已經教導過蘇柔沫各種規矩,蘇柔沫的規矩一點都不比這京城的哪一個千金小姐差,可是嬤嬤偏要雞蛋裡挑骨頭。
“把這個腳步給我邁小一點,京城的女兒家可冇有這般不知輕重。”嬤嬤諷刺的聲音不斷的在蘇柔沫的耳邊響起,蘇柔沫的小臉憋的通紅,嬤嬤卻好像冇看到一樣,若是蘇柔沫表現出一點不滿的神色的話,她大可以委屈的說道,自己不過是奉太後孃孃的命令來給王妃教導一下規矩而已,可以把責任都推卸給蘇柔沫。
這些蘇柔沫一個腳步不穩,又要摔倒在地,嬤嬤見狀,拿起戒尺就往蘇柔沫的身上打去,蘇柔沫的身上本來就是青一片紫一片的,被嬤嬤打的時候,蘇柔沫隻感覺到刺骨的疼。
看到蘇柔沫的反應麼,很是不屑,作為宮中的人,她當然知道該怎麼打這種打法在外麵時,一點都不顯得,但是比其他的打法還要疼上許多倍。
她是宮中的老人,自然懂得其中的門道,看著蘇柔沫疼的有些臉色蒼白,嬤嬤充滿惡意的笑了。
莫北鈺從太後那裡出來後,就直奔偏殿去找蘇柔沫了,他剛纔不在太後麵前為蘇柔沫說好話,就是因為他想趁著蘇柔沫不在的時候給太後說清楚。
但不想他剛踏進偏殿,就見到了那個嬤嬤拿著戒尺往蘇柔沫身上招呼的場景,莫北鈺一下子就沉下了臉:“你在乾什麼?”
嬤嬤打的正起勁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後麵傳來一聲暴喝,嚇了一跳,回過頭髮現莫北鈺鐵青的一張俊臉正朝這邊走來,她嚇了一個哆嗦,急忙跪倒在地:“回王爺的話,奴婢是按照太後的旨意來教導王妃規矩的。”
莫北鈺怒極反笑:“規矩,就是這般教導,就是讓你這個賤婢來打王妃的嗎?”莫北鈺的聲音森冷,好像如地獄來的惡鬼修羅一樣。
那個肥胖的身子顫抖的如篩子,不敢說話,她現在就咬著,是奉太後的旨意應王爺也不敢拿她怎麼辦?
莫北鈺好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冷冷的笑了一下:“規矩是吧,那好,我也給你教導一下規矩,我看你這個跪姿不怎麼好,來人把這個賤奴給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不要啊,王爺饒命,奴婢知錯了!”嬤嬤一聽,頓時慌了,顧不上許多,一個勁兒的給莫北鈺磕頭把額頭磕的都出血了,但是莫北鈺卻好像冇看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