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紅妝
在這個荒涼,一眼看不到邊的邊塞上,一個男子佇立在城門上,眺望著遠方,他的神情恍惚,似乎在思念著遠方的親人。
邊塞戰火連綿,被戰火摧殘的黝黑城牆破舊而又滲著惡人般的凶光,莫北鈺在經過戰爭的洗禮後,顯得更加的穩重成熟,那下巴的鬍渣增添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
“將軍。”一個副將打扮的男子上前給莫北鈺彙報情況,恰好打斷了莫北鈺的思緒,莫北鈺回過神來,看向那個男人,皺了皺眉頭:“怎麼啦?”
那個男人麵上帶著欣喜:“報告將軍,剛纔東臨國派使者過來說要跟我國議和。”
這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好訊息,莫北鈺在邊塞不多不少,恰好呆了三年,也是到了跟蘇柔沫約定的時間這麼些年,莫北鈺周旋在南越和東陵兩個國家之間。每一次都是在殊死搏鬥,但是他一想到蘇柔沫都咬牙堅持下來了。
莫北鈺點了點頭示意那個副將帶路,前去接見使者。
不一會兒莫北鈺就見到了那個使者,那個使者模樣看起來端正,麵上倒是義正言辭的,在他打量使者的同時,那個使者也正在悄悄的打量著莫北鈺。
這就是這兩年在跟他們作戰的將軍嗎?之前他一直聽說這個將軍的威名,驍勇善戰,為人精明能乾,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整個人隱隱的透出一股殺氣,精緻的眼眸中閃著厲光,一看就非池中物。
莫北鈺的周身王者之氣天成,那雙眼眸中隱隱的透露出帝王之勢,那個使者不敢多看,低下頭去上前給莫北鈺行了一個禮:“拜見莫王爺。”
莫北鈺這幾年在邊塞作戰,威名早已在邊塞傳了開,很多人都仰慕莫北鈺,都想來看看鼎鼎大名的大端戰神究竟是何人物,今日他有幸見到,便對這個王爺起了結交之心,使者心想。
莫北鈺點了點頭,隨意的說道:“請起說說看吧,你們那邊是怎麼個議戰?”莫北鈺的內心裡呀,已經有些急迫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讓戰爭停止飛到蘇柔沫的身邊去呀,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已經有三年冇見蘇柔沫啦,對蘇柔沫的思念如浩瀚的星辰大海一般。
侍者急忙說:“我國的意思是割讓三座城池,我國便可投降。”說這話的時候,使者的額頭上也不僅暴露出了冷汗,依照現在的情勢來看,大端的情勢明顯優於自己,自己國家的皇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現在居然想讓大多來割地賠償,莫不是腦子抽了吧?
當然,他這話冇有在莫北鈺的麵前說過,雖然他覺得自己將軍的作法,很是丟人,但是莫北鈺說到底也不是他侍奉的君主,而是跟他立場對立的敵人。
果然,莫北鈺的眼眸中閃過了淡淡的嘲諷,好像是在嘲弄東臨的不自量力,使者把頭低得更低了,覺得有些羞愧不如。
莫北鈺冷冷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本王覺得東臨的誠意好像不夠呢,再熬個三年半,我還是熬得起的。”莫北鈺這帶著威脅的話語,讓使者覺得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冒得更多了,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覺得一股威壓撲麵而來,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使者無言,拱了拱手:“請容我回去向我國將軍稟報一下,告辭。”使者轉身快步朝軍營外走去。
旁邊的沈副將看在眼裡,也是恨得咬牙:這個東臨在搞什麼鬼戰爭已經打了三年了,還嫌打的不夠久嗎?還有那個越南也是在背後瞎叨叨什麼呢?沈副將在邊塞已經呆了三年,冇有見到自己的妻子,想當初他離家的時候,妻子已經懷了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沈副將現在的思家心切,恨不得馬上歸家,跟莫北鈺的想到了一塊去。
聽到這一訊息後,全軍都沸騰了起來,個個都歡呼雀躍的,這一天他們等著著是有點久了。
東臨雖然是個小國,但是南越卻是跟大端不相上下的大國,有南越在背後搞鬼,著實有些令人頭疼。
得知這一訊息後,莫北鈺再也無法按耐自己的激動,他連夜快馬加鞭的趕回了京城,著急去見蘇柔沫。
這幾年蘇柔沫在老頭的教導下,也逐漸有了名門世族的端莊大氣,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高貴,好像這山間裡的仙女一般令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莫北鈺趕到蘇柔沫的家裡時,就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正埋頭畫了一幅畫,莫北鈺認了出來,畫上的人正是自己。
一陣天旋地轉,蘇柔沫不僅驚呼了起來,待她反應過來發現抱著她的人是莫北鈺,她也很激動:“你怎麼回來啦?”蘇柔沫情不自禁的用她素白的小手,摸著莫北鈺的臉蛋,感受到莫北鈺皮膚的溫熱,以及那下巴的鬍渣有些紮人,她這才感覺到真實。
莫北鈺看著蘇柔沫有些微紅的眼眶,他心裡是有些發酸,他悶悶說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我來的有點晚了。”
蘇柔沫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沒關係,我願意等你的。”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恨不得將對方揉進骨子裡,才能一解相思意。
莫北鈺在蘇柔沫家裡又住了幾天,得知道軍隊已經回到京城後,他才戀戀不捨的返回京城,向皇帝誥命順便迎娶蘇柔沫。
蘇柔沫出嫁的那一天,十裡紅妝遍佈京城,京城的癡情少女的心都嘩啦啦的碎了一地,這其中鬨得最凶的還要屬鹹陽公主。
但是這次連皇帝都不肯站在鹹陽公主這邊,鹹陽公主鬨得再凶也是無濟於事,莫北鈺則安心的當著他的新郎官,迎娶著他心愛的姑娘。
待到賓客散去,莫北鈺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新房,撥開蘇柔沫的紅蓋頭,露出了那張他朝思暮想的容顏來,蘇柔沫麵若紅霞,一雙秋水眸充滿了情意,正含羞帶怯的看著他,莫北鈺隻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也浮現出了一絲可疑的紅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