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氣
正當她們幾個多番尋找蘇建衛無果時,這時有一個小孩突然跑到了蘇柔沫的跟前說:“姐姐,你告訴給我一個糖,我就告訴你,嗯,你哥哥在哪裡?”蘇柔沫示意春信拿給這個小孩一個糖,小孩吃了糖果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告訴蘇柔沫:“我剛纔看見張三在欺負你哥哥,然後將他打了一頓扔出來村外,現在他好像就是在村外。”
聽了小孩的話,蘇柔沫和春信急急忙忙的趕到村外,果然就在村外的一個草垛裡發現了蘇建衛,此時蘇建衛正奄奄一息的躺在草垛裡,渾身上下都是傷,原本天真無邪的臉蛋上此刻儘是青紫一片,傷痕累累的樣子,讓蘇柔沫瞬間感到了心疼蘇柔沫和春信急忙將蘇建衛扶到家裡,寧晚夏看到失蹤多時的兒子回來後竟是這個樣子,更加心疼,纔多大點功夫不見蘇建衛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張小臉上佈滿了傷痕,這怎麼能讓她不心疼?寧晚夏又低聲哭泣了起來。
周平聽說了這件事後急忙給蘇柔沫送來了草藥,蘇柔沫謝過周平拿過草藥後,認真仔細的敷在了蘇建衛的傷口,而蘇建衛已經疼的昏睡了過去,對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
蘇柔沫看著這一幕怒極攻心,然後就跑到那個張三家裡去找張三算賬,而這個時候張三正在跟彆人洋洋得意地炫耀著他欺負蘇建衛的光輝事蹟:“我跟你們說那個蘇家的蘇建衛就是個傻子,我叫他從我褲襠裡爬過去,他居然就真的爬了過去……”聽了張三的話,眾人鬨笑一片,門外的蘇柔沫正好聽到了這話更是怒極,張三這個時候正好看到蘇柔沫,他打趣著蘇柔沫說:“哎呦,這不是這個傻子的妹妹嗎?你來乾什麼,莫不是……”說完不懷好意的看著蘇柔沫,蘇柔沫冷笑兩聲:“就是你欺負的我哥哥,你把他打的滿身傷痕?你居然敢欺負我哥膽子是不是太大了是不是不想活活膩了?”張三不以為然的說道:“是我又怎麼樣?”然後不懷好意的看著蘇柔沫繼續說道:“怎麼還想找我打架呀你跟我打嗎?這床上打嗎?這家裡冇個男人就是不行啊,這樣吧,你不如跟了我算了,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其他人都是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春信怕蘇柔沫這樣下去會吃虧就急忙拉著蘇柔沫回家了,蘇柔沫看著蘇建衛滿臉的傷痕更是心痛,在內心裡自責自己的能力不夠纔會導致蘇建衛受傷。
而這邊冷江在得知了蘇建衛被混混毆打蘇柔沫去算賬被羞辱一事後,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彙報了彙報給莫北鈺,莫北鈺聽後渾身都充滿了煞氣,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姑娘忽然有人敢這麼對待,他有種想殺人的衝動:“還不知道怎麼做嗎?!”語氣森冷的下人,冷江看的心驚,王爺很少會這樣。
不敢耽擱就急忙吩咐下去,找人收拾那個張三,敢欺負王妃簡直就是活膩了!
冷江覺得如果直接收拾張三的話,會暴露他們在蘇柔沫身邊援助她的事,於是私下裡吩咐暗衛要扮作俠士們伸張正義,其實莫北鈺簡單粗暴的做法還存了一點點的小私心,他希望以次來警告拿著對蘇柔沫有心思的人。
張三的家裡正好是開茶館的,為路過的行人們提供茶飲,還趁機下蒙汗藥敲詐勒索行人,也因此賺了不少的黑心錢。
這天茶館裡來了一個穿著錦緞的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張三的小眼一亮,這一看就是大款,而且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可以趁機敲詐不少錢,於是張三趕緊迎了上去。
“客官要喝什麼茶呀?”張三滿臉像獻媚的問道。“好茶。”男人聲音冷淡。
“好嘞,客官請稍等”張三麻利的沏好了茶,這是上等的鐵觀音。在彆人看不到的角落裡,他偷偷地往裡麵加了一點蒙汗藥,又看了看那人個子高的樣子,又加重了分量。
那個人時那個人接過茶放在鼻尖下也不喝,張三在心裡捏了一把汗,不會是察覺出來什麼吧?
果然就看見那個男人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黑店居然敢放蒙汗藥!”說著,用劍指著張三的脖子,張三嚇的腿腳他顫抖著說:“大爺大大大大爺放過我這一次,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一人養活。”
其他人見了也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看張三不打自招的樣子都知道了,茶裡被下了藥,於是氣憤的砸了張三的店,對於張三的求饒黑衣人並不放在眼裡,刀光一閃隻看到張三的手掉了一隻落在了桌子腳旁,而張三咋躺在地上慘叫不斷對於江山很多人都冇有同情,因為他這個人壞事做的太多了,這也許就是報應。
蘇柔沫聽了之後對這個俠士充滿了感激,覺得他幫自己一個忙,她特意找到這個俠士想請這個俠士請吃飯,然而卻不知俠士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未來的王妃居然要請他吃飯,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生氣呀?他趕緊推辭了蘇柔沫,而她不接受以為俠士就是這樣豪爽的性格也隻能作罷?
這邊莫北鈺得知了,這件事後隻覺得一陣委屈,明明是自己在幫蘇柔沫出氣,而蘇柔沫卻感謝錯了人,真想快點處理好手頭上的事再去看她。冷江感受到莫北鈺幽怨的情緒在一邊偷笑誰叫王爺你自己不親自出手呢?
為了隔絕蘇柔沫在跟這個侍衛接觸日久生情,到手的媳婦跟彆人跑了。
隔天莫北鈺就將這個侍衛調到了彆處,對此這個侍衛隻能在心裡一陣無語,果然冷江說的冇有錯,王爺就是一個醋罐子經過這件事後不久,蘇建衛很快就康複了,但是蘇柔沫看著蘇建衛卻在心裡想:她一定要將哥哥的病治好,另外她還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哥哥和母親不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