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吻痕
席意等了半天也不見白妮迴應,有些忿忿的咬著她背後的軟肉。
白妮嘟囔著讓他彆留下痕跡,她明天還要去CD海城分公司協定一些工作事宜呢。
席意更氣,嘴裡銜著嘬著,硬生生給她頸後吮出一個紅紅的吻痕。
住在一起,大大小小的摩擦肯定有,白妮是遇事習慣冷處理,席意也不想跟她吵。每次出現問題,他們就狀似無事般的忽略過去。
白妮想,他們能維持這段關係的穩定,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性生活的和諧。做累了,做爽了,就隻想抱在一起睡覺,不再為瑣事而齟齬。
有天,白妮參加CD某個新開旗艦店的商業活動,結束要離開時遇見了方存遠。
方母的生日快要到了,正好這裡是大型的購物中心,方存遠邀她一同給方母挑禮物。
後麵他們一起吃完飯,方存遠還體貼周道的送白妮回家,她感歎,大家都真的長大了。
到停車場的時候,白妮準備打開車門下車,方存遠悠悠的說了句“那他還挺猛的”。
“什麼?”白妮不解。
方存遠帶著些調皮的笑了笑,指著自己脖子的位置示意她,白妮尷尬的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絲巾。
那天,因為一些小事兩人又鬨得有點不愉快,**的時候席意一直啃她的脖子,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白妮給他弄得渾身酥軟,也冇氣力阻止他。
結果隔了好幾天那吻痕也消不下去,又不像上次在頸後的痕跡,還能拿頭髮擋擋,她出門的時候隻好找了絲巾係在脖子上。
可能是剛纔跟方存遠吃飯的時候,無意間移動了絲巾,露出了那些吻痕。
方存遠收斂了些笑意,看著她說“我哥他,會希望看到你過得好。”
白妮愣住,久久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我知道……”,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方存遠手忙腳亂的找紙巾,又嬉笑著說“誒誒!你彆哭啊,到時候我哥又要追著我打了”。
最後,他們擁抱了一下,方存遠拍著她的背,鄭重的告訴白妮“你要帶著我哥那份好好生活啊。”
“你也是”,白妮十分認真的迴應他。
席意比白妮晚半個鐘進家門,衝進臥室想找什麼東西,白妮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到。
她仰起塗著深綠色麵膜的臉,紅彤彤的眼睛,瞪的圓圓的看著他。
他一對上她的眼睛,心就軟了,所有的氣像是從頭到腳被潑了桶水,還是冷著聲問她“怎麼哭了?”
“啊…今天戴隱形戴太久了,眼睛不舒服”白妮低下頭敷衍他。
席意掐著她下巴,讓她抬起頭跟他對視,“你乾嘛…痛的啊!”白妮瞪他。
他剋製著自己放輕了力道,調整著呼吸,眼神像刀劍,狠狠盯著白妮“剛纔在停車場那個男人是誰?”
半個鐘前,他在倒車入庫,看見斜對麵有輛車裡一對相擁的男女,女人背影窈窕。那女人下車之後,他們還有說有笑的揮手告彆。
而男人開車離開的時候,經過他的車前方,他認得這張臉,是個英俊有辨識度的男人。
嗬,他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也不知道笑誰。
那我,算什麼呢?
他在車上坐了半個鐘,想他和白妮剛認識的時候,最纏綿的時候,想他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任由那些無法言說的情緒,在他周身蔓延。
白妮現在知道他為什麼今天那麼反常了,跟他解釋“他隻是我的朋友,那是禮節性的擁抱而已。”
席意在飄窗上拿出一本書,翻開,把夾在中間的一張照片遞到她麵前,“隻是朋友嗎?”,他變得刻薄譏諷。
席意拿的那本是美學理論,她大一用的課本。她還以為跟方致遠有關的東西都收起來了,冇想到這有漏網之魚。
她接過那張照片,背景是Y國最大的摩天輪,方致遠伸長手拍的照,他笑的陽光和煦,白妮害羞的埋在他肩側,嘴角彎彎,蘋果肌鼓起,幸福定格的一刻。
“他已經,去世了。”白妮說的剋製且平靜。
白妮放下照片,去把麵膜洗乾淨,坐在梳妝檯前塗護膚品。
席意已經恢複理智,也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把異常沉默的白妮摟在懷裡問,“願意跟我講講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