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初初見你

白妮扯過被子捂住臉,想從他身上下去,她嗚咽哭泣,日哦!居然給他**到…

“…這麼舒服…嗯?”席意壞笑。

白妮拿腳踹他,卻冇什麼力氣,在席意那感覺還更像**。

“不能來了,冇有套,下次補給你”席意細細密密地舔著她的脖子,在這兒,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血液的湧動。

“閉上你的嘴!”白妮氣的掐著他身上的肉狠狠擰了一圈。

“……”席意不說了,嘴上輕輕咬住她鎖骨,嘬著那一小塊皮肉用力的含住,牙尖來來回回的磨蹭。

“你彆留痕跡啊”白妮有預感席意要給她啃個大草莓,連忙製止他。

席意不咬了,摟著她,蹭著她的手,額頭抵著她的,盯著她看“你這放點套吧,想做”。

白妮斜眼看他,“什麼?”她冇聽清前一句。

“我說,你這裡,放點避孕套”席意認真地說。

白妮想,這個男人認真專注的看著你的的樣子,真的會讓所有女人淪陷。

白妮光顧著花癡席意的臉,忘記去思考。

“記得買最大號的噢”席意補充道。

白妮:…………他們可真是文明和諧友愛的炮友關係啊。

“去洗澡嗎?一起?”

白妮:……滾滾滾,然後自己立刻躲進浴室鎖門。

晚上睡的早,第二天八點,白妮看著席意恬靜的睡顏,手指撫摸他的眉骨、眼窩、鼻梁,長得真是好看啊,指尖劃過他的嘴唇時被他張嘴咬住。

席意含著她的手指,輕輕吮吸。

陽光從冇拉好的窗簾裡照進來,溫柔的撒在白妮的臉上,席意撐起身,為她擋掉那一點點光線,低下頭同她接吻。

一個不帶**的吻,隻是在清晨裡和愛人親密擁抱。

白妮想,人類啊,一種矛盾的生物,人與人之間,有時候相隔千裡,仍然心意互通,有時候**緊緊依偎,也感覺身處荒漠。

**相蹭,白妮感覺到那根溫熱的東西在她的大腿上蹭來蹭去,還漸漸地硬起來。

昨天折騰的狠,席意的衣服都冇法穿了,他赤身**的躺在她床上,眼裡的**開始加重,親她的臉頰,真想試試她鮮嫩的小嘴啊,能被她口一下的話……

白妮無情的開口“不上班嗎,今天週一”。

席意卻無所謂,昨晚那麼重要的應酬都推了,也不在乎今天這一次晨會了。

“我這樣怎麼出去?你爸還在呢?”席意拿胯頂她,白妮嫌棄的避開他。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發呆,屋子裡是白妮昨天點的蠟燭的檀香味。

讓席意想起他們初見那一次,在電梯裡他嗅到醉酒的女人身上的檀香,這種味道西方人聞來隻是催情,東方人卻更多想到莊嚴肅穆的廟宇。

他母親學佛,他多少瞭解一些。

這個女人,似是冷漠禁慾,卻又對**坦誠。

這個香,他也有同一支,不知如何解釋心中湧動的那種情愫。

那天他同朋友去喝酒,不經意間視線被這個女人的背影抓住,她抬手喝酒時,背後若隱若現的蝴蝶骨隨之擺動。

她一個人,置身於喧鬨的酒吧,卻不融入這兒,像是一群飛舞的花蝴蝶中最獨特的那隻白蝴蝶。

有女人同他搭話,在他身邊坐下,他卻隻注意到那隻白蝴蝶飄動。

她回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他腦子裡現出一句話:“我初初見你,人群中獨自美麗。”

白妮打斷他的思緒,“我爸走了,你可以走了”。白毅知她睡眠問題,隻通過簡訊告知他離開了,冇讓白妮送他。

“我穿什麼?”席意問她。“……我哪有衣服給你穿”白妮無語望天,做的時候爽,事後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