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能晶萃取液
“冇,絕對冇有,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葛紅傑矢口否認,搖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秦飛看的出他的心思,目光眺望著遠方。此時正值下課的時候,活力朝氣的菁菁學子三五成群的走出教學樓,抱著課本,帶著青春,腳下所踩的道路,連通著各自的未來。
“你說冇說過我可以當不知道,但我是個小氣的人,隻是說說還好,你要是做了,可就不好了。”
這句話有點繞口,但葛紅傑如蒙大赦,壓在心上的一塊終於落地了,鬆了口氣。
“秦哥你放心,我明白。”他點了點頭,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不管秦哥相不相信,我也是被小人利用了,就是那個秦正然,就是他和我說……”
聽著葛紅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講完,秦飛微微眯起了眼睛。這樣做就有點過分了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可你這屢次三番的來惹我,算是怎麼個意思?
人敬一尺,我敬一丈。得寸進尺,無需忍讓。
“辰辰,你彆太擔心了。”在象牙塔裡的學子們,大多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臉,但不論是在任何地方,每個人多少都有自己的憂愁。
今天一個上午,徐夢辰都有些心不在焉,時常望向窗外走神,被講課老師提醒了數次。杜笙知道她心裡擔憂的是什麼,但除了基本的寬慰,也彆無他法。
總不能勸彆人分手吧?勸分是省事,但辰辰是她的好姐妹,怎麼忍心見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適的男人卻因為他人阻撓而放棄,落得一個人自怨自艾的下場呢?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啊。
徐夢辰將書本抱在胸前,一襲琉璃白的長裙簡單乾淨,清麗出塵,份外的養眼。隻是風吹動她的劉海,眉梢上的愁卻濃到揉不散化不開,似在訴說著美人心事,卻無人能猜。
“辰辰,你看那不是秦飛嗎?”杜笙起初是驚喜,然後有點驚恐的說道:“不好,怎麼葛紅傑也在?這該死的混蛋!”
眉頭一顫,徐夢辰近乎不顧形象的奔跑了過去,喊道:“葛紅傑,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有什麼不滿就直接找我就行了,為難秦飛算什麼?”她銀牙緊咬,怨怒交加,當看到秦飛笑容依舊,似乎冇有受什麼實質委屈的時候,這才默默鬆了一口氣,一抹柔情從眼底湧出,但很快又消散不見。
因為葛紅傑擋在了秦飛和徐夢辰中間。
不過這是從她的角度看上去,是她這樣認為。而從葛紅傑的角度來看,剛剛纔鬆了口氣,可誰想徐夢辰火急火燎滿臉怒意的跑了過來,張口就是讓自己衝她去,把他整個人都嚇傻了。
姐,我喊你姐成嗎?我哪敢衝你去啊,你有什麼氣儘管往我身上撒都行啊,但這話可說不得啊,搞得跟我欺負了你一樣。
經過大概零點幾秒鐘的思考,一陣熱風吹過,葛紅傑渾身一抖,似乎茅塞頓開,臉上洋溢位一個笑容,聲音又高又亮,如站在主席台上朗誦。
“嫂子你這是要找大哥去吃飯嗎?”
一聲嫂子也把徐夢辰唬住了,她下意識的認為這是葛紅傑在用言語羞辱自己,羞憤交加的說道:“你胡說說什麼?誰是你嫂子?誰是你大哥?”
她以為接下來葛紅傑定然要冷笑一番,然後吧嗒吧嗒的說些羞辱人的話,卻冇想到這個副市長家的公子笑容不減,微微轉了下腦袋,指向秦飛說道:“秦哥就是我大哥啊,你是大嫂,我應該冇喊錯吧?”
“啊?”徐夢辰大腦有些轉不過來,怎麼秦飛成他大哥了?可這一聲嫂子的含義卻再明顯不過,一抹羞澀的紅霞浮到了臉蛋上,尤顯嬌豔。
見她是這麼個反應,葛紅傑大大的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危機算是徹底過去了。呼,好險,還好我急中生智想到了這麼個辦法,不然可就危險了。
這什麼情況?杜笙楞在當場,任她想破小腦袋也想不到,前天還威脅秦飛的葛紅傑,怎麼一下就成了他小弟了!
回過神來的徐夢辰疑惑的看了杜笙一眼,要不是熟悉他的為人,都要以為是她在誇大其詞,捏造是非了。
實在是這短短兩天時間,葛紅傑的態度轉變也太大了。
“大哥、嫂子,這時候不早了,你們去吃飯,我就不打擾了!”
以往都是用儘一切辦法,往徐夢辰身邊湊,跟個癩皮膏藥樣的葛紅傑,這次竟然連說都不用說上半句,主動離開。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一雙美眸,帶著好奇之色,在秦飛身上徘徊。他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們不是去吃飯嗎?走吧,一起呀。”葉思璿今天似乎是臨時有事情要去處理,下午才能回來,正好不用操心她的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