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秦家主事

徐夢辰冇有回郭浩任何訊息,權當是冇有看見這條簡訊。對於郭浩這個人,秦飛和蘇曉生都冇聽說過,反倒是黎盛有點瞭解。

“郭浩?我聽說過這個人,聽說是個混黑的,有道上背景,在學校裡冇什麼人敢惹他,不過那些闊少也不愛和他玩。”

雖然黑白二道,商痛兩條,但一般在同一個學校裡的闊少們,要麼有仇勢不兩立,要麼就會玩到一塊兒去,這郭浩在這個圈子裡都不受待見,可見人品是有多差了。

一個電話打到了秦飛的手機上,KTV裡的音樂太大,許自強正唱到興頭上,他便走出包廂,往安靜點的方向走去。

“大伯,什麼事?”他雖然口裡喊的是“大伯”這個充滿親情的稱呼,但語氣裡可一點親情都感受不到。

這個電話竟然是秦臨峰打來的,讓他很是意外。

“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秦飛啊,你是不是認識陳老爺子?”從秦臨峰的話裡,能聽出他有放低姿態的妥協,但更多的無法抹去的,還是作為長輩的說教和家主的權威。

“我認不認識陳老爺子,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秦飛不冷不熱的說道。

陳老爺子……如果他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指的陳賀的父親,昨天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吧?

“你……你怎麼和你大伯說話的?彆忘了你是小輩,我是你大伯,還是秦家家主……”

這次,不等那邊把話說完,秦飛就笑了出來:“您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就把我逐出秦家了?”

這時候知道是一家人了,三年前呢?三年前的時候是幾家人?不過在秦臨峰提起“一家人”的時候,秦興剛蒼老如老樹皮般的麵容浮現在了秦飛的麵前。

這個為秦家操勞了一輩子的老人,恐怕才真的是心心念唸的想著秦家是個融洽的大家庭吧?不過人心所向,哪能比的上利益驅使。

不過,這個一家人……秦飛歎了口氣,就算他已經對這個被利益分割開來的秦家冇什麼念想了,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的確確是姓秦,在雙親失蹤後,也是爺爺一手將他帶大的。

“我記得秦家最大的生意是房地產上麵的吧?這次的新政策出台後,房價應該會降下來,這方麵大伯你肯定比我更懂,你自己留心吧。”

房地產的價格會降?開什麼玩笑!怕不是那兒道聽途說來的小道訊息吧?秦臨峰對此嗤之以鼻。

“這不用你管,你就告訴我,你和陳老是怎麼認識的就行了!”

“如果你口中的陳老是陳賀的父親,那麼我對他有恩。”

“有恩?陳老是何等人物,會欠你恩情?”

這就彷彿是一個乞丐,說某個王爺欠了他錢,這怎麼聽都是在講夢話。可秦飛看在爺爺的麵子上,該說的已經說了,至於信不信難道還要他去費力證明?冇有理會秦臨峰的質問,掛掉了電話。

而秦家莊園,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後,秦臨峰麵部神情彷彿失控般的猙獰,每一塊肌肉都飽含了屈辱與怒氣,在那張已經不規則的臉上跳動著、掙紮著,彷彿要迸發而出。

他氣的將手機摔在了沙發上。價值不菲的新款手機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高高蹦了起來,然後摔在地上,螢幕裂開了幾道縫,彷彿隱喻著秦家子弟間的關係與隔閡。

“該死的小雜種,把自己當什麼人了?不就走了狗屎運,認識了陳老嗎?有什麼好在我麵前神氣,廢典忘祖的東西,連我的電話都敢掛了?我呸!”秦臨峰在自己的房間裡破口大罵,至於秦飛提醒的關於房地產的新政策,已經被他忘到了腦後。

“有恩?就你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能幫到陳老?吹牛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不過是一個雜種……”

光罵好似還不足以發泄,摔了一個茶杯。而這動靜,被在門外的秦登海聽見了,他原本打算敲門的手聽了來了,若有所思的在門外站著。

直到門內的動靜消失,又過了三分鐘,他才敲了敲門:“大哥,父親讓我問你,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秦飛他和陳老有什麼關係?”

以秦家的能耐,在南城查點事情很容易,但這也要分查的是誰。比如,查到了陳老的身上,就真的是一點頭緒都出不來了,隻知道陳老好像因為身體原因住進了醫院,可這能和秦飛扯上什麼關係?

要治病,也有薛老神醫出手,總不可能他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醫術比薛老神醫還高吧?這玩笑能把人大牙都笑掉了。

就是查不出來,秦臨峰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準備,才親自打電話詢問秦飛,卻冇想到對方是這麼一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