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雍國困局
豫國儘管經過了洛城侯叛亂,但這二十年來冇怎麼經曆戰事,倒是還比之前富裕了不少。反觀雍國則不然,過了陰晉再往西,就顯出一片破敗之相了。如此說來,戰爭乃是一國衰敗之緣由,此言非虛。
話雖如此,然大爭之世,唯有以戰方能止戰。若一國久不用兵,怕是離滅亡也不遠了。歸根結底,治國之道,唯在富國強兵耳。國不富,何以強兵;兵不強,何以保國?
豫國和雍國是兩個極端,豫國是國富兵弱,雍國則是國貧兵強。雍國之所以國貧兵強,是把所有的財力都用在河西戰事上了。這也不能怪雍王太無道,隻因河西之地是雍國頭上的一把利劍,若不把它攥在手裡,隨時可能要了雍國的命。
如此便可得知,河西乃是雍國一切問題的樞機所在。
冀、雍兩國在河西之地以洛水為界,分彆佈下了五座重城。為提高防禦能力,雍國分彆用夯土和磚石建造的城牆把除白翟之外的四城連接了起來。冀國則針鋒相對,同樣在河對岸也修了城牆。
雖說兩國都在河西前線佈下了五座重城,但由於冀國背靠大河與函穀天險,且與河東腹地練成一片,在河西這邊隻佈下了少量兵力用於防守。除了陰晉和少梁有兩萬駐軍外,其餘各城隻有一萬駐軍。
雍國則不然,在這五城投入了冀國兩倍的兵力。就是這些前線的大量駐軍,加上近幾年的連年征戰,把雍國幾近拖垮。
灃京大約比鄭城的一半略大些,由於年久失修,雖然外部看起來還算堅固無比,但裡麵卻顯得殘破不堪。城裡的主街莫說跟豫國的天街相比,就是連地街都遠遠比不上,隻比金街略寬一些而已。這樣的都城在豫國的大城裡麵,連前五恐怕都排不到。
南宮劍帶著無咎的竹簡去了總院,無咎和歸若南帶著一行人從灃京的東門而入。在城門令的指引下,一行人前往使館區,雍國負責接待賓客的大行人已在街邊等候。見到他們到了,便向前幾步迎道“雍國行人恭迎豫國貴賓。”
“豫國使臣易無咎見過大行人,冒昧打擾了。”
“貴使客氣,在下已差人把官舍打掃乾淨。各位貴賓一路鞍馬勞頓想必也累了,隨在下入官舍歇息吧。”
“有勞大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