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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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月卻一點也不慌,掐了自己一把落下淚來。

“老公,明明是寧小姐在我的咖啡裡放了可可粉,我肚子好疼啊”

靳浮野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看向寧時夕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

“時夕,你明明知道疏月對可可粉過敏,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麵對靳浮野陡然轉變的態度,寧時夕眼眶發澀:“我冇有。”

宋疏月卻喊得更大聲了,兩個朋友順勢添油加醋,

“靳少,剛纔寧小姐一直挑釁疏月,還放話就算她讓疏月過敏你也不會懲罰她。”

“可憐了我們疏月,最近又要忙著照顧孩子又過敏,你可要替她做主”

靳浮野氣得拍桌而起,推開了寧時夕伸過來的手,忙將宋疏月打橫抱起。

“既然這樣,你就給我去禁閉室反省一夜。”

寧時夕忍不住發抖,想起兩年前她被意外關在裡麵並因此患上應激障礙。

當時靳浮野緊摟著她承諾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再踏足那裡。

他明明知道她最害怕那裡,卻還是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

“不,我不要去!”

任憑寧時夕呼喊,靳浮野卻始終冇有回頭。

幽閉窄小的空間內,寧時夕死死抱著膝,指節摳的快要泛血。

意識發昏時,老鼠從角落裡竄出,生生撕咬著寧時夕腿處的血肉。

她痛得拍打房門一遍遍哀求,可外麵卻始終冇有動靜。

寧時夕的意識開始渙散,想起了許多年前彆人誣陷她偷東西靳浮野將對方打得半死。

那時他說:“我的小夕容不得旁人的一句詆譭,誰敢詆譭她就是與我為敵。”

可如今,他竟然為了汙衊她的人傷她如此。

她閉上眼,任由絕望耗儘愛意和期待

“小夕,你終於醒了。”

寧時夕剛睜開眼,靳浮野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連語氣都軟了些。

“小夕,我冇想到禁閉室有老鼠,但追根到底是你做錯了,等傷好後再向疏月道個歉”

寧時夕倔強地開口,“我冇做錯,明明”

“夠了!”靳浮野煩悶地打斷,“這件事就彆再提了,疏月還在醫院,我得先過去一趟。”

“等會傭人會推你過去給疏月熬滋補湯,你記得交給保鏢。”

寧時夕嘶啞的嗓音滿是顫抖,指著腿上交錯猙獰的傷口,呼吸都在發澀。

“靳浮野,我的傷我的痛你是一點都看不到嗎?”

靳浮野沉默了幾秒,很快移開目光。

“疏月身體更弱耽擱不得,小夕你就體諒體諒我,兩個月很短的,到時候我們就離開。”

說完靳浮野頭也不回地離開,寧時夕卻眼角酸澀到無淚可流。

最後她拖著疲憊的身子熬煮滋補湯,重複著早已爛熟於心的動作。

聞著誘人的香味,寧時夕有一瞬間地怔愣,靳浮野深情的告白還在耳畔。

“小夕,以後這道湯隻能煮給我一個人喝,我要喝一輩子。”

記憶回籠,寧時夕難堪地落下淚,忍著痛將湯交到保鏢手中。

汽車的後備箱內放著成堆的補品,保鏢小心翼翼地添置上宋疏月最喜歡的玫瑰。

寧時夕看得眼熱,耳邊迴盪著保鏢議論靳浮野對宋疏月上心的話。

曾經她多做了一道菜靳浮野都會心疼好久,如今靳浮野卻用她的付出去哄宋疏月開心。

靳浮野,這樣的你真得冇變嗎?

回到房間後寧時夕開始收拾著東西,有靳浮野送給她的圍巾,也有他給自己折的千紙鶴。

這些禮物雖然廉價可在曾經的寧時夕眼裡卻是比珍寶還重要的存在。

而現在她要親手毀掉這些珍寶。

淚水沾濕了衣領,寧時夕一件件地將“珍寶”投入火盆中。

連帶著她的愛意一同焚燒殆儘。

最後寧時夕抱著無法焚燒的大件下樓,卻被凶狠惡煞的保鏢押到醫院。

剛推開病房門,氣急的靳父就扇了她一巴掌,

“你竟然敢在滋補湯裡下毒,你知不知道疏月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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