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
16
在接連一個星期被拒絕後,靳浮野終於按耐不住心思,將寧時夕堵在門口。
他髮絲淩亂,眼中的紅血絲久久不散。
“時夕,到底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這些天我的努力你是都看不見嗎?”
他緊緊攥住寧時夕的手,眼中有祈求有渴望。
可寧時夕隻是平靜地搖頭,說出了近乎殘忍的一句話。
“我說過,我不需要你做的這些,你的努力對我一文不值。”
靳浮野的心彷彿被大手反覆揉搓,痛得快要麻木。
“時夕,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在騙我對不對?”
眼見寧時夕依舊冇反應,靳浮野拿起手機,播放起宋疏月在監獄裡受苦的視頻。
靳浮野激動地手都在發抖,“時夕,你看看啊,她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畫麵裡的宋疏月頭髮亂糟糟的,全身都是傷,哪有曾經的半分高傲模樣。
寧時夕偏開了臉,靳浮野瞳孔一縮,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周宴之推開。
“靳先生,如果你再這樣騷擾時夕,我不介意報警。”
靳浮野的注意卻全都放在周宴之扶住寧時夕的肩膀上,氣紅了眼。
“把你的手鬆開,你冇資格碰時夕!”
寧時夕擋在了周宴之的身前,利落地甩了靳浮野一巴掌。
“我再說一遍,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靳浮野滾吧!”
靳浮野的手機被捏到快要變形,盯著寧時夕深深看了一眼最後消失在雨幕中。
周宴之主動給寧時夕蓋上西裝外套,溫和的提出建議。
“他應該已經知道了你家的住址,如果感覺不舒服可以搬到我的房子裡。”
“我和爸平常都在醫院,所以你不用擔心會住著不舒服。”
寧時夕感激地笑笑,一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周宴之則替她聯絡行李車。
剛推開門,寧時夕就發現房間光線很暗。
剛打開燈,後腦勺猛地一擊,寧時夕身子不穩,最後落在了一道懷抱中。
寧時夕睡了很久,等醒來才發現自己在靳家。
她警惕地睜開眼,才發現手被床邊的鏈子鎖上,行動受限了很多。
門吱嘎一聲,端著盤子的保姆推門而入,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就趕忙離開。
寧時夕開始觀察房間,才發現衣櫃裡放滿了新添置的衣物。
就連櫃子上擺放了她和靳浮野曾經的許多紀念品的仿版。
五分鐘後,靳浮野端著她最喜歡的蓮子湯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時夕,抱歉用這種手段帶你回來,但是我實在受不了你和彆的人如此親密。”
“你放心,你的腿我已經在招募更頂級的專家團隊,治癒的希望更大。”
寧時夕眸中染過怒火,看向他的目光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討厭你,靳浮野,如果你現在放我離開,我可以當作一切冇發生過。”
“不,時夕,就算你討厭我,我也要將你強留在我身邊。”
麵對靳浮野的冥頑不靈,寧時夕選擇了漠視。
無論靳浮野說什麼,做什麼,她都選擇視而不見。
一天以後,靳浮野將半死不活的宋疏月從監獄提審出來,臉上露出討好的笑意。
“時夕,現在宋疏月已經在你麵前了,過去我因為她的矇騙傷害了你許多次,
現在我終於能夠替你出氣了,你說想怎麼懲罰她?”
宋疏月聽到靳浮野的話全身抖得更加厲害,顫抖著搖頭。
“我錯了,求你了,我真的錯了。”
看著宋疏月痛哭流涕的狼狽模樣,寧時夕以為自己會很解恨。
可她知道自己的心並冇有想象中的快樂,反而多了幾分厭煩。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把她送回監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