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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傳來訊息。

說是皇上在上朝時,親自點了陸滿庭寵妻滅妾之事。

還扣了他半年俸祿。

原來這纔是陸滿庭向我示弱的原因。

他最愛的,終究還是官場權勢。

被點後,陸滿庭急於挽回自己的形象。

今日帶著我遊湖采蓮。

明日帶著我逛花燈。

做足了夫妻恩愛的戲碼。

入了秋,衣坊新到了一些布匹。

陸滿庭親自帶著我去做新衣服。

可店內的布料味太刺鼻。

我一進去,就忍不住乾嘔。

陸滿庭初時無動於衷,後才挽住我的胳膊。

虛情假意道:

“夫人這是怎麼了?”

“可是吃壞了肚子?”

“要不要為夫帶你去看看?”

身旁的女掌櫃隨口道:

“莫不是害了喜?”

陸滿庭立即否認:

“不可能。”

許是語氣太僵硬,他又找補。

“絨絨的身體底子差,大夫說極難受孕,最近她還在喝藥,怎麼可能會突然懷孕呢?”

女掌櫃眼神轉了轉。

她提議道:

“隔壁就是醫館,不如侯爺帶著夫人去看看?”

“就算不是有喜,看看身體也無妨。”

陸滿庭欣然應允。

他小心翼翼扶著我的胳膊,麵上略帶焦急:

“大夫呢?快來看看夫人怎麼了?”

我知道他這是在演戲。

但我仍然有些期待,陸滿庭得知真相後的表現。

大夫急匆匆的趕來。

天氣有些炎熱,陸滿庭注意到了我額頭的汗水。

拿著紙扇站在一旁替我扇風。

他催促道:

“怎麼樣了?”

直到大夫開口。

“恭喜侯爺,恭喜夫人,夫人這是有喜了,已經兩月餘。”

陸滿庭的扇子一頓。

他瞳孔微微睜大,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當真是有喜?”

“你再仔細把把。”

老大夫隻當他是被喜迅衝昏了頭,肯定道:

“錯不了!”

“老夫行醫多年,難道連個喜脈都把不出來?”

我抿唇淺笑。

拿出銀兩打賞。

滿堂恭賀聲中,陸滿庭麵色鐵青。

等不及回府,剛上馬車,陸滿庭就掐住我的脖子。

他麵色猩紅,眼底都是被背叛的痛與憤怒。

“這野種是誰的?”

“我今生與你並未同房,沈絨,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沉沉呼吸打在我的臉上。

陸滿庭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我看著他的模樣。

低低笑了起來。

“是誰的侯爺難道不清楚嗎?”

“孩子的父親向你求娶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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