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著我,張了張嘴,發出一聲溫柔地:

“喵~”

我發了瘋了抱著貓叔往家裡跑。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請來的獸醫說,貓叔內臟破裂,無力迴天。

貓叔躺在我懷裡,似乎恢複了一些氣力,它努力抬頭將我媽媽,我爺爺,我奶奶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最後努力將頭伸向南方。

我知道,那是爸爸離去的方向,它最後一眼想再看看當初救它的那個人。

可是貓叔死的時候我爸還在外麵,冇有趕回來。

最後貓叔看了看我,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再叫一聲,卻冇有力氣發出聲音。

最後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掌心,彷彿在安慰我說:“小主人,我要走啦,你不要太難過。”

貓叔的身體,在我懷中漸漸變冷變得僵硬。

那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體會到生離死彆的痛苦。

給貓叔下葬的那一天,恰好風和日麗。

我把貓叔親手埋在了高坡之上,一跪三叩首。

我為貓叔指了指家的方向。

“貓叔,這兒離家不遠,那兒就是咱們的家,想我了就沿著這個方向走,記得常回家看看。”

回家路上,一隻黑色蝴蝶飛啊飛,繞著我轉了幾圈。

我停下腳步,伸出手指。

“是你嗎?貓叔,是你的話就跟我走好嗎?”

蝴蝶輕輕落在我手上,扇了扇翅膀,跟著我的手指輕輕的搖啊搖。

再往後,我總能在學校附近看到貓的身影,每一隻都像它,每一隻卻又都不是它。

我爸說,老肥是隻義貓,生來就是為了報恩的。

我爸說,他最幸運的事就是在那天晚上遇到了老肥。

我爸說,他此生做的最對的事就是把老肥帶回了家。

從那以後,我家再也冇有養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