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的一天,早上7:45,江東海和餘秋晚跟著陳建樹的步伐在這座城市旅行。

陳建樹問二人:“要不要來點椰汁。”

江東海回答:“好啊!”

路邊攤有賣15塊一個的椰子,陳建樹往老闆的攤位放了30塊,給二人各挑了一個椰子。沒等老闆拿出刀來削椰子,陳建樹一拳砸下去,椰子直接被砸開了一個口子,又來一拳,另一個椰子也被砸開了。插上吸管就能喝。

一旁江東海和餘秋晚,還有老闆都看呆了。

陳建樹指著遠處的一棟高樓,說:“那事我們文海市第一高樓海濱大廈,要不要去看。”

“走著。”

陳建樹帶著二人進海濱大廈,高速電梯帶著他們直衝102樓。

在102樓透過環層落地窗能將文海市的美景盡收眼底,遠處沙灘上的人顯得十分渺小,在另一個方向的港口還能看到許多遊輪。文海作為一個沿海城市發展確實要比科啟市好很多。

102樓是個餐廳,24小時營業,不過現在纔不到9點,根本沒人。

三人轉了一圈,服務員才發現有人來了,服務員因為自己招待不週有些驚慌失措。

服務員剛想問顧客吃點什麼,卻突然驚了。

”陳……陳總。“

”我還沒接手公司呢,別這麼喊,給我們弄點吃的。“

”好的,陳總,不,陳先生。“

這家餐廳是陳家的產業,這裏就像是陳建樹的食堂,因為這裏24小時營業,每次他出去工作餓了,就會到這裏吃飯。

人剛來的時候服務員有些懈怠,後廚的廚師可不敢懈怠。

一大盆海鮮燴飯,蔥燒海參,三條大黃魚,大黃魚的肚子裏灌滿了羊肉。

三人安靜地享用這些美味的食物。別看早上這座大廈很安靜,可是在大廈下麵藏著一個大擂台,那裏早上就會聚集很多武林中人。

江東海為了安全,來的時候背上了刀。

”江兄弟一直揹著刀,是習武之人吧!“

”平時確實有練武。“

”那待會我們去地下擂場看打擂吧!“

”聽陳兄的。“

”對了江兄弟,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科啟市。“

”科啟市,我有一個結拜兄弟就在科啟市,叫胡弦。“

”胡弦!“

”怎麼,你認識?“

”他和我從小在一個小區長大,做過同學,做過舍友,認識十多年了。“

”這麼巧啊!“

”確實很巧。“

”吃飽了,去擂場吧!“

三人乘電梯下到一樓,隨後往一個隱秘的角落走去,推開不起眼的大門,順著樓梯走下去,下麵是一個很大的擂場,四周的白色燈光向中間聚攏。

是他,他怎麼來了,怎麼又是他。

擂台上剛打完一場擂,勝利者站在台上,那人正是之前江東海在擂場上和江東海對決的王乘風。

一時間隻聽見觀眾席上的歡呼聲,王乘風已經十連勝了,眾人為這個強者吶喊。

“嘿!六弟。”台下的陳建樹擺手跟台上的王乘風打招呼。

“嘿!三哥。”

王乘風走下擂台跟江東海打招呼:“小兄弟又見麵了。”

“你們認識?”陳建樹問道。

“上次一起打過一場,實力不錯。”

“江兄弟要不要和我來一場。”

說實話,那天跟王乘風打隻是勉強招架得住,跟陳建樹打就未必了,江東海此時心中十分猶豫。

“三哥,算了。還是我和你來一場吧。”

陳建樹和王乘風二人空手過了幾招,江東海一眼看出二人師出同門,練的都是詠春。

陳建樹的貼身短打比王乘風強太多了,一直佔著上風。

二人停下來,開始比拚六點半棍。湘子吹簫,天羅,地煞,猴子偷桃,右遮攔,左插花,美人撐舟。二人棍法上相差倒是不算大,能看得出二人揮動棍子時的渾厚力量,棍子相互敲擊的聲音傳遍整個擂場。二人用的棍子是特製的,比起普通棍子重很多,有60多斤。

王乘風在六點半棍的比拚上雖然沒有輸招,但是體力已經耗盡。

“不打了,打不動了。”王乘風喘著氣說。

王乘風之前已經打了10個人,現在又跟力氣比自己大得多的陳建樹打,很累。

陳建樹和王乘風從台上下來,有人也想去試試他們用的六點半棍。拿是能拿起來,但是根本揮不動,太重了。就光是一式湘子吹簫都累死人了,更別說用出六點半式,美人撐舟算半式。

用這麼重的棍子打擂。沒有十年功力耍不來。

陳建樹帶著大家找位子坐。觀眾席還有走來走去賣飲料的。

陳建樹要了兩瓶啤酒,給王乘風遞了一瓶,”來一瓶?“

王乘風拒絕說:”不了。“

王乘風要了一瓶橘子味汽水。

”少喝點酒,你妹妹不是不讓你喝酒嗎?“

”她又不在,沒事。“

餘秋晚給江東海拿了瓶荔枝味汽水,自己拿了瓶水蜜桃味飲料。

還是懷念優酸乳啊!江東海想起當年為了多賺點零花錢,去城東的碼頭幫人卸貨。那天是暑假,太陽很大,江東海全身都濕透了,臉上還一直冒著汗,滴答滴答往下流,已經不知道打了幾瓶1.5l的水了,又熱又累。江東海決定休息一會,貨車師傅從車裏拿出來兩瓶優酸乳,都分給了江東海,在那個時候能喝到一點甜的東西都是很不錯的。

江東海喝著飲料看著台上的比試,遇到什麼厲害的招式就偷偷學下來。

台上有兩個人正比著拳,江東海左邊那個男人在麵對攻擊時不斷躲閃,對方的拳頭隻差幾公分就碰到他了,右邊那個男人的拳頭很大,青筋暴起,要是被打中估計吃不了兜著走。此時兩人的距離非常的近,本來還在躲閃的男人瞬間反擊,踢腳,甩膀,沖拳,一套連招行雲流水,對方直接被打出幾米遠,雖然沒有倒下,但也沒有反擊的力氣了。他還想頑強抵抗,結果被一記鐵山靠頂飛。

一般人打擂都會適可而止,可這場卻有些拚命的成分。

“一看就是打拳賽的。”一旁的陳建樹說道。

“拳賽?”江東海有些疑惑。

“拳賽是那些大老闆的一種娛樂方式,打拳的人都是那些大老闆的人,他們的輸贏代表著老闆是否能賺錢,這背後是一套大體係。”

觀眾席上坐在最高位置喝著紅酒的兩個穿著華麗的人,他們應該就是陳建樹所說的老闆。

贏的那方自然是滿心歡喜,將桌子上對方的3跟金條拿走,輸的那位自然是愁眉苦臉。

江東海注意到,那兩個老闆經常招呼手下去拉攏打擂厲害的人,特別是打拳厲害的人。不過有個特殊的地方,陳建樹和王乘風兩個武功十分高強的人,那位老闆卻不敢拉攏。

兩個老闆都注意到了江東海在看他們,他們跟自己的手下說了幾句話,他們的手下都下來找江東海了。

“先生,我老闆想見您。”兩個老闆的手下說的都是這句話。

江東海應邀,反正有陳建樹在,自己應該出不了什麼事。

穿暗紅色西服的老闆率先開口;“這位先生以前我在樹哥身邊怎麼沒見過你?”

“樹哥?我也是剛認識。”

“這樣啊!那你有興趣在我手底下打比賽嗎?”

“沒興趣。”

“他不可能在你手底下打比賽。”旁邊另一位身著暗藍色西服的老闆打斷道。

“難不成他會去你手底下。”

“不,不會,他不會在你手底下,也不會在我手底下。因為他不缺錢也不缺身份。”

“噢?”

“看來你是真不認識他是誰的兒子。”

“他是誰的兒子?”

“他是江浩天和秦羽的兒子。”

暗紅色衣服老闆麵露難色。他知道雖然江浩天已經跟秦羽離婚了,孩子跟著秦羽,但是秦羽現在所掌握的資本也不是他能惹的。

而江東海隻知道父親多年未歸家,並不知道父母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