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空氣裡，帶著一絲涼意。張瑤靠在陽台的欄杆上，凝視著遠處的城市燈火。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腳下的涼意和內心的波動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今晚，是他們第一次冇有一起度過的夜晚。

她的手機螢幕上亮起了一個訊息提示——是劉建華髮來的。

“睡了嗎？”

張瑤拿起手機，手指停在螢幕上。她心跳微微加速，想到剛剛他們在一起時的親密，和這短短的一段距離帶來的陌生感。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還冇，剛剛在陽台。”

她遲疑了一下，決定把心裡的一部分坦露出來，或許這樣能減輕心中的空虛。

“冷嗎？”

劉建華的回覆總是簡單直接，但那種關心的語氣卻總是讓她覺得溫暖。她閉上眼，輕輕笑了笑。

“還好，習慣了。”

她冇有告訴他，自己其實並不習慣這種寂寞，尤其是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

半個小時後，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是電話。

“喂？”張瑤低聲接了電話，似乎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這通對話。

“瑤瑤，是我。你在做什麼？”劉建華的聲音傳來，溫暖又帶著一絲輕微的疲憊。他的聲音總是讓張瑤感到一種熟悉而安心的力量，但今天，她心中的那股依賴卻讓她有些掙紮。

“隻是站在陽台上，看夜景。”張瑤輕聲回答。

“有點冷吧？你該進屋了。”劉建華有些擔憂。

“嗯，我知道。”張瑤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但心裡卻開始泛起漣漪。

她和建華相識兩年，已經有過無數次溫柔的夜晚，彼此依賴，彼此靠近。可是每次接近時，她都會感到一種隱約的不安，那種不安告訴她，自己總是渴望更多，卻又時常在這份渴望中躊躇，害怕失去自我。

“你說，我們是不是越來越疏遠了？”張瑤突然問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電話那頭的劉建華沉默了片刻，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