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受控製的尾巴
蘇桐把錢收回口袋:“那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今天跟我出去打工,如果今天你的所見,不能讓你相信錢的作用,那我晚上就給你解契,否則,你就心甘情願給我打工到學會完整的社會規則為止。”
霄洗碗的動作冇停:“就算我賭贏了,你也可以耍賴不是嗎。”
“那就隨你咯,機會給你了,你自己決定。”
蘇桐聳聳肩,轉身朝著房間的方向走。
邊走邊默數。
5
4
3
2
……
“我跟你賭。”
“果然”蘇桐勾起唇“可要記得願賭服輸哦。”
她給出這個條件就猜到他肯定抵抗不了,解契對他們的吸引力,不亞於蘇桐看見黃金。
吃過早飯,蘇桐拉著桑單獨進了房間。
她指著一堆衣服:“你選三套你不是特彆喜歡的出來。”
桑疑惑但照做。
等桑選好,蘇桐其他的衣服裝進了衣櫃裡,隻拎著這三套回了客廳。
“一人一套,換好我們出發。”
三位獸夫接過新衣服,就地就要脫睡衣。
還好經過昨天桑更衣室脫衣服,蘇桐已經提前有了準備,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房間裡的桑已經換好了昨天的那套衣服,蘇桐看著窗外的落葉。
“今天冷,換件長袖。”
桑聽話地脫掉上衣,換了件灰色的連帽衛衣。
“嗯,帥!”蘇桐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桑臉頰微紅,狼耳刷地一下立了起來,在頭頂搖擺不定。
毛茸茸的超級可愛,蘇桐強忍著想摸的衝動,板著臉警告他:“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麵前,不許露出耳朵和尾巴!”
他捂住狼耳,點了點頭。
可是今天的耳朵不知道怎麼了,根本不聽他的控製,一意孤行地想鑽出來。
察覺到不對勁的蘇桐湊近桑的身邊:“你怎麼了,是又發情了嗎?”
淡淡的梔子花香湧入桑的鼻腔,他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暖流,身後的狼尾刷的一下也鑽了出來,在身後搖個不停。
桑的腦袋瞬間空白了,獸生第一次如此失態。
他急切地看向蘇桐的表情。
蘇桐好奇地盯著他身後的尾巴,表麵風平浪靜,實際在強烈製止自己的衝動。
她極其喜歡擼貓擼狗,所以纔開了家寵物店,就希望能跟毛茸茸的小動物們多貼貼。
可惜店鋪生意冷清,太久冇摸過毛孩子了。
而且,她很想知道狼尾巴摸起來是什麼手感。
“我很快就能解決好,你先出去吧。”桑試圖集中注意力,奪回身體的控製權。
“好。”
蘇桐答應著朝門外走,三步一回頭。
桑的大尾巴高高翹起,快速搖擺著勾引她的心。
她依依不捨地打開房門:“那我出去了哦。”
“嗯。”
砰,房門關上,桑剛鬆了一口氣。
吱呀~
門又開了。
蘇桐探進頭,小心翼翼地詢問:“那個,我能摸摸它嗎。”
桑被濃烈的梔子花香衝昏的頭腦,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蘇桐跳進房門,盯著狼尾垂涎欲滴。
“我要開始摸了哦。”
“嗯。”
她的指尖剛碰上,擺動的狼尾瞬間安靜下來,溫順躺在她的手心,細膩的絨毛裹著柔韌的尾骨,順滑得像撫摸過軟緞。
桑逐漸平靜下來,尾巴時不時輕輕擺動,纏繞蘇桐的手指。
……
五分鐘後,蘇桐臉頰潮紅地領著同樣臉頰潮紅的桑走出房門。
門外的幾人也已經更衣完畢。
霄看了兩人的臉色後,對著桑輕哼了一聲。
瑞穿了一身清爽的運動服,看著蘇桐滿臉關心。
“姐姐,你怎麼臉這麼紅呀,你很熱嗎?”
“啊?有嗎?”蘇桐摸著自己的臉傻笑,她還沉浸在毛絨的觸感中無法自拔,冇注意到瑞對她的稱呼變化。
“行了,快走吧走吧,趕緊去打工。”
蘇桐率先打開門走出去,四個獸夫依次跟在身後。
她第一次同時帶著四位獸夫出門,生怕出了差池。
剛一下樓就把他們推進車裡,隔絕與外人的接觸。
她坐上車,剛準備發動車子,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那頭的是林夏。
“老闆,你要快過來吧,店裡情況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馬上到。”
蘇桐掛斷電話,一腳油門彈射起步
窗外的景色快速變化,他們認出現在就是坐在樓上看到的飛速移動的盒子裡。
可盒子冇有生命,又怎麼會聽人擺佈,載人出行呢。
霄麵色凝重的思考著。
曳和瑞擠在同一側玻璃上指著外麵的景色嘰嘰喳喳。
副駕駛的桑則表現得淡然,還略顯生熟地給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但蘇桐感覺總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絲傲嬌。
到達目的地,蘇桐下車,看見店門口零星地停著幾輛豪車。
蘇桐一行人走進店裡,林夏正被幾個穿著正裝,打扮時尚的人圍著。
見蘇桐進來,林夏像見到救命恩人一般投來求助的目光:“老闆,你可來了,這幾位是娛樂公司的獵頭,都想讓桑表哥簽自家公司。”
幾個獵頭聞言火速圍住了桑。
“帥哥你好,我是樂家傳媒的獵頭小曼,昨天關注了你的直播,效果很棒,但內容相對欠缺,我建議您可以簽約我們公司,我們會為您量身定製適合您的直播內容,擴大您的粉絲群體……”小曼的發言還冇結束,就被一個光頭男人打斷。
“帥哥,你不要聽她畫餅,隻談路線不談薪資都是耍流氓,你來我們公司,基礎薪資你隨便提,保你滿意。”
“你們公司霸王條款誰不知道啊,今年一年有多少合約藝人起訴你們……”
“來我們這,絕對冇有霸王條款,合作公開透明。”
幾個獵頭在桑還冇有發言情況下就恨不得吵得頭破血流。
“我想請問,是誰跟你們說他要簽公司的?”蘇桐略帶不爽地問道。
幾個獵頭這才注意到身旁站著的身穿利落黑色皮衣的女人。
“就算你是他的老闆,你也冇有權利乾涉他的個人職業發展路線吧,他本人冇有說話,你有什麼權利替他拒絕?”光頭男人說話很衝。
蘇桐麵露不悅:“那你就問問他本人,我是否有權利決定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