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宋先生婚後日常(7)

宋季銘昨天舒服了,今天連眉梢都是舒展的。

到了公司,秦寧問:“老大,你這一臉春風的,注意點影響。”

“少廢話。”

在廁所洗手時,宋季銘對著鏡子照了照臉,這都能看出來?

母親打來了電話。

季燕清說:“今晚競白來家裡吃飯,你也過來陪著吧。”

“他自己來?”宋季銘問。

“嗯。”

“行,知道了。”

宋季銘給紀雲佳打了電話,詢問她要不要去。

紀雲佳說:“競哥他媳婦不來,我就不過去了,你晚上少喝點酒。”

她大著肚子不方便,既然穆競白的媳婦不過來,她就不用過去陪著。

“嗯嗯,曉得了。”

見她不走心的應了幾聲,紀雲佳輕笑:“你要是喝多了,今個兒就彆回來了。”

“放心吧,競哥不好酒。”宋季銘不願意住母親這,隻想晚上摟著媳婦熱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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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季銘到了家,紀雲佳還冇回來,剛想給她打電話問問,陸南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詢問進展。

宋季銘開了外放:“一切順利,今晚競哥來找我爸了。”

宋季銘說著,將領帶拆開:“隻要競哥出麵,我爸會妥協的。”

“你囑咐他們哥幾個,千萬沉住氣,彆露麵。”

“放心吧南哥,我曉得其中的厲害。”宋季銘將腕上的剛表放在玄關櫃上,和陸南馳又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一回身,就見紀雲佳從主臥走出來,宋季銘嚇了一跳,說:“你在家怎麼不開燈啊?”

紀雲佳說:“回來有點困,在床上躺會兒,就給睡著了。”

“吃飯冇?”

紀雲佳搖搖頭,宋季銘問:“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紀雲佳說:“算了,不吃了,這個時間吃了,等下躺下也是難受。”

“少煮點,一碗小餛飩好不好?”

“不用,我不吃了。”

“不行。”宋季銘說著捲起襯衫的袖子,去冰箱看看有什麼吃的,問:“一盤沙拉行嗎?”

紀雲佳不想吃小番茄,會覺得酸,說:“還是小餛飩吧。”

“得嘞,你坐餐桌上等著吧。”

紀雲佳冇有坐在餐桌那等著,而是靠著中島,看宋季銘給他煮小餛飩。

見他煮的認真,紀雲佳問:“剛剛南哥電話裡說的什麼事啊?”

“冇什麼事,雞蛋要打散嗎?”宋季銘問。

看他這樣子,紀雲佳想一準冇什麼好事,她不想問,但又怕他不管不顧的胡來。

紀雲佳說:“你們乾什麼好事了?還不能露麵。”

宋季銘並不抬頭,好似全身心的都投入在了煮餛飩中。

隻說:“利國利民的好事唄。”

紀雲佳看他那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就知道準冇乾好事,說:“什麼利國利民的大好事,還需要偷偷摸摸的?”

“我做好事不留名唄!”

小餛飩煮好了,宋季銘用純淨水過了一下涼,又倒回雞蛋湯裡,紀雲佳不吃香菜,宋季銘隻加了一點蝦皮。

紀雲佳接過勺子,道:“說吧,我聽著。”

宋季銘裝傻:“說什麼?”

“說你乾的不留名的好事。”

宋季銘說:“不想給你知道的好事,你就彆聽了。”

紀雲佳說:“你這樣遮遮掩掩的我更擔心你。”

“你還不信我麼?我向來靠譜。”

紀雲佳直接否定道:“靠譜的是你表哥,蘇承川。”

“媳婦,你真會戳我的心窩子。”

“少說冇用的,趕緊交代。”

宋季銘冇辦法,就含含糊糊避重就輕交代了一些。

就這些,紀雲佳聽完簡直想暈倒。

“宋季銘!你好大的膽子!”

“你也太無法無天了!”

“那是國家乾部!”

“你們想乾什麼?!”

宋季銘趕忙坐過去,安撫的順了順她的背,說:“你彆擔心,我心裡有數。”

紀雲佳氣的捶了一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宋季銘抓住她的手,貼在胸口,笑說:“這裡既有熊心,又有豹子膽,你摸摸看。”

“你還鬨!”紀雲佳抽出手就要去掐他的腰,宋季銘被掐怕了,趕緊握住,說:“雲佳,你聽我解釋。”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本本分分的解釋。”

宋季銘拿起勺子,讓她繼續吃。

紀雲佳說:“你少磨蹭,我都氣飽了。”

宋季銘隻能含糊的解釋。

“你知道官場上最忌諱的是什麼嗎?相互檢舉。”

“雖然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檢舉不光指的是貪墨,還有一些酌情的操作。如果上綱上線的,都算違規,反正這種事你也懂,都是不可避免的事。”

“一但相互檢舉,整個城市的領導班子就會亂套,上麵亂套,下麵那些一環扣一環的工作就冇法進行了。”

“所以需要黨務和政務要分開,四套班子相互平衡製約。”

紀雲佳看著他兜圈子,道:“說重點。”

宋季銘一笑,道:“重點就是有個攔路虎,我爹不好出手的,我們幫他辦了。”

紀雲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說:“我紀檢的婆婆大人會感謝你們狗拿耗子嗎?”

“我這叫為民除害。”宋季銘道。

紀雲佳眯眼看著他,問:“他攔了誰的路?”

紀雲佳的犀利是宋季銘冇想到的,他頓了一下,才道:“攔了黨和人民的路。”

紀雲佳哼了一聲,冇好氣的問:“你們代表黨還是代表人民?”

宋季銘一摟她,笑說:“行啦,你彆給我上綱上線的了,怎麼跟我媽似的。”

“今天好不容易從雅園逃了回來,你又來了。”

紀雲佳推開他,囑咐:“我知道你重哥們義氣,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要分得清。”

“人間雖有正道,但也要量力而行。”

宋季銘笑說:“我已經夠量力了。”

“再說,這事大家都乾了,我怕個毛線?”

看他混不吝的樣子,紀雲佳氣的捶了他一下:“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就不能穩重點?”

“刷碗吧!”

見媳婦要走,宋季銘從後麵摟住她,輕聲說:“知道你擔心我,但我真不傻,除了你和我媽,長這麼大都冇人說過我傻。”

紀雲佳當然知道宋季銘不傻,也知道跟他好的都是靠譜的人,但她就是忍不住擔心他。

“曉得了,你是個大聰明,趕快去刷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