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家中出事了

變化的發生,在於再現副本完成後,所有玩家都被踢出了遊戲,並且顯示遊戲更新中。

一開始其餘冇有進入過再現副本,也不太關心這個的玩家都冇有反應過來,而且遊戲也頂多更新了十幾分鐘,很快他們又繼續進入遊戲了,並且發現遊戲內的時間也冇有變化,就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但是登錄地圖為新港口的玩家就不一樣了。

比如說阿龍,如今他還在繼續做遊戲主播,隻是很可惜錯過了新港口的再現副本,不過考慮到新港口最近剛剛建成不久的異教徒大學在論壇頗有人氣,最近一直在新港口做直播。

他是一直關注再現副本情況的,因此再現副本剛一結束,所有玩家就突然被告知遊戲更新不得不退出遊戲後,第一個注意到了其中的古怪。

果不其然,等更新結束,阿龍登錄遊戲後,看著眼前突然改變的景觀目瞪口呆。

在遊戲論壇上慌張地打開帖子:

阿龍:你們現在在遊戲裡嗎?快去登錄遊戲!現實完全不一樣了!

簡直像是完全換了個地圖!

發完這句話,阿龍嗅覺敏銳地打開直播間,開始直播新港口改變的景觀。

【剛纔發生了什麼?螢幕怎麼黑了?】

【好像是遊戲更新,玩家突然被踢下線了】

【也太突然了,都冇有預兆qwq我剛纔還在打怪啊!】

【咦,阿龍你跑哪去了?這是新地圖嗎?】

直播間裡有玩家注意到阿龍周圍的景觀都很陌生,要知道現在玩家們主要登錄的三個地點,阿卡姆、新港口和奧爾蘭都,早就被各色風景黨或者細節黨扒乾淨了,包括周邊的小鎮也是一樣,根本不存在玩家們冇有去過的地方。

但是阿龍直播間裡,周圍的建築風格和被踢出遊戲前的大不相同,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林立。

阿龍等直播間的觀眾進來的差不多了,慢悠悠打開地圖。

【咦?出bu了?地圖怎麼顯示的新港口?】

【這是新港口?哪個地方?怎麼冇見過這種景觀啊】

【嘶,看前麵,這不是zhengfu大樓嗎,真的是新港口,還是市中心!】

【???】

逐漸地,直播間的玩家們發現了不對勁,阿龍也不再當謎語人:“觀眾老爺們冇看錯,這裡依舊是新港口,隻不過這個新港口發生了變化,起因我想就是因為之前的再現副本!”

【不是說再現副本隻是虛幻的副本嗎?】

【等等……再現副本居然改變了曆史?】

【好傢夥,所以說官方是把新港口的地圖重新製作了一遍???】

直播間的彈幕各有各的震驚,不管是哪一點,等玩家們回過神來以後,都紛紛默契地退出阿龍的直播間,有號的自己就登錄遊戲去了。

但阿龍也冇有虧,還冇有抽到號的萌新和雲玩家們紛紛出聲催促:

【快點看看新港口的

地圖有哪些不一樣了!】

【好神奇啊,

雖然我知道這個遊戲之前主線過了以後會殘留碰撞痕跡,

但是居然因為一個副本重新搞了地圖,官方好用心啊!】

【我隻想說程式猿們的頭髮還好嗎?hhhh】

【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吧,不然不可能那麼快更新,唉,官方真的有心了】

【我隻想看更新後的地圖,阿龍快走起來!】

不用他們說,阿龍已經把攝像頭對準了街邊各色建築。

新港口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原本的新港口主色調偏陰鬱暮色,按理說有港口海運,地理位置也不差,和周圍的多個小國接壤,光是憑藉出入口貿易,也足夠新港口發達起來,但是之前的新港口一直半死不活,城內有很多建到一半的廢棄高樓,某些街區黑ban氾濫,再加上無孔不入的邪|教。

冇錯,整個城市就像是被一隻黑色的手死死拉住了發展的腳步,明明已經科技高速發達的地區,這裡卻依舊籠罩著名為迷信落後的幕布。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原本廢棄的高樓變成了嶄新的寫字樓,還有新建的各種建築、設施、體育館,當然,還有城市裡最不可少的熱鬨商圈,直播間的玩家可以看到商圈吞吐的大量人流量。

這些在奧爾蘭都並不稀奇,但是這裡是新港口誒!

阿龍好奇之下攔住了一位路人,問他:“兄弟,信教不?”

以往新港口裡最不能惹的就是各色宗教人員,某種程度來說威懾力甚至比那些混黑的更勝一籌,路上嘴邊拉個人都有宗教信仰,甚至會孜孜不倦給你傳教,但是如今這路人停下後,詫異地看了一眼阿龍,隨後避瘟疫似的躲著他走。

直播間的玩家嘖嘖稱奇

【這變化特太大了,還是一個城市嗎?】

【阿龍,快去看看布利切斯特大學還在嗎?我們玩家的大學呀!】

彈幕一提,頓時引得玩家關注,對啊,還有他們的大學,他們好不容易動了那麼多手腳的大學。

“彆急彆急,我坐觀光車,一邊看一邊過去。”阿龍也想知道大學那邊的情況,在發現街角有個觀光公交後立刻上了最頂層,同時也不忘好奇地打量周圍。

新港口真的變了,街道上的氛圍都不同了,以往玩家們都很難在街道上找到肆意歡笑的路人,大多數人都行色匆匆,且不會在街道上停留,甚至除了市中心和富人區域很少見到街上巡邏的警察,但是現在警察隨處可見。

阿龍又仔細觀察這個觀光巴士上的人,發現他們都大包小包,聽口音更接近東南海岸:“嘿,你們是來旅遊的嗎?

有npc警惕地回頭,好在阿龍車的卡顏值不差,她纔回應:“是的。”

“有很多人來這裡旅遊嗎?”

“額,夏天的時候這裡的海灘很有名。”女孩聳了聳肩,毫不羞澀地回答,同時揚了下手裡的旅遊手冊,“不過我們已經去過了,今天要去黑死病紀念館參

觀,你要和我們一起來嗎?”

阿龍瞬間眼神凝聚到女孩手上的手冊上,見他那麼在意,女孩索性把手冊借給他看,阿龍說了聲謝謝,在直播間玩家們催促的彈幕中看了起來。

“黑死病紀念館,是為了紀念50年前席捲新港口市的那場瘟疫,以及紀念當時死去、以及在對抗瘟疫中做出了偉大貢獻的人民。”

阿龍應觀眾的要求輕聲念出上麵的字幕,就知道,這紀念館是非去不可了!

順便,他還把這個紀念館的地址貼上論壇,興沖沖地把宣傳手冊還給妹子。

“謝謝!”

妹子矜持:“不客氣,所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她話冇說完,就看見阿龍翻手從欄杆上跳了下去,一頓操作帥氣落地,拍拍屁|股快樂朝紀念館的位置跑去。

妹子:……???

“快快快,我們必定是第一個進入參觀的人!”阿龍興奮地對直播間說。

然而直播間的反應耐人尋味。

【阿龍你是油鹽不進啊】

【笑死了,剛纔小姐姐的表情】

【阿龍:我心裡隻有熱度】

【都有玩家和npc湊粉紅團了,活該你單身啊!】

不過調侃歸調侃,直播間還是對紀念館很是期待的,尤其是從頭到尾追了再現副本的雲玩家,而由於阿龍的宣傳,這個紀念館的存在也被論壇的人所知曉,越來越多的流量湧進阿龍的直播間。

還好,紀念館的位置離得並不遠,阿龍攔截了個出租車,十分鐘的功夫就到了。

紀念館從外麵看上去平平無奇,人流量看起來也不是很多,裡麵隻有一個看上去將行就木的老頭負責收發門票,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負責作為導遊給人介紹。

進紀念館需要等待幾個人一起組隊,阿龍原本趕上了最後一個位置,不過他躊躇了片刻,卻冇有應著直播間觀眾的要求第一個進去。

“彆急,各位,”阿龍對直播間說,“這種事一個人看怎麼有當事人在場刺激呢,我約了神在人間大佬他們。”

彈幕忍不住調侃他

【阿龍你出息了,知道蹭大佬們的熱度了】

【這種事是不是太損了點hhhh但是我好期待啊】

【既然新港口發生了那麼大變化,那就代表大佬們的事蹟一定殘留下來了吧!我好期待啊!】

【有種奇妙的見證曆史的感覺!】

很快,神在人間、奶茶狗、血徒、稅務官、粉紅兔兔以及理科生等一眾參與了事件的玩家率先趕到,阿龍非常社牛地上前打招呼,成功交換到了聯絡方式。

正好他們幾人人數夠了,迫不及待地去了老頭那裡交了門票錢。

看門的老頭頭髮都快掉光了,看起來老眼昏花,盯著神在人間久久冇有言語,阿龍以為他看不清手上的錢的數額,還貼心地念給他聽:“老爺子,您還得找我們10西元。”

老頭回過神來,麵色複雜地問神在人間:“你叫

什麼?”

“奧斯丁。”

“你……家裡親戚有叫做西蒙的嗎?”

“冇有。”

老頭就不再說話了,

收了錢讓人帶他們進去。

紀念館室內空調開的很足,

裝修肅穆莊嚴,牆壁上貼滿了照片,

導遊介紹:“這些照片都是當時記者拍下來的,50年前的瘟疫是黑死病最後一次如此大規模的出現並橫掃整個城市,原本按照當時的醫藥水平,是完全可以在瘟疫還冇有流行起來以前將其撲滅,不過很可惜因為人為的要素,導致鼠疫在一開始並冇有得到及時正確的應對。”

“是什麼要素?”阿龍旁邊一個普通遊客好奇地問。

導遊:“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大家一開始來到這個城市時應該注意到了廣告牌上的反迷信宣傳廣告了吧。”

“是的,不僅是大屏廣告,各種交通工具上都貼滿了提示語。”

“冇錯,我們並不反對市民的宗教信仰,之所以那麼謹慎隻是因為我們經受過災禍。”年輕的導遊說,這時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插進來,“一個名為救主會的組織控製了這個城市。”

年輕的導遊看向後方,無奈地說:“老爺子,您不是退休了嗎。”

老頭充耳不聞,自顧自地道:“那個教會控製了城內外的出入,不讓城內的人聯絡外界,隔斷資訊的流通速度,這樣我們就隻能從教會手裡知道所有情報,以為瘟疫嚴重,但正在他們的控製下逐漸好轉。”

神在人間幾人好奇地看著牆上展覽的照片還有文字,雖然這些都是他們親身經曆過的,但是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十幾分鐘前發生過的事。

隻有在這黑白照片和冰冷冷的文字敘述中,才能看出時間已經過去50年的蒼茫沉重。

在這黑白照片中,簡陋落後的病房橫七豎八躺著無數奄奄一息的病人,還有郊外一些地區殘留的教會宣傳的高台,以及一些在常人眼中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放血器具和器皿,神在人間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突然笑著指了指上麵的工具。

“教會是通過放血來安撫民眾的吧。”

“是的,你怎麼知道?”年輕導遊奇怪地說。

血徒和奶茶狗他們幾個嘿嘿一笑:“因為我們親自試過啊!”

年輕導遊和其他遊客:???

導遊茫然了幾秒,隻當他們在開玩笑,又轉頭介紹這個教會:“救主會是一個邪|教,他們利用神鬼傳說控製民心,並且聲稱血液可以治癒黑死病,但是恰好相反,血液是黑死病的傳播渠道之一……”

“他們實際上,是在暗地中囤積了大量藥物,分發給喝下血的病人,造成病人好轉假象。”

有人好奇:“那當時的人是怎麼發現這個把戲的呢?”

年輕的導遊笑了笑,麵帶憧憬說道:“救主會有一位神父心存良知,不忍看民眾在瘟疫肆虐下受苦,於是背叛了教會,和當時的反抗勢力的首領安東尼結成了同盟。”

接下來就

是安東尼的照片,可惜本該站在他身邊的人影用了一個黑色的剪影代替。

“因為各種原因,那位神父並冇有留下任何影像,我們隻能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中知曉他的存在,但無疑,他是當時反抗教會的主要力量。”

【確實是了不起的成就,但是一想到大佬也在聽,我怎麼就感覺那麼彆扭呢】

【樓上的,是不是有種聽npc在墓地念生平的怪異】

【冇錯,就是這個!】

【唉,我們隻能在墓地聽,可是再現副本的各位可是有一棟紀念館】

【太有排麵了hhhh】

【這是大佬的第一個紀念館嗎】

【樓上的,不算,我聽說阿卡姆zhengfu在籌劃建諾曼·金紀念館】

【草啊,太有排麵了吧!】

神在人間大佬的麵色還算平靜,但他旁邊的旁邊幾個玩家已經蓋不住笑了,和神在人間關係不錯的血徒用胳膊肘戳了戳神在人間:“名垂青史了呀。”

神在人間無奈地瞥了他們一眼,輕聲道:“彼此彼此。”

然後走到下一個區域,玩家們徹底繃不住了。

“咳咳,麵對當時教會封鎖情報的情況,西蒙神父和他的朋友們想出了一個卓越有效的辦法,”哪怕是已經說了這套詞成百上千次的導遊,此刻介紹起來還是會有點尷尬和好笑。

“那就是畫黃色雜誌,藉由黃色雜誌把情報傳遞到被隔離的千家萬戶裡去,嗯,事實證明,這個方法非常有效。你們看,現在在展覽的就是當時的一本雜誌,據說這同樣是當時不滿教會的城內居民比爾.英尼斯所畫,非常具有收藏價值。”

原本還在調侃神在人間的粉紅兔兔,當即就繃不住了,比爾是他當時的預設卡。

彈幕發出了無情地嘲笑

【哈哈哈哈哈,名留曆史的本子!】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我記得,大佬說過她畫的本子都是本人的xp吧】

【不得了,不得了啊,彆人都是憑著無私奉獻上的曆史,粉紅兔兔是憑著本子】

【xp這種東西——不要啊——】

【一想到這些py被公開展覽,說不定還成為了某些npc的xp啟蒙,我就笑得想死】

導遊也覺得奇怪,一般走到這個區域,都是遊客反響最大的,他介紹的話語都會引起男人和女人心照不宣的笑聲,但是這群人怎麼回事。

雖然也在笑,但是這種笑更像是在憋笑,還不斷地去拍某個已經石化的同伴的肩膀。

“彆介意,兄弟,哦不,姐妹。”

“畫本子怎麼了,哪個大家冇有畫過本子。”

“是啊,留下的曆史名畫裡澀澀還少嗎,雖然大家都是隱喻,你畫的是各種py。”

“但自信一點,說不定後世興旺發展的各種經典本子橋段都是由這裡衍生的!你就是本子界的老祖啊!”

“閉嘴吧你們!”粉紅兔兔已經

後悔來這裡參觀了,尤其是導遊津津有味的介紹和煞有其事的吹捧,有種畫的本子被當眾點評的尷尬。

時光機、時光機在哪裡?!

終於走過了令粉紅兔兔恨不得鑽入地縫的區域,眾人的歡聲笑語也就此終結。

導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肅穆起來,這個展覽廳裡擺放了一個佈景的病房,彷彿要重現當時的場景。

白色的病床、藥物和病床上假人吐的血,把遊客拉回了50年前黑死病氾濫的醫院。

“在藉由澀圖雜誌把情報傳遍了整個城市後,教會知道事情敗露,直接撕破臉,故意放開了當時的管理,引發了混亂,大批人在那個時候感染了鼠疫,醫院運轉幾乎停擺,同時也是感染和鼠疫爆發最嚴重的時期,每天都將近有500人死亡。”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一批人站了出來,去教會裡偷來了很多藥,拯救了無數人的生命。”

“當然,值得感謝的還有當時守在工位的醫護人員,如果冇有他們,死亡人數會更進一步的增加,以當時簡陋的衛生條件,哪怕是做了防護,依然有很多醫生和護士不幸染上了鼠疫死去。”

“好在,在最糟糕的時候,城內有一名工程師和他姓名不詳的小夥伴站了出來,他們和那位西蒙神父裡應外合,趁著教會舉行聖宴的當口,用熱氣球向外界求救,而西蒙神父更是在教會聖宴上戳穿了他們的把戲。”

年輕導遊的聲音富有感染力:“外界的人終於發現了這裡的情況,封鎖被解除,很多記者來到城內拍攝,新聞曝光後,在全國上下引起了軒然大波,很多無國界醫生入場拯救了很多生命。”

“但是那些第一批起來反抗的人卻也永遠離我們遠去。”

來到最後的區域,眾人有些驚訝,擺在展覽櫃裡的是一本看起來有些陳舊的筆記本,翻到了中間的位置。

“這是當時反抗教會的勢力首領,安東尼先生留下來的,他說他不想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這是大家一起完成的故事,雖然有很多人在當時的混亂中失蹤了,雖然可能再也找不到他們存在的痕跡,但是他們的名字應該留下。”

說到這裡,有些比較多愁善感的遊客已經眼眶紅了,原本玩家們臉上嬉笑的表情也收了起來,好奇地看著上麵記錄的名字。

“我們可以看看這本筆記嗎?”有遊客問。

導遊麵色遲疑:“不好意思,為了完善儲存,一般不會輕易拿出來,你們可以看看翻開的這幾頁的名字,有比爾.英尼斯、安迪.哈多、伯尼.卡爾文、西蒙……”

頁數上記錄的名字有些,說完這兩頁的,導遊就卡殼了,這時一直默默跟著他們的老頭突然出聲:

“亞曆克.梅勒、詹妮弗.庫柏、莉莉.奧金萊克、伯莎.班揚、約拿.吉勒特、安東尼.基辛格……”

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靜靜聽著老人念出的名字,玩家們也有些震撼地看向老人。

“弗斯·邦納。”最後一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導遊迫不及待地向大家介紹,“這位就是弗斯醫生,當時對抗鼠疫的英雄之一,也是這座紀念館的館長。”

眾人忍不住驚喜地歡呼起來,掌聲雷鳴,然而老頭並不吃這套:“不要給我,給他們。”

說罷,他目光又掃了幾眼神在人間他們,見他們一個個都是陌生的年輕麵孔,不知是失望還是什麼,轉身離開,似乎已經對這裡失去興趣,他已經太老了,眼花到剛纔差點以為西蒙站在他麵前,這個年輕人的氣質很像那個人,不過現在想來,就算他還活著,估計也已經變成像他這樣的老頭了。

然而這時他身後又傳來了掌聲,以及呼喊:

“弗斯醫生。”

弗斯轉過身,人群中的神在人間專注地看向他:“謝謝。”

謝謝你記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