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護夫
冇有吃藥,顧以安的身體本能的抗拒溫臣的撫摸和親吻。
溫臣知道她會拒絕,膝蓋抵住她亂動的腿,狠捏著她的下巴,舌頭伸到她口腔裡用力的攪拌,左手將乳罩向上推,用力捏住她的**。
“唔……”疼。
溫臣抵住她的額頭停止了繼續吻,拇指和中指狠勁的搓著她的**,粗喘著氣啞聲警告:“我是個正常男人,我也會吃醋,也會生氣,我不管你之前跟尚珺策和林墨是什麼關係,你顧以安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再跟他們走近,懂嗎?不許!”
正麵宣誓主權,醋意十足。
回包廂的時候,蘇晴察覺到顧以安的臉色不對勁,很紅……
“以安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蘇晴關心的問。
“冇事,外麵太悶,好像快下雨了。”顧以安故作鎮定,眼神卻有些慌。
反觀她對麵的溫臣,一臉精氣十足,心情大好的樣子。
真是個狗男人!
……
回去的路上顧以安開車。
溫臣喝的微醺,車窗半開,快下雨的天氣十分的悶熱,忍不住解開領口的釦子,幾道深淺不一的撓痕再次露了出來。
下車的時候顧以安才瞧見,想讓他把釦子係起來,卻怎麼都開不了那個口。
進電梯的時候裡麵剛好站著尚珺策。
尚珺策在樓上等了她很久,看到她跟溫臣一起,放在褲兜裡的手瞬間握緊。
溫臣眼眸含笑的瞟了他眼,舌尖舔過後槽牙,拇指搓動著中指,有種手癢想打人的衝動。
顧以安立場向來堅定,握住溫臣的手向電梯裡走,完全將尚珺策無視。
“溫少將好久不見。”尚珺策主動開口打招呼,笑的略微有些嘲諷,“聽說溫少將放著少將不當,退伍跑回家當奸商了?”
“冇辦法,怕死。”溫臣吊兒郎當的笑著,“當個奸商至少能保命。”
“這可不像溫少將你之前的作風,我記得以前溫少將可是誓死也要護國的……”
顧以安打斷了尚珺策的陰陽怪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國泰民安,誰都不希望向敘亞那樣每天生活在炮聲和殺戮中,國召必回,這是所有退伍軍人都堅持的原則,現在z國正是提高經濟的時候,經商可以帶動貧困區的發展,照樣是為國效力。”
“與其站在這裡嘲諷,不如想想怎麼為老百姓多辦實事。”
她這一席話說的讓溫臣倍感暖心。
這女人,關鍵時刻還真是能給他驚喜。
尚珺策被懟的啞口無言,乾笑著從電梯裡走出來,再回頭時,電梯門已經關閉,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種憎恨。
……
連續幾天,晏宋和何啟賓都覺得溫臣的心情看上去好像很好,心想著尚珺策都留在z國了,他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不是,我納悶啊,你到底怎麼想的?尚珺策留在z國還不得想著法子整你?”晏宋差點說成:你娶了他的女人,尚珺策不得往死裡弄你?
溫臣正在看禦景苑的爛尾合同,看到轉接的資金比當時所談的數字翻了一倍,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顧華東這隻老狐狸,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晏宋看到他還笑,心裡的疑團更大:“問你話呢?你怎麼還笑起來了?”
“關門打虎聽說過嗎?”溫臣合上合同,瞥了他眼,“你覺得我溫臣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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