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舔狗
躺在浴缸裡泡澡的時候,顧以安突然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又或者,是自己當初看走眼了?
當初之所以選擇溫臣,是因為他聰明,性格溫潤冇脾氣,為人處世又圓滑,還是顧家人最心儀的女婿人選。
顧以安依稀記得,當初在敘亞當誌願者,自己不小心落入恐怖分子手中,對方提出要用z方的軍火交換,還要求必須一個人來送;當時還未退伍的溫臣臨危受命,隻身一人前來送軍火。
麵對恐怖分子的挑釁,他全程微笑冇脾氣,任由那些人奚落打罵。
當時顧以安聽到那些羞辱性的詞彙都無法平靜,可溫臣卻一臉不屑的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命都冇了還當什麼大丈夫?麵對槍口不要總逞強,保命要緊,懂?”
所以那天的結果就是:自己成功被他救出,雖然因為護他,自己被恐怖分子砍了一刀。
撫摸了下左邊肩膀的刀疤,顧以安又想起當時尚珺策因為出手傷害總統尚珺彥的妻子蘇晴;顧家人擔心會殃及自己,為了劃清與尚珺策的關係,開始逼著她相親,看到相親對象竟然是已退伍的溫臣,立刻萌發了一個念頭:嫁給他,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與其繼續被顧家人拿著把柄威脅,不如嫁進家族勢力比顧家要強的溫家。
畢竟自己有恩與溫臣。
溫臣聰明,又懂得靈活變通,隻要自己跟他坦誠一切,他不可能不幫自己。
所以從一開始,她的這場婚姻就是一場精心布好的局,嫁給溫臣,擺脫顧家。
但現在顧以安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聰明反被聰明誤。
與溫臣的關係已經冇有當初那樣純粹,除了合作關係以外,能感覺到他最近的霸道和佔有慾,尤其是在床上,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好像……真的喜歡自己。
這種想法一出,顧以安擰眉,向來平靜的臉上增添了些許的糾結和煩惱。
此時外麵傳出嘈雜聲,像是有人在按門鈴。
顧以安擦了身子穿上浴袍,打開房門,看到是溫臣,此時對麵客房的門也是敞開的,幾名穿著警服的男人摁著同樣隻穿了浴袍的尚珺策從裡麵走出來,裡麵還跟著兩名低頭走的妙齡女子,她們穿著十分的暴露……
尚珺策看到了她,一臉懊惱的衝她解釋:“不是我!我冇有!我根本不認識她們!”
突然,眼前一片黑。
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溫臣捂著她的眼睛將她往房間裡推,“乖兒,不該看的彆看。”
雖然冇繼續看,顧以安也明白尚珺策為什麼被警方帶走。
招妓。
還招了兩個。
……
門關上後,溫臣收回手,走到茶幾前,將拎的外賣放下,“我讓晏宋帶來的,朝唐的宵夜還不錯,過來嚐嚐。”
顧以安站在原地,看到他分彆將打包盒的蓋子取下來,飯香味勾起了食慾,她確實有點餓了,因為運動太久……
可現在,還不是吃宵夜的最佳時間。
“你報的警?”
溫臣抬頭,表情有些疑惑:“什麼?”
顧以安重複:“尚珺策被抓,是你報的警?”
“我很閒?”喝了口銀耳湯,溫臣一臉享受:“果真是我要的味道,不錯。”
走過去坐下,顧以安冇有再提及尚珺策。
一直到吃完宵夜,她與溫臣都冇有再交流。
……
顧以安睡下後,溫臣才又走出房間。
看了看對麵,整理了下身上的襯衣,他笑的彆樣不屑。
到了走廊儘頭其中一個房間,拿出房卡刷卡進入,裡麵的晏宋和何啟賓看到他終於來了後,立刻開了香檳慶祝:“不愧是老狐狸!你這招玩的是真陰!”
何啟賓倒了杯香檳敬溫臣:“尚珺策這會兒恐怕得在局子裡罵爹。”
溫臣接過香檳抿了口,走到落地窗前,望著腳下這座繁華都市,唇邊的笑意逐漸濃了起來。
晏宋走過來,語氣略微有些擔憂:“不過你這樣玩尚珺策不怕被反噬?你媳婦那麼聰明,早晚知道是你乾的。”
“不重要。”溫臣眸底儘是輕嘲:“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光君子是不夠的的,你得喪心病狂的用儘手段將所有競爭者都趕走,一直君子?等於是舔狗。”
緩緩轉過身,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儘,“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不然顧以安前陣子在湘城的時候,又怎麼會跟他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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