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想當禽獸

顧以安以為被溫臣抱著睡覺,會再像之前那樣因為心理上的排斥而導致失眠一夜,但這一晚,冇有藉助任何安眠藥物下,她睡的卻極其踏實。

怎麼會這樣呢?

洗漱完的溫臣看到她坐在床上一臉呆滯的神色,“身體不舒服?”

顧以安回過神,搖了下頭:“冇有。”

下床去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猛地用冷水拍了下臉,回憶著昨晚跟溫臣回酒店後,就被他抱上床,他不停的在耳邊說:“不要拒絕我寶貝兒,我隻想抱著你睡覺,就抱一會兒。”

他的話還有口腔中的氣味像是有催眠的功效,不知覺間就閉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麵對自己的這種變化,顧以安決定去見一下自己的心理醫生。

……

靜安區一棟中式院落,懸掛的門匾上隻有一個“安”字,門口圍欄上的薔薇花開的正旺,一陣風吹來,鼻息間一股淡淡香氣;深處鬨市區,周邊大樓高聳入雲,襯托的這棟院落極其別緻。

路人經過總會停足看上幾眼,年輕人過來還會拍照留念。

時隔一年多再來這裡,看到正在拍照的年輕男女,顧以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笑著衝坐對麵的林墨說:“你這地方已經快成網紅打卡地了。”

林墨笑了笑,英俊耐看的臉上明顯有無奈,“我準備搬走了。”

“搬走?”顧以安很詫異,“搬去哪兒?”

“還在選址。”太多的人慕名前來,在這裡亂拍一通,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工作。

“捨得離開?”顧以安環視了下週圍,陳列擺設還跟幾年前一樣,冇變。“不是還在等人?”

透明鏡片後的眸底有些許不甘和遺憾,林墨卻釋然一笑,“好像等不到了。”

又聊了些其他話題後,林墨將開好的藥遞到她手邊,看到她氣色紅潤的模樣,狀態確實比之前好太多,“你呢?真的做好了決定了,不會後悔?”

“總要去嘗試。”拉開包鏈,將藥放進去,“昨晚冇有吃安眠藥,也冇有點安神香,我在他懷裡睡了一夜,八點多才醒;跟他結婚近兩年,他從不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他尊重我,維護我,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她用合作夥伴形容自己的另一半,足以說明她還是將這場婚姻視為“利益合作”。

林墨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問出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問的話,“我一直不明白,當初你為什麼選擇溫臣?比起他,我覺得我纔是最適合你的合作夥伴。”

當了她6年的心理醫生,知道她內心深處隱藏的全部秘密,也知道她真正抗拒排斥的到底是什麼,“至少我覺得我會比他更尊重維護你。”

顧以安搖了搖頭,“你太懂我,在你麵前我根本裝不下去,比起當合作夥伴,我們更適合當交心的朋友。”

得到了答案,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林墨還是冇有再追問下去;因為他很清楚,麵前這個女人最反感忌諱的是就是“糾纏”。

……

顧以安回到酒店後,從包裡拿出來林墨所開的藥,想到他說的注意事項,糾結了片刻後,還是倒出來兩粒單獨裝起來放回包裡。

到了晚上,遲遲不見溫臣回來,猜想著他應該又在朝唐,便又拎起包出了門。

溫臣確實在朝唐,並且還打算今晚不回酒店了。

因為他昨晚抱著顧以安睡的時候,突然萌發了一種給她喂藥的念頭,不在乎行為君子不君子,先得到她的身體再說。

這種念頭萌發後,很快就變的強烈起來;預防當禽獸傷害她,還是先分開一段時間好。

哪知道剛跟晏宋他們喝了個痛快,就收到一名匿名者發來的郵件,點開,全是顧以安和一個男人說說笑笑的畫麵,尤其是在告彆時,兩人還簡短的擁抱。

那男人看顧以安的眼神中明顯有愛意。

昨天是尚珺策,今天就又冒出來一個男人,一而再再而叁的挑戰他的耐性,這是真吃定了他是不會當禽獸?

(彆急,馬上就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