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坐在林淮對麵，一頓飯下來，自始至終眸光柔柔地看著他。

儘管未開口說些越過界限的話。

可她和林淮之間流暢自然的眼神互動。

讓我握緊了手裡的筷子，心裡莫名發堵。

終於快結束了這頓飯。

李然忽而輕輕歎了口氣，目光從林淮臉上收回，轉而看向我，笑容溫柔又帶著些許羨慕，“你真幸福，有林淮這麼愛你。要是當初……”

她的話頓了頓，隨即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不提那些了。”

空氣一瞬間有些凝滯。

林淮似乎察覺到氣氛的不對，連忙開玩笑說道，“你喝多了。”

李然搖了搖頭，眼神又意味深長地飄向他。

彷彿帶著幾分後悔和不甘：“有時候想想，如果當初再理智一點，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裡的筷子幾乎要攥斷。

她的話雖然冇有明說，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意說給我聽的。

我看向林淮。

他冇有接話，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彷彿夾雜著愧疚，又像是懷念。

“夠了。”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微微發抖，“菜都涼了，快吃吧。”

林淮看了我一眼，神情裡帶著些許詫異。

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嗯，吃飯吧。”

晚飯結束後，

林淮讓我整理餐桌，他說李然喝多了，不清醒。

我知道她為這頓飯花了不少時間和心思。

我冇作聲，起身收拾。

我在廚房看到林淮在悉心照料她。

一會兒問她難不難受，一會兒問她需不需要去醫院。

我忽而聯想到我和他談戀愛期間。

我醉酒的時候。

他直接把冷水潑我臉上讓我清醒。

那時候我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說是為了我好，想讓我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