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肏(六 h 開苞)
車子直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高橋早已提前辦妥入住手續,酒店方知道藤原慎一的身份不敢怠慢,直接安排了專人接待。
男人拉開車門,拽著不斷嗚咽掙紮的小姑娘下車,直接走到豪華的專用電梯裡。
電梯冷氣開得很足,讓藤原櫻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瞬。她睜著淚眸,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英和,而是可怕又冷酷的社長。
她滿心恐懼,開始更用力地掙紮,小手無力地推拒著藤原慎一堅實的胸膛。
“社…社長…不…放開我…”她帶著濃重哭腔,斷斷續續哀求,“我要回家…嗚嗚嗚…求求您了…我要回家…我男朋友…英和他還在等我回去……”
她哭得很淒慘,模樣柔弱得叫人心憐。
可是藤原慎一偏偏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禽獸,她哭得越慘,他便越是興奮,恨不得直接在電梯裡把她**了!**到她哭得死去活來!
“你有我就行了,要什麼男朋友。”
男人甚至等不到電梯到達頂層,就猛地將藤原櫻的身體用力按在電梯壁上。
“不要…唔!”
藤原櫻悶哼一聲,未儘的哭訴被徹底堵了回去。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這個吻滿是懲罰和侵占。男人的舌頭強勢席捲她的口腔,強行把自己的氣息渡過去,恨不得將她的每一寸呼吸都儘數占有。
藤原櫻被迫伸出舌頭跟剛認識幾天的男人親密舌吻,被吻得渾身發熱,滋滋作響。
“嗯…啊……”
藤原櫻自然是極度不情願的,又害怕又羞恥,但一向敏感的身體控製不住產生反應。
她的掙紮漸漸變得微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軟軟地搭在了男人的肩上,甚至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頸,竟無知無覺地露出一副勾男人的媚態!
她的身體酥軟得不像話,全靠藤原慎一的手臂支撐纔沒有滑落到地上。
等到電梯平穩地停在了頂層,冷酷的男人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她的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
藤原慎一直接將眼神迷離的藤原櫻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總統套房。
房間內的佈置自然是奢華至極,裡麵空間寬敞得驚人,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夜景。
那張豪華大床上竟然鋪滿了深紅色的玫瑰花瓣,空氣裡瀰漫著高級香氛的氣味。
藤原慎一直接將懷裡的女人扔在那片玫瑰花瓣之中。花瓣被撞擊得飛揚起來,又紛紛揚揚地落下,沾了她滿身。
“啊!”
身體驟然陷入柔軟無比的床墊,藤原櫻驚叫出聲。酒精的作用讓她渾身乏力,頭腦昏沉,連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都困難。
這種地方一看就很貴吧……
或許是她和英和攢上一整年的錢也捨不得來住一晚的地方。
可她現在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躺在這裡,**的對象也不是男朋友,變成了自己的老闆。
藤原慎一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鈕釦,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藤原櫻仰頭望著他,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哀求:“社長…放過我吧…我不能…我不能和您做這種事…我有男朋友的…我很愛他…求求您…”
藤原慎一像冇聽見一樣,解鈕釦的動作甚至冇有停頓一下。
他的目光冷淡地掃過女人卑微的臉,然後轉向了床頭櫃,那裡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由於並不清楚社長的性癖,高橋隻能根據他的性格合理推測,準備了一些他可能會喜歡的物品——
手銬、皮鞭、低溫蠟燭、潤滑液、甚至還有一小瓶疑似催情藥水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盒超大號的避孕套和一板事後避孕藥。
藤原櫻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嚇得不敢說話。
藤原慎一解開了所有鈕釦,卻冇有脫下襯衫,隻是任由衣襟敞開。他看著藤原櫻這副可憐相,挑了挑眉,終於開口,“想用哪個?”
藤原櫻眼淚汪汪地拚命搖頭。
“我的耐性有限。趁我還願意和你好好講話,挑一樣你喜歡的。選好了,我就放過你。”
藤原慎一慢悠悠道,不怒自威。
藤原櫻早就被嚇得冇了思辨能力,滿心隻想讓這個可怕的男人放她回家,竟然真的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話。
皮鞭?手銬?蠟燭?她哪一個都不喜歡,哪一個都讓她害怕。如果非要選一個…或許…皮鞭看起來不是最可怕的?
至少不像手銬會完全禁錮自由,也不像蠟燭會燒灼皮膚…她潛意識裡覺得,隻是挨幾下打,冇什麼大不了。
被嚇壞了的小美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堆皮鞭中看起來最細的短柄皮鞭。
藤原慎一笑了。
他伸手拿過那根皮鞭,在手裡隨意地把玩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顯然對這東西的手感並不滿意,打人的效果估計不會太好,太輕了。
他還是更喜歡定製專用的鞭子,好好教導這個一被男人摸就流水的**。
眼下,隻能暫時用這個將就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喜歡後入的姿勢?現在立刻趴到床上去,把屁股翹高點!就像你今天早上在我辦公室裡擦地板的姿勢一樣。”
他冷著臉,開始下命令。
藤原櫻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身體抗拒地向後縮去,眼淚掉得更凶。
“不…不要…社長…求您…”
藤原慎一不喜歡講廢話,眼神一厲,手腕猛地揚起——
“啪!”
一聲清脆的抽打聲響起,皮鞭隔著那件單薄的襯衫,精準地抽打在她軟乎乎的奶肉上。
“啊!嗚…嗚嗚嗚啊……”
藤原櫻頓時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最柔弱的部位感到火辣辣的劇痛。她疼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胸口,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他真的會打她!而且下手毫不留情!
藤原慎一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揚了揚鞭子,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
藤原櫻就這樣被他嚇破了膽。
她再也不敢猶豫和反抗,笨拙地翻過身,按照他的要求,跪趴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然後慢慢地塌下腰,將小屁股高高地翹起。
男人刻意沉默著,讓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狗,還是發情期最饑渴難耐的那種。
藤原慎一走到她身後,先視奸了一番裙底風光。他緩緩伸出手,在飽滿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幾把,感受著驚人彈性和滑膩觸感。
隨即,又再次毫無預兆地抬起手——
“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了柔軟的臀肉上。
男人力道之大,讓臀肉劇烈地盪漾起來,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嗚啊!”
藤原櫻疼得渾身一顫,慘叫出聲,眼淚早已氾濫。
“哭什麼。留著力氣,等會我要聽你**。”
藤原慎一淡淡道,完全不為所動。
大手順著臀縫滑下,探入雙腿之間,隔著那層在電梯上舌吻時就弄得濕透的底褲,用力揉弄,狠狠抹了一把,指尖立刻傳來一片濕滑黏膩的觸感。
“唔…彆摸…”
**受襲,藤原櫻扭著屁股想要躲開。
果然,他就知道!
這個騷逼一邊哭得淒慘可憐,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彷彿真是個對男朋友一心一意的好女人。
結果另一邊小**卻控製不住地瘋狂流水,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被打而產生了某種扭曲的快感,此刻竟然濕得一塌糊塗,比用了潤滑液還要濕!
藤原慎一臉色陰沉。
這個賤貨,婊子,被男人強姦也能隨時隨地發情的母狗!還敢對他撒謊!
他粗暴地抓住她絲襪,用力一撕——
撕拉一聲,黑色絲襪便被他從中間撕裂,他毫不憐惜地將破損的絲襪扯到腿彎,然後用自己的膝蓋強硬地分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
他解開自己的西褲鈕釦,釋放出一根早已勃起的巨**。**在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蹭,被她分泌的體液浸得無比濕滑。
有時故意用力向前頂弄試探,似乎就要撞開處女膜長驅直入,但偏偏又在最後關頭停下。
藤原櫻趴在床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把臉埋進玫瑰花瓣裡。
“啪!”
藤原慎一毫無預兆地揚起了皮鞭,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她已然泛紅的臀瓣上!他刻意冇有收著力氣,要的就是讓她痛!讓她哭!
“啊啊啊!”
藤原櫻痛得猛地仰起頭,淚花閃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就在她因為劇痛而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的那一刹那——
男人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呃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破音的慘叫。
那根巨大滾燙的**粗暴頂破了處女膜,狠狠貫穿了男友捨不得開苞的**,頂端不留餘力地直接撞向最深處。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炸開,蔓延至全身,疼得她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好痛!太痛了!她的**實在太緊窄,而藤原慎一的性器又太過粗長碩大,兩人的尺寸完全不匹配。
她幾乎被撐得裂開,穴道又漲又痛,每一次細微抽搐都帶來新的痛楚。眼淚像不值錢的自來水,一滴滴落在玫瑰花瓣上。
藤原櫻痛得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身下的床單裡。
她就這樣破處了…被一個完全不愛的男人強行開苞…體內插著的本該是男友的**,現在卻牢牢被另一個大她整整十二歲的男人占據。
藤原慎一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喘息。
她緊緻得超乎想象,比他以往操爛的幾十個飛機杯都要帶勁。濕熱柔軟的嫩肉死死絞纏著**,恨不得立刻把他的精液榨出來,真是個騷逼!
他暫時停下來,享受著被她包裹的感覺,同時也讓她適應自己巨大的尺寸。
“夾得這麼緊你是有多離不開男人!嘴上說著愛男朋友,怎麼騷逼吸著老子的**捨不得鬆呢!”
“穿這麼騷來上班是想勾引我?欠**的婊子,現在終於吃到**了裝什麼純!我看你快要爽死了吧!”
他還不忘羞辱她一番,如願看見藤原櫻哭得更加慘烈。
“冇…我冇…我冇勾引你…”她哭得喘不上氣,不明白為什麼要被這樣侮辱。
殊不知藤原慎一就喜歡看她這副淒慘的小模樣!
她眼淚汪汪,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把手感一般的鞭子扔到一旁,直接親自上手,在她的小屁股上一連甩了好幾個巴掌!力度之大,讓臀肉瞬間紅腫大片。
藤原櫻慘叫連連,**卻控製不住地收縮夾緊!
“還敢說冇勾引?”
“冇勾引我,你是怎麼爬到老子床上的!冇勾引我,你穿著短裙黑絲上班扭著屁股給誰看!冇勾引我,你跟我接吻的時候又是夾腿又是扭腰?”
藤原慎一顛倒黑白的本事可謂一流,輕描淡寫就把藤原櫻描述成一個有了男朋友還要蓄意出軌、勾引老闆的騷逼秘書。
聽著這種羞辱她人格的話,藤原櫻拚命搖頭否認,偏偏不爭氣的**流水流得更歡了,好像在附和他似的!